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过继。”苏忱道,“沈大人有意见可以与行舟提,我对朝中事并不感兴趣,也不打算去过问。”
沈桓之迟疑了一阵,低声道,“是。”
苏忱越过沈桓之身边朝大殿走去,沈桓之回过头看着那道纤瘦的身影,面容有些复杂。
他其实很早之前就见过苏忱了,白马寺慧觉大师讲佛经之时,那是苏忱还经过他的面前,从他手中取了一个铜板……可是现在看起来,苏忱早就忘了。
苏忱不知道沈桓之在想什么。
他来见薛逢洲之前也见过那个继承人了,七八岁的年纪,一举一动十分有礼貌,苏忱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反正跟他也没关系。
他一进去,就看见薛逢洲手指摸着龙椅的扶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忱开口道,“舍不得下来了?”
“小公子!”薛逢洲眼睛一亮,立马起身来,“你来了。”
苏忱的视线从薛逢洲那身华贵龙袍上扫过,眸光晃动,又收回视线来。
薛逢洲此人皮肤黑,穿上明黄色似乎更黑了些,亏得一张脸英俊,否则苏忱怀疑自己认不出他来。
苏忱嗯了声,“你在摸什么?”
“我……”薛逢洲迫不及待地屏退了宫人来拉苏忱的手,“小公子来,这里。”
他双手扣住苏忱的腰,将人抱上龙椅坐好,这才低下头来亲了一下苏忱的唇,“小公子,我好想你……”
“你日日见我,怎么就又想了?”
“我一见不到小公子就想。”薛逢洲黏黏糊糊地去亲苏忱,“小公子,小公子……”
苏忱的手扶在扶手上,慢悠悠的呼吸急促了些,他垂眸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握着他的指尖一点点往上亲吻,他声音沙哑,“小公子。”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摸这个做什么?”苏忱也摸了摸龙椅的扶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因为是金子做的很值钱?”
“……”薛逢洲有些忸怩,“我在想,龙头……小公子喜不喜欢。”
苏忱:“?”
他怎么没有听懂薛逢洲什么意思?
“这里是凸起来的。”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去摸,“龙头上还有犄角。”
苏忱有些茫然,“你能直接说人话吗?”
“……”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亲了一阵才缓缓道,“小公子若是喜欢,我让人打造一个给小公子用。”
苏忱:“……”
他似乎听懂了。
也正是因为听懂了,耳朵骤然泛红。
苏忱咬了咬牙,“你真是不知羞耻。”
“我就是。”薛逢洲恬不知耻地承认了,他双手撑住扶手将苏忱困在怀里,“只要小公子喜欢,我什么都给你,若是小公子想做皇帝我也给你。”
苏忱抬眼看着薛逢洲,“你是不是做皇帝做累了,想把这糟心的玩意丢给我?”
薛逢洲:“……我没有。”
“你就是有!”
薛逢洲委屈地蹭苏忱,眼巴巴地看着苏忱,“做皇帝后,连与小公子亲近的时间都少了,我分明是为了与小公子在一起才这么努力的……”
苏忱伸手勾住薛逢洲的脖子,眸光轻闪,“很累吗?”
薛逢洲正要说累,可苏忱此刻的模样让他心里发痒,他喉结滚动,“不累,只要小公子心疼我我就不累了。”
“我自然心疼你。”苏忱抬起脸来,轻碰薛逢洲的唇角,“不是说想与我亲热吗?”
薛逢洲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如同饿了许久的小狗见到狗骨头一般,扑在苏忱身上。
苏忱:“……”
苏忱眉心狠狠一跳,“你真是……真是越看越像小狗——呃。”
薛逢洲咬着苏忱,听见这句话,呼吸又移到苏忱的脸上,“小公子,我就是你最忠诚的小狗。”
“你真是……”
“狗是最忠诚的,小公子这般夸我,我高兴还来不及。”薛逢洲低低地笑了起来,“不过小公子要注意,你的小狗……要了。”
苏忱的脸上覆盖了一层浅色,“你算什么小狗,你这么大一只……”
其实在做这种事时,薛逢洲反而更像是狼。
那双漆黑的眼如同泛着幽幽的绿光,里面闪着深沉的欲望。
大殿过于空旷,令苏忱极其没有安全感,他抓着薛逢洲的衣服,“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
“就在这里。”薛逢洲亲上苏忱的后颈,“上次我不是说了吗?小公子下次坐龙椅……”
苏忱茫然地攀附着薛逢洲,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但很快他就没法多想了。
薛逢洲手指轻轻勾住苏忱的发带,束着的发丝一松,发带被轻而易举地勾在手里。
鲜红的发带覆盖上少年的琥珀瞳,只留下秀挺的鼻和被亲得红润的唇。
眼前一片模糊的红,苏忱不能眨眼,眼中的泪珠却濡湿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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