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喻翊排出来的东西不带信息素。
但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是beta的原因,本身生殖腔也并不完善,所以喻翊没有受到太多痛苦。
因为那团肉“死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还是得到的结果太过冲击,喻翊半天没反应过来失去生殖腔的意思,只是懵懂地问:“我不会死吧?”
“……不会。”陈城赶紧说:“你……你身体挺好的,等会就能出院了,就是有点儿胃炎,刚刚都查了一遍。”
“哦……”听见不会死,喻翊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早说,这两个人一副好像自己快要死的样子,给他吓个够呛。
不会死就行了。
看见喻翊的表情,陈城也松了口气,他说:“还好我留了个心眼,给你送私立医院来了,这儿院长我老熟人,你的身体数据不会传出去,不然你这个情况都能拉去做研究案例了。”
喻翊的身体其他部位没有一点被污染信息素入侵的样子,除了生殖腔。
在喻翊这阵子来回污染区做任务的时候,生殖腔在里面悄无声息地“腐烂”了,然后今天排了出来。
喷血也是这个原因。
总之……喻翊现在完全没有生殖腔了。
但这一点尴尬就尴尬在,喻翊是个beta。
本来beta就很难受孕,未退化完全的生殖腔是唯一的受孕手段,没有办法像a和o一样通过科技手段孕育,现在失去了生殖腔……等于完全失去孕育后代的机会了。
这也是两人一直小心翼翼的原因。
得知自己身体挺好之后,喻翊都觉得身上没那么虚弱了,他眼珠子转了一圈,没看见显示时间的东西,于是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守在床边的孟昭回他:“凌晨两点了。”
喻翊几乎是弹坐起来,“哇靠!”
他还没和纪行逍报备呢!
喻翊下意识去摸自己右手的无名指,发现指根空空如也,惊叫起来:“我通讯器呢?!”
“这儿呢。”孟昭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属方盒,轻轻放在床头柜,“给你收起来了,不然纪行逍要定位到这儿了,你……先想想怎么和纪行逍解释再打开吧。”
喻翊盯着那个金属盒子,轻轻叹了口气,“我现在能出院了吗?”
总不能直接在医院里打开。
“能。”陈城从兜里掏出一小袋药,“不知道你有没有治疗仪,反正开了点胃药,没有的话吃这个也行。”
“行,谢谢陈哥。”喻翊把药揣进兜里,掀开身上还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白色薄被,脚步有些虚浮地下了床。
陈城开车把喻翊送到距离学院最近的一个街口,悬浮车缓缓降落在街道拐角处,他转过头去对后座的喻翊道:“就这儿吧,里面我不进去了。”
话没说透,但意思很清楚了,学院里的识别系统太多了,到时候查出来陈城他们很麻烦。
更何况这是指挥学院,纪行逍要是有意去查,陈城上头的人都不一定保得住他。
喻翊点了点头,道了声谢,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上城区的冬日才到末尾,凌晨的街道是湿冷的,纪行逍给喻翊买的衣服都是上城区的人会穿的那种柔软贴肤又能恒温的材质,喻翊已经很久不会冷了。
他慢慢走回去的路上,一直有些混沌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没有生殖腔了。
不是生病或者功能障碍什么的,是彻底失去的意思。
生殖腔……在哪里啊?
喻翊甚至不知道生殖腔具体在身体里的哪个位置。
他想到之前在下城区看到过怀孕的beta,想起他们隆起的腹部,有些茫然地摸上了自己平坦的肚子。
是在这里吗?
可是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也没有觉得失去了什么。
这个失去对喻翊来说体感太轻了,只是好像……又多了一个不能和纪行逍结婚的理由。
这个认知使得喻翊心里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感觉,他低下头去,忽然感觉到口袋里沉甸甸的阻隔信号的金属方盒一直在往下坠,好像在提醒他什么。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和纪行逍解释他失联四个小时,且通讯器的信号完全丢失的事。
喻翊站在宿舍楼下,指腹摩挲着金属盒子冰凉光滑的表面,指尖若有若无拨弄着盒子上的搭扣。
心乱如麻。
直到上了电梯回到宿舍,他才在玄关中掏出盒子,深吸一口气,将盒子的搭扣掀开。
身体链接回通讯器的一瞬间,喻翊简直不敢看印在眼中光屏里的未读消息。
未读消息的数量触目惊心,甚至现在还在不断堆叠提示。
都是纪行逍的消息,从11点延续到现在。
喻翊没有勇气往上翻查看全部,他看着纪行逍每隔五分钟的一个定位请求,以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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