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张雨欣的鬼魂从屋子里冲出来,向李云飞的身上扑过去。
李云飞被张雨欣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接下来张雨欣跨坐在李云飞的身上,伸出双手用力地掐着李云飞的脖子。
李云飞没有开天眼,他看不到张雨欣的鬼魂之躯。
但李云飞感觉到有人跨坐在他的身上,并用着冰冷的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李云飞剧烈地挣扎一番,无法从张雨欣的手中挣脱。
“我要为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报仇,你今天必须死。”
就在这时,快要窒息的李云飞看到跨坐在自己身上,表情狰狞的张雨欣。
鬼身上的磁场影响人大脑的磁场后,会能让人看到鬼魂的存在。
这也是有些人就算不能开天眼,也能看到鬼魂的存在。
于开凤跪在地上,对着爷爷喊了一声“王叔,快救救我的儿子吧!”
爷爷见于开凤求情,他攥着两个拳头,无奈地摇摇头。
爷爷也认为李云飞欠了张雨欣两条人命,这是他们之间的因果报应,若是自己插手管这事,那么自己也摊上这因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李云飞用着虚弱的声音对着张雨欣连说了三声对不起。
就在李云飞快要奄奄一息时,张雨欣松开了双手。
张雨欣心软了,她不忍心掐死这个无能的丈夫。即便李云飞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张雨欣还是深爱着这个男人。
张雨欣缓缓地站起来,仰着头发出一声痛苦地吼叫“啊”,然后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李云飞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当李云飞缓过神从地上爬起来时,张雨欣已经消失不见了。
此时李云飞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尿骚味,不知道是被吓尿的,还是刚刚窒息时,所产生的尿失禁。
李云飞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嘴里面一直喊着“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张雨欣从李家离开后,就向后山方向跑去。
因为张雨欣是服毒自杀的,尸体不能葬在老李家祖坟。
李波和于开凤把张雨欣葬在后山的乱葬岗上,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葬在乱葬岗上不需要花一分钱,那个地方没人管理。
我和爷爷返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我和爷爷前脚刚回家,我的发小于大宝推开门走了进来。
于大宝比我大一岁,从小就没有父亲,他跟着母亲一起长大,家庭条件不是很好。
于大宝学习也不好,中学毕业后,就在镇子上的一家修车厂学修车,一个月工资两千,干了五年,到现在还没出徒。
于大宝是一个月工资三天光,剩下二十七天闹债荒。
“王爷爷,我这次过来,是要拜你为师,请你收我为徒。”
于大宝说完这话“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给爷爷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上前一步,把于大宝从地上拉起来“你小子不是修道的那块料,赶紧回家吧!”
“我跟我妈吵起来了,今天晚上住你家。”
爷爷没有理会于大宝,转过身回到东面屋子。
于大宝今天是第八次向爷爷拜师,也被爷爷拒绝八次。
于大宝拜爷爷为师,就是想跟爷爷学习算命看风水的本事,他认为干这一行比较赚钱。
“于大宝,你面色红润有光泽,最近会有偏财运。”
“那你借我二百块钱,我去买刮刮乐,要是中大奖了,就分你一半。”
“上次你从我这里借了五十块钱,到现在都没还给我,不借。”
“那你请我去上网吧,咱们通宵打游戏。”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心里有点痒,并点头答应。
我和于大宝轻手轻脚准备离开,爷爷在东面屋子咳嗽了一声“咳咳”。
我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于大宝“我不去了,还是你自己去吧。”
于大宝高兴地从我手中接过一百块钱,对我说了一声“够意思,这钱我会还的”,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天色刚放亮,于大宝蹦蹦跳跳唱着歌就来到了我们家。
“初一,你还真是厉害。”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愣了一下“什么厉害?”
“你昨天说我面色红润有光泽,说我有偏财运。”
“没错,我是说过这话。”
“我拿着你给我的一百块钱,准备去镇子上的网吧上网。我路过一个山神庙,看到三个人在推牌九。我进去看了一个小时,他们玩得很烂。后来那三个人便邀请我一起玩,结果我赢了五千多块钱。”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爷爷从东面屋子走出来,他盯着于大宝打量一番,提醒道“你小子印堂发灰,这是霉运缠身的症状,这两天小心点。”
我盯着于大宝打量一眼,正如爷爷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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