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忱有些不高兴,随意连忙闭嘴。
收拾好,苏忱让随意取了笔墨纸砚走。
马车就停在丞相府大门外,苏忱和孟岫玉说过后往外走,只是他没想到出门就见到了薛逢洲。
此人阴沉着一张脸,长枪直挺挺地钉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忱出来。
苏忱脚步一顿,他往旁边绕了绕欲绕过薛逢洲往外去,薛逢洲跟着往旁边移动,挡住苏忱的路。
苏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薛逢洲,“薛将军,你可是有什么事?”
“小公子要去何处?”薛逢洲说,“我送你。”
“多谢薛将军好意,但不必了。”苏忱道,“我出行自有人接送。”
“小公子可是要去见那沈桓之?”后面三个字薛逢洲如同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似是想将此人撕碎一般。
苏忱皱眉:“这与薛将军有何干系?”
薛逢洲忽地三两步跨上台阶,手一伸将苏忱往肩上一抗,转身就走。
“公子!”随意大惊,“薛将军,你要带我家公子去哪?”
“别跟过来!”薛逢洲阴森森地扫了一眼随意,“我不对小公子怎么样,其他人的性命可不保证。”
苏忱被颠了这么一下,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害怕,他捶了捶薛逢洲的背,“你放我下来!”
薛逢洲闷哼一声,又惊得苏忱手一轻,“你怎么了?我这力道还能把你打疼了不成?”
薛逢洲也不说话,将苏忱往马上一放,然后自己翻身上马把苏忱抱住,“小公子坐稳了。”
“薛逢洲!”
苏忱的声音在马奔腾起来那一刻一收,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又咬紧唇。
“小公子莫怕。”薛逢洲在苏忱耳边低声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与那沈桓之单独见面,我不会做什么的。”
苏忱气得不行,“这还不叫做什么?薛逢洲,你要带我去哪里?”
“军营。”薛逢洲只吐出两个字。
军营?
苏忱眼前阵阵发黑,不知道薛逢洲带他一个病弱公子去做什么,莫非薛逢洲终于看不惯他病病殃殃的模样,打算如同练兵一般狠狠操练他一番?
他病起来连走路都一步三喘,若是真被当兵来练,只怕半个时辰都撑不住就要昏倒了。
更何况军营是薛逢洲的大本营,他若真去了,不管薛逢洲想做什么他都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了。
“我不去!”苏忱挣扎了一下,“薛逢洲,你放我下来!”
薛逢洲又闷哼了一声,说不清是疼还是怎么样,苏忱又静了一瞬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薛逢洲的语调慢慢地,“我只是太想小公子了。”
苏忱鼻尖动了动,他似乎隐约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身后之人声音低哑,“你知道的,我对你向来没什么自制力。”
那丝血腥味瞬间消失,又像是错觉。
苏忱怔了下,身后的触感让他忽地脸色发烫,他忍不住咬牙骂,“变态!”
薛逢洲低笑,“小公子还是骂我时的声音更好听。”
苏忱:“……”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你别,你放下……”
“小公子别乱动,马背危险,若是出事了可怎么办?我虽不介意与小公子殉情,但我更愿意与小公子长久一生。”薛逢洲滚烫的呼吸洒落在苏忱的颈项,“小公子。”
苏忱耳朵泛着痒意,“那你离我远些。”
“马背就这么些位置,我若是再往后真的要坠马而亡了。”薛逢洲发干的唇印在苏忱的颈项上,“小公子要成为俏寡夫了。”
“你闭嘴!”苏忱气得一脑袋往后撞去,只是薛逢洲没事,他先嘶了一声,后脑勺先痛了起来。
“小公子可是撞疼了?”薛逢洲一只手揉了揉苏忱的后脑勺,“揉揉就不疼了。”
“猫哭耗子。”苏忱偏了偏脑袋,“别碰我。”
薛逢洲的余光见到了少年带着些许湿意的眼尾和长睫,心头发痒,“小公子,其实这些天我仔仔细细想过了,我之前做得确实过分了些。”
苏忱耳朵动了动。
马儿穿过长街直往军营的方向去,薛逢洲难以克制地碰了碰苏忱的耳垂,“我今日就是想与你好好谈谈,你不喜欢的事,日后我都会改的,可小公子也要允许我慢慢来……我都能克制的。”
苏忱本来还认真听着,听见这句话又忍不住冷笑,“你的克制就是在我和沈桓之有约的时候把我抢去军营?”
“此人心怀鬼胎,小公子如此良善怎么斗得过他?”薛逢洲轻咬苏忱的耳垂,“小公子若是想看花,军营附近漫天遍野都是花,比他府中那可怜的栀子花好看多了。”
苏忱推了推薛逢洲的脸,“我们还在冷静中,别亲我。”
“我已经冷静好了。”薛逢洲可怜兮兮的声音在苏忱耳畔响起,“小公子若是再不原谅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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