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切。手虚虚搭在大腿上,似乎是在掐上什么。面无表情地感受弟弟那边传来的兴奋。
这简直比极限运动带来的感觉还要顶。
实在是太刺激了。
忽地,左临猛地睁开眼。
他皱着眉低下头。
难耐地抿紧嘴角——
他……。
隔着桌子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左驰瞪大眼睛,自然感受到哥哥的反应。
下意识看过去。
他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嘴脸。
“呵。”
左驰嗤笑出声,放松身体靠在沙发背,动了动腿,微微扬起头看向江榭。
无奈摊开手:“不是我,你信吗?”
江榭屈膝抬腿,踩在中间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抬起那根沾满血迹的拇指,像公章一样在左驰的下颌盖上血印。
鲜红的血迹顺着指根淌,流过手腕,在小臂上拖出长长的痕迹。衬得那双修长的手更加白皙,催生出难以言说的色气。
左驰眼底骤然变暗,喉结悄悄滚动,眼珠子缓缓转动。
他在所有人面前像物品被江榭打上标签。
围观的众人安静一瞬,随后迸发出惊呼。
“靠,更魅了。”
坐在左临旁边的大少爷低骂出声,眼睛一转不转地死死盯着。
听到惊呼声的左临睁开眼,恰好看到江榭低头将嘴唇印在指背,伪装成冷淡的神色出现一丝裂隙。
红色的血迹被舌尖很轻地卷走。
江榭冷淡地垂眼,干净的手指再次抵住。他垂下头颅,偏薄偏淡的唇凑近,冷淡地贴在拇指。
高挺的鼻梁相触即分。
“可以了吗?”
左临交叠着腿,浑身紧绷得难受,灯光落下的阴影遮住他碧眼的情绪。
“可以。”
左临手指微微一动,抚上自己的嘴唇。
无形的疼痛,残留的余温第一次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迷恋和渴望。
可惜伤口不是他的。
第42章 “小榭哥哥对牌很生疏”
“小榭哥哥好凶啊。”
左驰用指腹抹去残留在下颌的血迹,声音低沉暗哑,失去往日的清冽。
江榭站起身,轻飘飘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擦手指。
“小榭哥哥真是一个冷漠无情的男人,用完就扔……”
左驰仰起头,视线停在嘴唇。
此刻的颜色沾染上红,比原先淡色的唇散发出诱人的色气,引诱他人做一些更过分的动作,直至颜色被碾成更加漂亮的绯色。
一颗熟透的红苹果。
左驰不自觉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嘴唇,细小的伤口让他倒吸一口气。
谢秋白眼神冰冷,眼底覆盖上一层寒冰,强硬地扯开左驰:“完成任务就别占在位置。”
“行。”
左驰对江榭单眨眼,施施然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微微勾起嘴角,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开口:“哥,你也被爽到了啊。”
左临垂下眼,单手一下又一下地点着国王牌。他冷淡端坐着,嘴角抿成一条线,仿佛是一座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冰山。
良久才吐出几个字:“疼死了。”
“是吗?”
左驰单挑眉,故意凑近扯起一个恶劣的笑:“别忘了你有什么反应我都知道。”
左临没有搭话。
“我可是替你背口大锅。”左驰无奈摊手,“小榭哥哥还以为是我什么变态。”
左临抬起眼皮:“难道不是?”
左驰没有反驳,自顾自说下去:“但还真挺疼的,他不是那种好压的男人。”
“有挑战性才刺激。”左临淡淡道。
左驰的笑容逐渐愈来愈大。
该不该说他们果然是双生子吗?
对同一个人产生兴趣,骨子里流淌着同样恶劣低俗的血液。
……
另一边的江榭被祁霍抓着手,反反复复擦拭,像是要把什么不干净的细菌彻底杀死。
“别擦了祁霍,继续玩啊。”
“下一局下一局。”
周围的众人被调动起兴趣,个个亢奋不得了催促着,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瞥来。
牌重新回到唐楼手中,似乎左临只是兴致忽然来了想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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