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料。
《明神宗实录》,万历十九年九月初一:
礼科给事中罗大纮奏:臣于本月二十二日见内阁所下久病大学士申时行密揭辩明阁臣建储公疏,初不与知,不宜列名。至于近事漫无可否,但云社稷之计,裁自宸衷,毋惑群言。奉旨:览卿所奏,朕已悉知。建储之事已有旨了,卿可安心调摄,即出赞襄。钦此。
未几,科吏白时行欲睹御札,遣人取回原揭,臣误许之,逾日稽留,臣造门索之,遂拒弗与,臣乃悔许之为非也。夫青琐森严而使纶音漏于薇垣,臣奉职无状,罪谴何辞。
但观时行密奏,遁其辞以卖友,秘其语以误君,阳附群臣请立之议,而阴缓其事以为内交之计。陛下尚宽而不诛,高庙神灵必阴殛之,乞与臣一并罢斥。
奉旨:元辅奏揭原为解朕之怒,非有别意。罗大纮见前所逞私臆不遂,因借言污诋辅臣,况屡旨不许激聒以迟大典,罗大纮明知故违,好生可恶,着降边方杂职,不许朦胧升转。
《万历起居注》万历二十年正月二十三:吏科都给事中钟羽正《为公疏触威乞恩同罚以彰圣断事》,奉圣旨:‘李献可职司礼垣,轻躁妄逞,敬慎何在?已姑从轻处了。锺羽正这厮,职在科长,例不参规同类,反来朋救激君,好生可恶。本当孥问,姑着降杂职,于极边用,不许朦胧推陛。吏部知道。’
《万历起居注》,万历二十年正月二十三:吏部尚书陆光祖《为缺官事》。奉圣旨:近来推升官员,已有屡旨,如何还是奉旨黜陟的?你部里显是循私畏势,惧劾市恩,好生不公。堂上官姑且饶这遭,该司官都着革了职为民,永不许朦胧推升。这员缺着另推来用。
《万历邸钞(钱一本)》:
一不可:皇子天下根本,豫教之请是为根本考虑。皇上不但不听,反而斥责,今后谁再愿意就此进言?难道皇上忍心让皇子失学?二不可:豫教和册立原非两事,既可以册立,为何不可以豫教?今日既迟疑豫教,来年又怎能慨然于册立?皇上先令天下人怀疑,难以昭示臣民。三不可:父子之恩,根诸天性。豫教之举有益于皇子,皇上怒而罪责提议豫教者,非所以敦一体之恩,而示曲成之义。四不可:皇上能容忍触犯雷霆的言者,为何言及宗社大计,反仅天威,士人愈加疑惑,莫测圣意所向。五不可:李献可所说,真中外臣民之意。皇上一旦震怒,所罪者李献可一人,而所失者千万人之心。
孟养浩这厮,疑君惑众,狂吠激上,好生可恶。着锦衣卫拿在午门前,着实打一百棍,革了职为民,永不许朦胧叙用。
《明神宗实录》,万历二十年正月二十六:礼部主客司员外董嗣成、河南道御史贾名儒、福建道御史陈禹谟等各疏救李献可诸臣。上怒嗣成出位要名,夺其职。名儒党救激君,降边方杂职用。禹谟等各夺俸有差。
《万历邸钞(钱一本)》,万历二十一年正月:削光禄寺少卿涂杰、寺丞王学曾籍。杰等疏乞虚心议礼,以定册立大典等事。有旨:并封已有屡旨明白。涂杰等这厮,逞臆党救同类,谤讪疑君,惑乱众听,好生可恶。本当处斩,以严祖训,姑且从轻,着革了职为民。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万历二十一年十二月三十:南京给事中叶继美等疏参王锡爵救谭一召等。上怒蔓词党救,革继有职为民,逮一召、希范来京究问,夺继美俸一年。既而辅臣申救甚力,情词恳切。上曰:卿等苦恳救解,一召、希范姑免逮,继有等业已有旨,卿当以礼义国体为重,安心佐理,不必又来陈奏。
第216章 深谋远虑
黛玉伏案小憩, 桌案上散落着数张文稿,是以经世实学为纲,革除八股之弊的考题, 只为凤宪台甄选出通达事理之才。
试题分为三策,各二十道题。第一策是判牍明断,根据该县历史案件改编。
让应试者作为知县, 参酌《大明律》相关条例断案,不仅要求公正严明,还要使礼法、律令、人情三者兼得。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