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决吗?”苏忱又问。
“不想离开小公子。”
薛逢洲在苏忱怔忪的目光中含住苏忱的唇,将所有的味道都渡入苏忱口中,狠狠地扫了一圈后才松开苏忱。
他低笑,“小公子尝到了吗?”
苏忱瞪大眼,“你——”
“小公子睡吧。”薛逢洲眼睛一闭,“该睡了。”
苏忱咬了咬牙,膝盖又蹭了下薛逢洲,满意地听见薛逢洲又闷哼一声。
“小公子。”薛逢洲无奈道,“我对你可没什么忍耐力,你若是再撩拨我今夜便不必再睡了。”
苏忱眨眼,“唔。”
“我也很想要小公子,想让小公子彻底属于我。”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去亲苏忱的手指,“可小公子刚醒,身体还很脆弱,我不想再折腾你了。”
苏忱被亲得手指发痒,他缩了缩手,膝盖又抵了下,“你想要我?”
“这词说得文雅小公子听不懂?”薛逢洲勾了下唇,他凑近苏忱的耳畔,灼热的气流传入苏忱的耳廓和颈项,“那我再说直白一些。”
苏忱的颈项浮了一层粉,把薛逢洲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我想操小公子。”男人漆黑的眼锁定着苏忱的脸,不错过苏忱脸上的半分情绪,“小公子会因为我而哭泣,不是痛苦,而是爽的。”
苏忱眼一闭,脸一埋,瓮声瓮气,“我睡了。”
薛逢洲的视线落在苏忱的耳尖,泛红的颜色尤其可爱。
薛逢洲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轻轻碰了碰苏忱通红的耳尖,怀里的少年哆嗦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
第二日一早,宫里的人就到了。
薛逢洲替苏忱穿好衣服又梳好发,手指在苏忱颈项上滑过,“小公子,吻痕遮不住了。”
“遮不住便不遮了。”苏忱不甚在意,“反正我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薛逢洲眉眼中染上笑意,“好,那我们走吧。”
苏忱轻轻吐出一口气来,起身出去。
宫里来的人似乎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此刻眯着眼看着苏忱,又弯腰行礼,示意苏忱道,“公子请上轿。”
苏忱回头看了一眼薛逢洲,薛逢洲仔细整理了一遍苏忱的衣袍和披风,“小公子安心去吧,有我在。”
苏忱点了下头,他上了轿。
随着轿子摇摇晃晃到宫门苏忱也没说一句话,直到外面的大太监开口道,“公子请下轿换乘辇驾。”
轿子平稳落地,苏忱看向那华丽的辇驾,目光凝了一瞬后他的手指自辇驾上划过,“公公,这辇驾……”
大太监笑盈盈道,“此辇驾是贵妃娘娘专座。”
“……既然如此,我上去只怕不合规矩。”苏忱道。
“陛下既然安排了此驾便没有不合规矩这样的说法。”大太监还是一张笑脸,说的话暗示意味极强,“更何况,如今宫中还不曾封贵妃。”
苏忱心头又咯噔了几下,他转头看向大太监含了笑,“公公,我走进去也行,这辇驾我无论如何也坐不得。”
大太监安静地看了苏忱片刻,又叹了口气道,“既然公子坚持不坐,奴才也不得不遵从公子的想法,毕竟陛下说了,公子开心最重要。”
最终苏忱还是坐了轿子入宫,一路到了御书房。
皇帝站在御案后握着毛笔在作画,见苏忱进来,立马笑着绕过御案来扶苏忱,“朕说过了,见到朕不必行礼。”
苏忱没有试图和皇帝作对,他只是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来,“谢陛下。”
皇帝手中一空,他看着苏忱的脖子,少年雪白的颈项上痕迹尤其显眼,皇帝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心思辗转间,皇帝微眯了眯眼笑道,“朕方才正在做画,你过来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苏忱颔首,“是。”
“去请太医来。”皇帝又吩咐旁边的太监道,“快些。”
苏忱的视线落在案上,宣纸上的少年乌发红唇,眉心朱砂,赫然就是苏忱。
尽管知道皇帝是什么想法,可骤然见到这幅画,苏忱还是心头一突,他稳住自己的神色道,“陛下画功了得,只是不适合画臣。”
“哦?”皇帝看向苏忱,他看得认真,苏忱也不避不闪神色平静,最终皇帝笑道,“的确,朕这幅画,没有画出朝朝万分之一的美貌来。”
苏忱依旧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陛下过誉。”
“朝朝对朕怎么如此冷淡?”皇帝似是叹息,“朕却是对你一见如故,甚想与你秉烛夜话,抵足而眠……”
苏忱微不可见地蹙眉,正想说话,外面太医已经来了。
皇帝道,“进来替公子看诊。”
苏忱垂眸任由太医替他看诊。
那太医神色越来越凝重,最终道,“陛下,公子的病需得静养,不易过多行动。”
皇帝似乎就等着这句话,立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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