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伤口之后,回去吧。”
“队长?!”莫尔疑惑开口,在对上他的目光时道,“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血族与人类的约定顺利推行。”霍索恩看着众人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这样妥协吗?”乌斯的气息因为沉下而带着些颤抖地道,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霍索恩没有回答。
“你打算怎么办?”薇斯珀直视着他开口问道。
“留在这里。”霍索恩回答道。
“为什么?!现在既然情势已经不可逆转,血猎也不可能私下行事,队长你也没能找到杀掉那只血族的方法,留在这里根本毫无意义!为什么还要留下?!”赫利安不解的开口道。
“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克雷格沉声开口道。
雨幕绵密洒落,静默的队伍却似乎有着振聋发聩的决心。
“以你们的死亡去唤醒人类的觉醒?”霍索恩开口道。
“已经没有路了。”乌斯说道,“这样下去,人类真的会彻底沦为血族饲养的羔羊,只能这样做。”
他的发丝滴着水,雨水不断冲刷着带走体温,让他的面色苍白一片。
血猎队员带着赴死的决心而来。
曾经能够为了扑杀血族不顾生命的血猎,此刻也是同样的。
他们不信任血族,当然,那个种族也并不值得信任。
但霍索恩不希望他们无谓的赴死。
“有路。”霍索恩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开口道,“所有的血族都在云珏一个的掌控之中,他可以随意的决定他们的生死,只要看住他,人类不会再受到血族的侵害。”
“怎么……看住?”佩尔金迟疑道。
“我会看住他。”霍索恩回答道。
周围静默,一时只有雨打树叶的声音作响。
而在某一刻,克雷格的声音沉声响起:“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够看住那位血族亲王?”
霍索恩看向了他,开口道:“我用我的性命作保,担保他不会纵容血族作恶,如果有,我用命抵给所有人类。”
他的语气并不重,在雨幕之中却清晰可闻,没有一丝的迟疑,反而让所有队员一时难以置信到滞在了原地。
“你……你的一条命……”克雷格呼吸起伏着,闭了一下眼睛,任由雨水顺着脸颊滑下的一刻,提着剑朝着那驻足的人冲了过去。
剑锋直指,几乎划破了雨幕,却在架上霍索恩脖子的那一刻,被横插的重剑挡住了攻势。
“薇斯珀?!”克雷格看向了一旁阻拦的人带着怒火出声,“你还要护着他吗?他的心已经背弃了人类,偏向了血族!”
曾经许下的与血族不共戴天的誓言,曾经对老师许下的承诺,在极端的时间内,败给了血族的蛊惑。
“那你要杀了他吗?你忘了,他两次只身留下都是为了救我们?!”薇斯珀握着剑柄说道。
克雷格眉心蹙了一下,呼吸颤抖起伏着,牙齿将嘴唇咬出血来,才垂败般收回了自己的剑道:“我不能理解,即使所有人背弃人类都有可能,唯独你……”
他看向霍索恩的目光中失去着光亮,即使血猎队长各个分立,但霍索恩几乎是所有人的标杆和榜样。
他永远冷静理性,永远都不会有倒向血族的那一天。
“你相信他?”薇斯珀看向霍索恩沉下声音问道。
“不。”霍索恩回答道。
“那为什么?”薇斯珀蹙眉问道。
“因为杀不了他。”霍索恩看着她回答道,“我说过,他掌控着所有血族,即使杀了他,也只是让原本聚集起来的血族再度失控离散,用命填无济于事,唯一的方法就是看住他。”
“这样强大的血族,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看住他?”薇斯珀问道。
“我不能完全保证,这只是最好的选择。”霍索恩回答道。
选择在于,即使血猎用死唤醒人类的斗志,也无法赢。
“他让你在人类之中再也没有容身之处了。”薇斯珀说道。
那个血族断掉了霍索恩回归人类的路。
“我知道。”霍索恩开口道。
从他成为血族亲王爱慕者的那一刻起,他在人类的眼中就是不可回归的献祭者。
“霍索恩。”薇斯珀提起自己的剑道,“你爱上他了,是吗?”
“是。”霍索恩回答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薇斯珀叹了一口气转身道,“看看你所谓的看住他,或许你是对的,和平的时代就此降临,而我们只是还没有习惯停下作战的时候,又或许你是错的,所有血猎都会死,跟随着你一起钉在人类的耻辱柱上。”
这是一场豪赌,只是结果早已握在了庄家的手中,无论如何挣扎,都躲不过对方操盘拨弄的命运。
“走吧。”薇斯珀扛起自己的剑走向了来路。
“队长?”队员们惊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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