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隐瞒着和秦怜儿的关系,却不是因为畏惧皇后。
身为帝王,他想宠幸谁都不必得皇后的一句同意。
他不过是为了宽秦贵妃的心罢了。
当初,秦贵妃拿出两人昔日情意,逼得皇帝应了暂缓立秦怜儿为妃一事。
秦怜儿在皇后出现时,就已经从椅子上离开,恭恭敬敬地跪下。
云枝赶到,皇后正厉声呵斥秦怜儿狐媚惑主,竟连姐夫都要勾引。
云枝听得眉头攒起。
她柔声开口:“后宫诸事,自然应当由皇后掌管。娘娘斥我母亲,名正言顺。可娘娘这般疾言厉色,是否过分了一些。这天下到底是陛下的天下,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娘娘只是辅佐而已。可刚才听到娘娘所言,我却困惑了。难不成陛下要做何事,还得先征求娘娘的意见,待你点头答应了,才能去做?”
皇后的眼珠左右转动,看着秦怜儿和云枝相似的面孔,心道,云枝比起秦怜儿容貌更盛,一张嘴更是惹人讨厌。
她想到静舒公主在云枝手中吃过的苦头,心中升起怒火。
云枝以为,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够拿捏她们母女两个吗?妄想!
她抬手,要打云枝巴掌。
云枝眼疾手快地跪下,颤声道:“即使娘娘生气,要惩罚我,可我还是要说,因为这些话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她一双水淋淋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看向皇帝,一副为了皇帝的威严不受冒犯即使挨打也不后悔的坚决态度。
皇帝眉头紧皱,斥道:“够了!”
他同秦怜儿有往来,自然对不住贵妃,可为何要受皇后质问。难道他身为一国之君,想要宠幸一名女子还要经皇后点头吗。
皇后大惊,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皇帝凛冽目光所惊。
经绝食一事,静舒公主性子有所收敛,若是在平时,她早就义愤填膺地冲上前去,大骂秦怜儿满腹心机。可这会儿,她只是静静看着,一句不敢言语。
贵妃回宫,听到宫人说皇后来了,脸色微变。
她看到皇后与皇帝剑拔弩张的画面,心中不由得一沉。
完了。
当初秦怜儿背着她和皇帝有了私情,秦贵妃恨得牙都快咬碎了。她绝不能让秦怜儿做正经的妃嫔,否则阖宫上下,尤其是皇后,定然会笑话她的。
秦贵妃仗着自己和皇帝的情分,软硬兼施,逼得他点头答应不立秦怜儿为妃。
秦贵妃道:“妹妹同陛下来往,不是因着贪慕荣华富贵,想来失了妃子位分,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吧。”
秦怜儿半分委屈都未表示出来,照旧对秦贵妃恭恭敬敬。
因着皇帝常来看她,秦贵妃不好对秦怜儿做些什么。
秦贵妃想,但凡自己活着一日,就得把这份私情瞒着一日,不能让外人知道,非得让秦怜儿没名没分。
等到秦怜儿容颜老去,皇帝的宠爱自然就无了。到时,秦怜儿更不可能被立为妃子,秦贵妃便可以好生磋磨她了。
没想到,竟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秦贵妃瞪向皇后,一副埋怨神情。
皇后随行,带有许多宫人。恐怕今天从她的宫殿走出去,没有人会不知道皇帝和秦怜儿的关系了。
皇帝也是如此想的。
他若是再不给秦怜儿名分,就有些故意奚落之意。
如今,秦怜儿是他最为宠爱的女子,他怎么忍心看她被人嘲弄得了圣宠,却连一个妃嫔的位子都没得到。
皇帝开口:“秦氏怜儿,温柔得体,甚得朕心,特封妃位,赐号柔。”
秦怜儿眸色一颤,随即软了腰肢,要盈盈下拜谢恩。
她的腰肢还未弯下,就被皇帝扶起。
“怜儿,你封妃是天大的喜事,我得送你一份贺礼。”
秦怜儿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有陛下陪伴,已经是臣妾天大的福分,哪敢奢望其他。”
皇帝道:“不,这是朕的心意,你一定得收。”
“你以后就住在芙蕖宫,我命人将一品当朝放在你的寝殿。它华贵异常,又兼具清新脱俗之感,和你甚是相配。”
秦怜儿柔声应好。
云枝笑容满面。
她早就看中了那尊一品当朝。可宫中多少皇子公主都想要,她没有贸然开口索要,免得被皇帝拒了,惹得满面通红。
这次可好了,她不必想办法,一品当朝就落在了秦怜儿宫里。
它虽然被赏赐给母亲,可母亲的就是她的,她如果想品鉴,随时都能把玩一番。
云枝看向身旁,见皇后和静舒公主都面色难看。尤其是静舒公主,嘴巴微张,一副势在必得之物被人夺去了的不甘神色。
云枝眼珠微转,顿时了然。
皇后若是因为知道母亲和皇帝待在一起,才气势汹汹前来问罪,为何要带着静舒公主一起。定然是她想为静舒公主求得皇帝赏赐一品当朝,才意外得知母亲和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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