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站定第一句话就是发自内心地夸奖道:“很漂亮。”
秋山夕矜持地笑了笑,但因为面上功夫不过关,所以开心得很明显。
北信介想摸她的头,又怕弄乱她的造型,手刚抬到头顶停顿了一下转而摸了摸发尾的卷曲。
秋山夕也搓了搓发尾:“会有点奇怪吗?可能长头发会更好看点。”
“这样也好。”
宫侑和宫治完全没眼看,大庭广众地这么多人总不能说他们两个是电灯泡吧,宫侑瞥了瞥嘴,受不了这两个人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甜蜜的味道。
穿了皮肤秋山夕的内里属性也没变,她注意到他们的表情,想到昨天刷到的一个梗:“你们应该不会跟别人说你去跟排球过一辈子这种话吧?”
宫侑警惕反问:“为什么不?”
“因为要和排球过一辈子的是你。”
宫侑一口认下:“当然。”
宫治一脸无语:“她点你呢你听不出来啊?”
宫侑只是对秋山夕说:“跟你这种不会打排球的说不清楚。”
秋山夕欲言又止:“行吧,比赛加油。”
稻荷崎势如破竹一路打进了决赛,惜败井闼山获得亚军。
时移世异,这个盛夏之时的奖杯到底还是和稻荷崎无缘,秋山夕也终于体会到一分‘冠军之下都是失败者’的意味。
全国第二名,这个最接近冠军的位置,也是最不甘心的那个。
费尽力气拿到入场券的比赛比想象中结束得还要快,秋山夕和北信介又回到只能打视频的状态,轻松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比赛结束后排球部的训练强度依然很高,一直到快要开学的时候才算彻底放了一小段时间假。
秋山夕又成了北信介卧室的常客。
至于为什么不是书房,当然是因为在卧室可以躺着。
秋山夕仰面躺在北信介的床上,手臂伸得直直的,举着本漫画书看的津津有味。
过了一会觉得手臂有些酸,于是翻身趴在床上,支着下巴看。
没过多久又觉得手肘和肩膀酸,又拿了枕头垫在下巴下面,手举着让漫画书立在床上看。
北信介已经能猜到紧接着就该是下巴疼了。
他坐在书桌前余光里都是不停翻腾那道身影,他的床不是很大,秋山夕看得开心了还要晃晃腿扑腾两下,真是怕她不留神掉下去。
摆在床上的漫画书一歪,秋山夕抬起头,“信介哥?你看完书啦?”
“还没。”
北信介坐在床边,摸了摸秋山夕的头,伸开手臂搂住顺杆爬过来粘人精。
阳光正好,晒在人身上暖暖的,远处吹来的风柔和地拂过,鼻尖萦绕的都是北信介身上好闻的气息。
“信介哥你好香。”
北信介却觉得秋山夕更香一些,想必秋山奶奶今天在家里插了茉莉花,秋山夕的身上沾染上不少,动作间香气浮动。
今天的头发没有扎起来,刚才滚来滚去让发尾不自然地翘起,北信介压了两下也没压回去,北信介的头发在她不在的期间就已经剪过了,于是问:“千代要剪头发吗?”
“信介哥要去吗?”
“我暂时不需要,陪你去就好了。”
秋山夕换了个姿势仰面躺在他腿上,头发自然地垂落露出光洁的额头:“那我不想出门。”
“千代想留长吗?”
秋山夕总是短头发的时候想留长,稍微长一些又想剪短。
她自己衔了发尾在手指上转着圈:“有点想,但还是觉得留长头发很麻烦。”
“要试试吗?”
秋山夕犹豫不决:“洗头发和吹头发都好麻烦的。”
“我可以帮忙。”
“诶?”秋山夕问:“信介哥帮我吹头发吗?”
北信介:“好啊。”
“真的吗?”
秋山夕不喜欢吹头发,每次举得手都酸了,但不吹干又会头疼,总是半路想找奶奶帮忙结果楼也懒得下。
“我什么时候骗过千代。”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