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的确粗糙,一只手将苏忱那物握在手中触碰,他衔着苏忱的耳垂问苏忱舒不舒服,力道够不够。
苏忱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哪里能听得清薛逢洲的话,只知道点头。
“衣服脏了。”苏忱低喘着呢喃,“都怪你。”
“正好去浴池洗一下。”薛逢洲咬着苏忱的后颈低笑,“小公子会喜欢的。”
因着苏忱衣服脏了的缘故,马车从将军府后门入内,随后薛逢洲手穿过苏忱膝弯,将人牢牢抱进怀里。
苏忱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我能自己走。”
“小公子不是衣服脏了?”薛逢洲亲了亲苏忱的额头,“走着也不舒服,不如我抱你进去快些。”
“会被人看见的。”
“不会被看见。”薛逢洲道,“信我。”
苏忱把脸埋进薛逢洲怀里,声音闷闷地,“那快些进去……我不想被人看见。”
薛逢洲低笑,“好。”
他抱着苏忱绕开来往的下人,“小公子,我一直在想,这池子也该起个名。”
苏忱露出两只眼睛来,颇为疑惑。
“这个虽比不上华清池,却也能起个名……”
苏忱忽然说,“薛逢洲,我怎么觉得,你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薛逢洲:“……”
苏忱四下看看,确定无人后才压低了声音,“还好你不是皇帝,若真是,到时候我要成为妖妃了。”
薛逢洲沉默了一瞬后辩解,“是妖后。”
苏忱:“……”
他一巴掌捂住薛逢洲的嘴,“低声些,若是被人听见了,九条命都不够你用的。”
薛逢洲低笑,“分明是小公子先说的。”
“……”苏忱无法反驳,他其实很少说这些胆大妄为的话,若是一个不慎说不定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大约是因为和薛逢洲在一起,他竟然也敢开这种玩笑了。
“小公子放心。”薛逢洲道,“都不会发生的,我只是为了你舒服为你修了浴池而已。”
“你这浴池水从哪里来的?”
“流向城外那条河正好经过将军府。”薛逢洲道,“也是因此我才想到了修浴池,每日换水也方便。”
说话间,薛逢洲推门而入,苏忱倒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薛逢洲一而再再而三说的浴池。
浴池修建的极其奢华,不仅是池子,还有包容池子的屋子,珠帘错落,金镶玉嵌,被屏风隔开的地方放着休息的床,上面刻着鸳鸯,金色的铃铛安静地垂在床帐中间,看起来莫名暧昧。
“你建造这样的浴池,皇帝知道吗?”苏忱问。
“知道。”薛逢洲道,“我也不曾大兴动工,只是正常请了能工巧匠来替我做事……小公子抬手。”
苏忱抬起手来,由着薛逢洲给他把外衣脱了。
“行舟。”
“我们一起洗吧。”薛逢洲微笑着看向苏忱,“我替你擦背。”
苏忱:“……”
虽然和薛逢洲亲也亲了,还躺了一张床,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什么都做了,可坦诚相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揉了揉耳朵还是点了下头。
薛逢洲轻笑,“我在府中也替你备好了衣裳,等会我去给你拿。”
苏忱又嗯了声。
薛逢洲替苏忱浇着水,声音很低,“将军府建起来数年,除了下人的月钱吃穿用度,我从未在里面花费过什么,也不过是这个池子花了些银钱,以往的俸禄奖赏大多用在了军营。”
苏忱抬起眸看着薛逢洲,他的睫毛上也凝着小水珠,有些沉甸甸的,他眨了下眼将那水珠眨去,“你没有私房钱啊?”
薛逢洲笑道,“日后无论赏赐之物还是俸禄,都属于小公子。”
苏忱道,“不必,以前怎么做的你以后也怎么做就是,不需要迁就我什么。”
“不是迁就。”薛逢洲凑过来,轻轻吻了吻苏忱的侧脸,“我深思熟虑过的,我也知道提出来小公子定会支持我,但已经不用了,自我打算与小公子在一起后便与陛下说明了,镇国军本就是为朝堂所养,朝堂出钱出粮理所当然。”
“更何况,我也要为小公子考虑。”薛逢洲放下毛巾,自水中掐住苏忱的腰,“我的小公子不能与我在一起之后反而迁就我,不管是牡丹还是雪梅,我都会好好养着,至少要比白马寺和丞相府养得更好,那才能证明小公子没选错人。”
苏忱定定地看着薛逢洲,潮湿的手指碰上薛逢洲的脸,他说,“起来吧。”
“不洗了?”
苏忱嗯了声,“不能洗太久。”
薛逢洲站起身来,“我去替你取衣裳。”
苏忱的视线落在薛逢洲那黝黑的,布满了疤痕的身上,目光有些闪躲,“嗯。”
等薛逢洲取完衣裳再来,苏忱已经披了一件单薄的衣衫在身上。
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水,大片的衣衫被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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