信。
甚至还会以为他脑子出了问题。
毕竟他的脑子有‘前科’,莫名其妙失忆过两次。
纪闻疏顿了顿,“总之,就是她变得很不一样,不像她自己。”
这话,其他几人没反驳。
因为大家都有相同的感觉。
真的爱一个人,哪怕她有一点点异样,也会被敏感地发现。
纪言肆脑子一团乱,蔫蔫地靠在轮椅上。
“哥,”他语带猜疑道,“你说映星会不会是像你之前一样,莫名其妙某些记忆混乱了?”
纪瞻手指收紧,“倒不是没有可能。”
盛陌冷笑一声。
“我看映星就是在你们纪家待得太久,被你们那儿的乌烟瘴气影响了。”他靠着墙,双臂环胸,“等她出院,我要带她去我那里!换换环境,说不定就好了。”
纪言肆一下子坐直。
“你休想带走她!”
“我就带走怎么了?”盛陌挑眉,“难不成映星真成你们纪家人了?她跟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一起长大有什么了不起?”纪言肆梗着脖子,“谁家妹妹长大了不嫁人,不搬出去住?”
盛陌噎了一下。
“够了。”
纪瞻音量不大,却有威慑力。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本来就乱,都消停会儿。”
这时,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陆微微走过来,一身干练的西装。
她看了眼门口这诡异的气氛,挑了挑眉。
“都堵在这儿干嘛?”
没人回答。
她也不在意,往病房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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