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什么不戴!”
可怜的小家伙这才反应过来,澄澈的杏眸浮起大片雾气凝结眼底,委屈巴巴地哽咽地说:“呜小、小裳带着啊尾巴、尾巴一直都在小裳的衣兜里”
廖震顿时怔住。
他看着面前眼眶已经盛满泪水的小家伙,突然意识到小裳比他想象的还要单纯,以至于根本不知道他给的尾巴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是他错怪小裳了。
小家伙见他不说话,以为廖震真的生气了,匆忙跪在地上哀求道:“主人,小裳知错了小裳什么都可以改,不会的可以学,求求您不要丢掉小裳求求您”
那双掉珍珠的眸子看得男人小腹燥热,内心的欲火烧得更旺盛了。
廖震捏起少年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小裳,尾巴不是这么戴的。”
“呜小裳唔迷白”小家伙哭得梨花带雨话都说不清楚。
昨天也没见他在床上哭成这样啊,真有那么委屈吗?
廖震替他拭去泪痕,难得有性子哄人,“乖,我不会丢掉你的。”
“真、真的吗”
“嗯,别哭了。留着点眼泪,待会好好哭。”
淦,好好哭个屁啊!
秦裳内心已经在骂娘了。
虽然他知道今晚是绝对逃不过一顿狠操,但是他完全不想并且十分嫌弃戴那条尾巴!被一个老男人淦就算了,还要被一条尾巴
他哭得快要打嗝,廖震还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
这次的任务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不仅要献出肉体,还他娘的要献出灵魂!
就在秦裳调整情绪准备说话的时候,男人却直接单手就将他扛起来扔到床上,动作粗鲁。
“先嗬,生”少年红着眼眶小声抽噎,粉唇微张重重喘息。
“昨晚教你的都忘了?”男人啪的一掌,在白皙的嫩肉上留下粉印,“屁股撅好。”
小家伙难为情地屈膝跪趴,本以为带给他的是地狱般的撕裂感,没想到却是触电般的寒意。
秦裳瞬间蜷成弓字,十指紧攥床单拧成了两团小麻花。
昨晚被男人狠狠开发的后穴还未适应异物的入侵,穴口的皱褶不断抿合想要将金属制的肛塞吐出来。
廖震见状,抓着尾巴硬是往里塞,手掌还不停拍打着粉白的蜜桃臀,泄愤似的说:“咬紧了,没吃饭吗?!”
小家伙屁股上的嫩肉随着落下的巴掌而晃动,色情且诱人,让人想一边蹂躏一边操干进去。
秦裳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尽可能地满足男人的要求,通过这种肉体的纠缠来一点点获取目标人物的信任。
嗬,真是可笑。
没想到国际调查局的精英特工,也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廖震又将尾巴的顶端推进去几分,想看看他羞臊诱人的表情,没想到小裳竟然走神了。
男人的理智瞬间被偏执占有,食指扒开塞满的穴口直直捅了进去,惹得秦裳喘出声,软塌的小东西也本能挺立。
“唔啊疼”
修长的指节绕着金属顶端在肠腔里来回搅动、不断抽插,发出令人羞臊的水渍声。
待小裳口呵湿气呼吸变得紊乱后,廖震才慢慢抽出手指,狠狠揉捏着屁股命令道:“起来,到我面前跪下。”
少年还未从上一秒的情欲中缓过神来,下一秒就被男人捞着腰肢强行拽起,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毯上,神情迷离。
精瘦的双腿瑟缩在身前,屁股里塞着一条毛色漂亮的大尾巴。如果再戴上一套的铃铛和耳朵,完全就是只勾人魂魄的小狐狸,特别是那双璨如星河的眼眸,百看不厌。
廖震抬起下巴嗯了一声,上扬的尾音意味明显。
小家伙双手支撑身体向男人跟前缓缓爬行,肠腔也在金属顶端的不断摩擦中变得温热湿滑,身体完全接受了它。
男人的跨间已经高高耸立,坚挺的性器用力顶着布料想要冲破最后的枷锁。
少年终于爬到了廖震的面前,双手乖乖放置膝盖上跪坐着,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没想到廖震却直接踩上颤巍巍的小东西,脚趾夹住小巧的柱体肆意挑逗。
少年身体禁不起这般撩拨,铃口已经渗出晶莹的欲液,抵在大腿根处扯拽出银丝。
“唔呃唔”
动听的喘息软糯娇羞,廖震嘴角微勾,手指撬开小家伙的粉唇伸了进去,剐蹭着温湿的口腔在舌头周围搅得天翻地覆。
“呃嗯嗬哈”
少年换气不足,小脸涨红的能滴出血,平坦的胸脯也在大幅度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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