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鞭子不对劲。”
“是上古神龙的椎骨凝成的鞭子。”天心走过来接了宇风的话,“是你教他用肋骨破阵,举一反三,都学会把上古神龙的骨头拿来利用了,还真是脑子灵活。”
宇风笑道:“既然是上古神龙的骨头,天心你可遇到劲敌了,据我所知,上古的龙几乎与你同庚,那帮老龙若活着恐怕能打的你无还手之力。”
“不见得,这些年我也变了很多。”
“拭目以待,看伏辰在你眼前能翻起多大的浪。”
怜州渡攥紧骨鞭,与钟青阳隔着一道阵壁对视。
钟青阳什么话都没说,但眼中的悲悯之情早把怜州渡控制的进退不得。
“你们的意思是,‘覆地’比‘动天’引起的灾难更可怕是吧?这阵真的很弱,就像豆浆上的一层薄膜,你们这就都束手无策了?还真是一帮大义凛然心系苍生的好神仙。”
怜州渡把右手放在薄如蝉翼的阵壁上,数条闪电瞬间齐齐向他掌心凝聚,仰望高耸入云的大阵顶端,笑了一下,对钟青阳说:“你们都怕连累无辜人命?但苍生的性命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救你出来死多少人都与我无关,我们该去算账的人是帝尊才对,他坐的高,站得远,操控你们所有人,以万灵做筹码赌你们不敢破阵,但是,我敢——”
第195章 别废话
怜州渡一把抓起阵壁,像揉一张薄软的宣纸,扣于五指之下,目光迥然,坚定毅然,下了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决心,刚才吸纳在掌心的雷电又被他悉数传向大阵的西面八方。
“覆地”出现晃动迹象。
程玉炼夹紧神兽退出三里外。
怜州渡松开手,右手换回骨鞭,向后腾空,在钟青阳目瞪口呆地注视下飞到半空,甩出长鞭,翻滚的云层汹涌而动,鞭子撕碎天穹的声音很快被黑云吞噬,高举右臂对准“覆地”狠狠抽出一鞭。
上古神龙的脊骨洁白如玉,银光四溢,骨头一截一截规律排列,发出“咔咔”富有节凑而又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它迅猛地撞上“覆地”,如巨石坠落深潭,激起千尺大浪,惨白的裂纹爬满大阵。
顷刻间,“覆地”像玉珠化尘,随一阵大风消弭在漫漫无边的天河水上。
怜州渡立即掠到钟青阳跟前,扣住手腕,一鞭抽上绞灵架。
由四道君法力凝成的架子也碎的七零八落,金柳迅速枯萎变灰,水涛汹涌,顿时把凶唳邪气的架子冲的无踪无迹。
把钟青阳夹在臂间跳开“覆地”覆盖的范围,极速往清净点的角落躲避,听见钟青阳茫然害怕的问话:“凡尘百姓怎么办?”
怜州渡向下垂眸,眼神有点随性慵懒,笑了一下,指头戳戳钟青阳发白的脸,哑声打趣:“青冥,你和我挺了不起,谈了场惊天动地的爱,我想古往今来,再找不出第二个能把情情爱爱弄出如此大动静的一双人。”
“我没料到帝尊有这招。我之所以自愿被抓,是想引出帝尊真身,和逼出你的真正实力,可我轻敌了,一个无畏一个天心就够我们喝一壶,实在大意。”
“把控人心,他就料到你们这些神仙整日假仁假义,做不出坏事。”
钟青阳从他手臂挣扎出来,双腿虚软无力,刚站起来就要跪下去,只能勾住怜州渡的脖颈稳住身子。
“覆地”一碎,天地骤然变色。
西极黑沉沉的天几乎坠落在西海之上,水天真正相接,仿佛触手可碰。
盛歌仙子谛视昏暗无光的西天,不禁为蛇小斧担忧。
五日前,蛇小斧突然背上剑向盛歌告辞,拍着胸口说要去干一件大事。
盛歌问是何事,蛇小斧轻抚腰间黄色玉佩的穗子,一脸得意:“姐姐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此事是青冥真君所托,我不能告诉你。”
蛇小斧走后三天,土地祠门口就堆积许多凌乱的香灰,没人清扫,盛歌仙子拄着扫把再次看向西极的天,短短两日,那个方向爆炸一次又一次,每次巨响都令她心惊胆战,是种不详的兆头,可不详的预兆为何会出现在天界,又不是“变天”,怎么有如此大的动静!
摆脱绞灵架,在怜州渡保护下,钟青阳立即就地盘坐,在浩渺大水上凝神养息恢复法力。
镇天箭势不可挡射向这边,都被怜州渡一鞭一鞭原路抽回。
天心一把年纪,赌气似的朝天河中央的二人射去一支又一支大箭,金色箭矢漫天飞掠,凌厉无比,却难抵骨鞭的刚猛霸道。
怜州渡以天地生人的特殊身份继承上古神龙的战意,骨鞭所到之处,摧枯拉朽,横扫千军。
镇天箭从未露出今日穷途末路的颓势。
天心把下巴的汗珠一抹,又要拽开大弓。
无畏抓住他的手,忧愁的眼神送入天心眼底,苍老疲倦的声音才挤出喉咙,天心就厉声阻止:“谁也别想劝我。我降世的唯一职责就是守护帝尊,无畏,听好了,你也是,你的作用就是守护好他,别给我说那些虚无缥缈的鬼话,没有他,这世间万物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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