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的身体一下子僵硬着原地,他抓紧了身下的扶手,不服输地看着薛逢洲。
“小公子就这般想我的,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薛逢洲垂下头来,呢喃着去碰了下苏忱的唇。
“你何尝又不是在随意揣测他人?”苏忱反问。
“既然小公子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到这里,他的手渐渐收拢,无甚顾忌地亲了下来,想要将舌头挤入苏忱口中。
苏忱咬紧了牙关,只推着薛逢洲的肩,脸色泛红,他想要叫薛逢洲的名字,想让薛逢洲冷静理智一番,可一张口,反而给了薛逢洲机会让舌头长驱直入。
薛逢洲亲得又重又急,如同宣泄一般的情绪和力道让苏忱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隐约又嗅到了血腥味,再想细闻却被薛逢洲作乱的手给打断。
苏忱哪里抵得过薛逢洲的力道,眼泪凝在眼眶中却又倔强得不允许眼泪掉下来,他对薛逢洲的亲吻和抚摸都有反应,薛逢洲很了解他。
苏忱一口咬下去,血腥味在二人口中蔓延,然而薛逢洲只是闷哼了一声,半分没有松开苏忱的意思。
“小公子,小公子。”薛逢洲热切地叫着,“小公子爱我。”
苏忱推着薛逢洲的胸膛,用力地摇了摇头,他想说话,可摇头看在薛逢洲眼中却是他在告诉薛逢洲不爱。
薛逢洲眼底的神色彻底沉寂下去,痛苦与自厌相交织,捂住了苏忱的嘴,“我知道了,那不说了,我不想……不想听见小公子说不爱我。”
苏忱别过脸,想要克制着自己喉咙间的呼声。
薛逢洲一双瞳孔漆黑涣散,毫无神采地低喃着,“明明留下了……为什么还要提别人?”
苏忱紧绷的身形微僵,他飞快地看了一眼薛逢洲,被男人脸上如同死灰般的表情震住。
他推了推薛逢洲的手想要解释,薛逢洲却毫无反应,只捂着他的嘴去亲他的颈项。
苏忱想过和薛逢洲有真正的肌肤之亲,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或者说,即便是他能接受,薛逢洲理智回来会后悔。
苏忱没有忘记之前薛逢洲拿刀让自己伤他的事情,即使那个时候薛逢洲说是开玩笑,可当时薛逢洲的表情却绝不是开玩笑,再经过监视、袁规,路景栩的事,苏忱有理由相信,那个时候薛逢洲是怕吓到他了。
常年使枪的手粗糙滚烫,抚摸上柔软光滑的肌肤,怀里的人在喘息着,这让薛逢洲的激动达到了巅峰,他舔了舔唇角的血渍,余光从苏忱唇上掠过。
少年染血的唇妖艳,像一只勾魂摄魄的妖。
他的小公子好漂亮,难怪那么多人怀有觊觎之心,怎么办?他是真的会害怕小公子不要他,他怕小公子喜欢上别人。
那些人都是见色起意的无耻之徒,他才是真心喜欢小公子的,只有他。
沈桓之……沈桓之出现的频率太高了,他要不要杀了沈桓之?可若是杀了,被小公子知道了,小公子或许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难道真的要走到把小公子绑起来关在房里这一步吗?
他和小公子,分明情投意合的。
都怪沈桓之,都怪沈桓之那个不要脸想要勾引小公子的贱男人。
越想,薛逢洲的脑子越是混乱,他胡乱地亲着怀里的少年,舌尖舔过少年圆润的肩,再含樱色。
他的小公子好甜,好香,好软。
苏忱闭了闭眼,喉咙间发出一声极轻地哽咽声,却委屈又难过。
这道声音如同一盆凉水从薛逢洲的脑袋上浇下来,理智瞬间回笼,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下来。
薛逢洲缓缓对上苏忱那双含着泪的琥珀瞳,心头骤然泛上来一阵阵凉意。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搞砸了。
明明苏忱对他的态度已经有所缓和,即便是今日他这般把苏忱带走,他也能感受到苏忱其实没有多生气,可现在……他搞砸了。
薛逢洲的唇动了动,唇前所未有地泛白,他颤抖着手替苏忱拢好衣裳,喃喃叫着,“朝朝,对不起。”
苏忱随手擦了下眼尾,推开薛逢洲站起来,他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淡淡道,“我回去了。”
“朝朝,我送你。”薛逢洲手忙脚乱地想要起来,“朝朝。”
苏忱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你冷静一下吧。”
苏忱想自己的情绪还真是足够稳定,这样也没生气,其实没什么可生气的,他喜欢薛逢洲,也一直想解决问题,他不排斥和薛逢洲发生些什么,薛逢洲也不是源自真心的。
想到这里,苏忱苦笑一声,可是看起来,这个问题想要解决或许还需要一个契机,今天只怕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男人不敢再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忱从他身边经过,眼底满是仓皇无措,“朝朝。”
苏忱路过薛逢洲时,只很轻声地说,“薛逢洲,我刚才是想说,沈桓之他是父亲看重的后辈,可你是我喜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