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公子听得清什么?”薛逢洲自身后凑近来,“听得清夫君说话吗?”
听得清……
夫君两个字在这种时候赋予了别样的意味,似乎代表着依赖和依靠。
苏忱睫毛湿润着轻闪,“听得清……”
薛逢洲听着耳边的金铃响,含笑道,“安静下来的话,小公子应该也能听见铃声吧?还是听不见?”
苏忱的脑子一片迷糊,根本听不清薛逢洲在说什么,他张了张唇,“嗯。”
薛逢洲又道,“那我帮帮小公子好不好?帮你数一数究竟有多少声。”
这句话苏忱听见了,他不受控制地点头。
苏忱终究没有数清楚金铃响了多久,他只听见金铃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缓到快,然后越来越急。
……
薛逢洲最近休息得很多,第二日也没有去军营。
苏忱懒洋洋地靠在薛逢洲怀里把玩着薛逢洲的头发。
腕上的金铃即便是响了大半夜如今也很有精神,薛逢洲摩挲着苏忱的手腕,“小公子很适合戴这些东西,很漂亮。”
苏忱抬起手看着金铃,“太吵了,还是取下来吧。”
“明日离开的时候取下来放在婚房。”薛逢洲勾着苏忱的发丝轻吻,“成婚那日再戴。”
苏忱眨了眨眼,轻轻偏过头,“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很古板严肃的人,而且很凶。”
“……”薛逢洲手摸索了一下,取出来一张绢帕,“小公子眼熟吗?”
苏忱一把把绢帕夺过来,咬牙,“当然眼熟,你威胁我就算了,还偷走我的手帕。”
薛逢洲道,“那夜我见你怕得不行,本不想吓你,可你怕起来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苏忱冷笑。
“我本以为你父亲与前太子是一伙,所以才想翻他书房看有没有证据……倒是误打误撞进了你的房间。”薛逢洲低笑,“如此看来,我们之间必定有缘。”
苏忱道,“那夜你若是没进来,如今我们是否就要各自婚娶了。”
“小公子想得太多。”薛逢洲道,“第二日我们在街上也遇到了,即便是前一夜没见,第二日也会见到,我还是会对你一见钟情……不管来几次,不过在何时何地遇到,我都会对你一见钟情。”
苏忱愣愣地看了薛逢洲半晌。
“前世没有你,我便没有喜欢的人,所以只有你。”薛逢洲声音很轻,“除了你不会有旁人了。”
苏忱垂下眼睫,“哦。”
“那你呢?”薛逢洲问,“小公子是否如我一般,我是唯一?”
“自然。”苏忱抿了抿唇,“我并不是个很主动的人,对感情也是很被动,可我想我对你……也很主动,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会主动。”
薛逢洲心口滚烫,如同包裹了一层蜜一般,又甜又烫。
男人亲吻他红肿的唇,声音沙哑,“今日之后,还有三日。”
苏忱唔了一声抬起眼来,“成亲之后,你陪我去江南吗?”
“去。”薛逢洲笑道,“江南去,漠北也去,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的。”
苏忱搂住薛逢洲的颈项,他用发顶蹭了下薛逢洲的下巴,撒娇一般,“夫君,你再把我抱紧些嘛。”
除了床上软声软气时,薛逢洲很少听见苏忱故意撒娇,这软乎乎的声音听得他心痒难耐,他换了个姿势,把苏忱抱紧了些,“喜欢我抱你?”
苏忱唔了声,“不过有点热。”
“不热。”薛逢洲轻笑,“到时候多用点冰。”
说到这里,薛逢洲忽然道,“小公子许久没有生过病了。”
苏忱有些恍惚,“是哦。”
以前那种时不时头昏发热的日子好像过去许久了。
“莫非小公子真是采阳补阴的妖精?”
苏忱瞪他,“你才是妖精!”
“我是缠着妖精的书生。”薛逢洲又笑,“就算是也无妨,我的阳/精都给小公子。”
苏忱哼了一声,“你这书生,长得五大三粗的,若不是生了张英俊的脸,妖精也害怕。”
“幸好我那爹娘给了我一张英俊的脸,勾得妖精愿意同我亲热。”薛逢洲低笑。
苏忱压了压嘴角,他戳了戳薛逢洲的腰,“起床了。”
“不睡了?”
苏忱指了指外面,“已经天亮了。”
薛逢洲:“……哦。”
见苏忱脸上都带着困倦,薛逢洲又轻咬了下他的指尖,“睡会儿,我去给你做吃的,想吃什么?”
苏忱指尖发痒,他眨了下眼,“我不饿。”
“吃饱了?”薛逢洲没个正经地问。
苏忱睫毛扑闪了一下,“嗯。”
薛逢洲的手摸上苏忱的小腹,顿了顿又亲上苏忱的唇,高挺的鼻梁几乎怼着苏忱,亲得很深。
即便是亲过许多次,苏忱还是会喘不过气来,薛逢洲声音低哑,“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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