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袖子擦掉溅在身上的血水。
突然一阵寒气袭背,脊骨透凉,接着毛骨悚然的灵气从后面压上来。
第89章 再受辱
钟青阳僵了一瞬迅速转身挥剑,一道黑影在他剑下极快避开,身姿轻盈落在一块石头上。
对方刻意隐藏身份,钟青阳一时无法看清他长相,正要发问,那黑影闪电般移至跟前,提剑就朝腹部捅来。
只一招钟青阳就猜到他身份,比谁都熟悉此人的阴狠招式,跟了一路的人原来是他,既然肯现身说明他的伤都好了。
钟青阳突然产生一种荒唐的对比,站在对面的人身姿笔直,长相俊美,如果昨夜的衣服是他脱的,倒也,倒也能接受!!!
总比毛茸茸的妖怪爪子摸在身上更令人好受一些。
二人都没点开身份,在漆黑的洞里哐啷叮当胡乱打一阵,怕山洞塌掉,又都心照不宣收着打。
没有龙渊助势的钟灵官不过如此,怜州渡已压了他一头,暗暗得意。
想让我跟你去天界投降,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怜州渡对着不肯出手的钟青阳一顿乱砍,不用法力,单纯的体力搏斗,刀刀凶残,直奔着为五雷老鬼报仇的决心而去,又要证明白日的胡思乱想都是受此人蛊惑。
钟青阳确实不想跟他打,他的任务是带此人见帝尊,暂时不想把关系弄到最冰。但这年轻人真血气方刚,逼的他步步后退。
脚下一滑,钟青阳踩着肉虫的肠子打个滑,“嘭”一声掼倒在血水里。
猝不及防,怜州渡朝他脖颈又是一拳。
把打晕的人拖出洞外,朝地上狠狠一丢。怜州渡蹲下身细细打量着他。
月华如水,整片山林泛着惨白的光,也把这张脏兮兮的脸照的苍白透明。
怜州渡用剑挑开覆在钟青阳脸上的碎发,心里一阵悸动。
他无法弄清这是什么感觉,百禽山一战前,他们俩还没把仇恨拉成天堑前,他就很愉悦地期待与钟青阳见面,想着他的脸就偷偷发笑,这种感觉让心脏变得密不透气,却又甘之如饴。
五雷老鬼教给他的东西太少,别人都能生孩子的年纪他才学会区分男女,这种莫名其妙的滞闷感,那老头绝对也不懂。
怜州渡凝了一瞬神,又把钟青阳吊起来。
这回学聪明了,先脱他衣服再绑绳子。
衣服还是昨晚的几件,脱起来熟门熟路,到最后一件时,怜州渡的指头几次蜷缩。
人就老老实实躺在脚底,随他怎么处置,是杀,是虐,还是摸,都行。急需有人给他解释胸口凌乱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如果顺应本能,他很想在钟青阳脸上亲一下,即便这脸脏兮兮的也无所谓。
但钟青阳是男人。
这宇宙讲究阴阳调和,讲究男女搭配,哪怕丛林里的野兽都是雌雄一对。
怜州渡有点懵,有点迷惘。
守着钟青阳这具他想怎么捉弄就怎么捉弄的身体,差点忘记今晚的正事。
金煌可能藏在哪里?
两只腕没佩戴任何首饰,镯子要么装在袖子里,要么藏在怀里。
袖子已经找过,没有。
他一眨不眨盯着钟青阳的窄腰,所谓蜂腰螳螂臂应该就是斗部灵官的共用特征。钟青阳被脱的仅剩一件薄薄里衣,衣裳紧贴腰线,勒出他板正健硕的身子,连褶皱的线条都干净分明,底下的景致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钟青阳很高很强,为何躺在地上会是薄薄一层,仿佛一把就能把他弄断。
干涩的喉结上下滑动,怜州渡听见自己可耻的吞咽声。
足足思考一炷香时间,他与自己和解一件事:凰魂又有何惧,上次与四道君同时对打才落了下风。
怜州渡决定不偷金煌,一旦偷了必定被天界看出他的胆怯。
既然说服自己做正人君子,他想在里衣下探索的乐趣该怎么补偿。怜州渡要发泄怒气自证清白,只好把钟青阳吊在洞口,迎风晃荡。
月已偏西,夜色将阑,整个清河县的大山在夜风里沉寂。
一条白蛇吐着信慢慢悠悠游到悬挂钟青阳的洞口,睁着圆溜溜一双小眼睛仰视挂在洞口的人。它顺着山体开始攀爬,钻进石缝,缠上老藤,终于靠近吊起那位灵官的细绳。
小白蛇用几颗尖锐的利齿啃啮绳结。窝在深山几十年,小白蛇没见过谁的相貌能与这吊在洞口的男人一战。
利齿下的绳子很快就断了,钟青阳重重砸在地上,睁开眼,揉揉酸痛的脖子。同一位置被怜州渡袭击过三次,这会他不得不想:我是不是对那孩子太宽容?好像有点理解帝尊的想法了。
钟青阳在白蛇头上摸一把,道声谢,拎着剑又进了山洞。
此洞绝不正常。
跨过肉虫的尸体朝洞穴深入,臭味越来越浓。钟青阳双眼被臭味刺激出眼泪,在臭味达到顶峰的地方突然出现深坑。
深坑里漆黑无光臭气熏天,钟青阳一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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