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小斧趁褚九陵昏迷冲破他手掌的封印刚爬出来,一把剑就架在脖子上。
怜州渡打伤褚九陵时,蛇小斧本能的想冲出来替褚九陵挨一掌,但对手太强大,胆小怕死居然压过本能,那股逼人的杀意把他吓到骨软体颤,后来也算和褚九陵同生共死,被掌力波及后很快晕倒在掌心。
蛇小斧小心翼翼回头看持剑人,似曾相识,脑瓜子迅速转动,张口就认亲:“李灿?还记不记得我李灿?”
李灿不认识这少年,但百禽山从没外人来,还是迟疑地收了剑,问:“你认识我?”
此地有熟人,蛇小斧瞬间来了底气,化身成人站定,先感叹一句:“唉,眨眼已五十多年,你我还没变,都是老样子。”
“我们何时见过?”
蛇小斧蹲下来探褚九陵脉搏和鼻息,快死了,再瞧那死灰色的脸和凌乱毛躁的头发,他确定褚九陵活不过今晚,浑身泄气朝他身边一瘫,嘤嘤哭起来:“陵哥儿,不是我不帮你报仇,实在是伏辰七宿太可怕,我现在都不知往哪逃咧。”
李灿也蹲下来问:“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你是我家宫主朋友?”
李灿长得人模狗样一表人才,但说话有点愣,脑子不灵光的样子,一直追问刚才的问题。
蛇小斧把希望寄托在这傻山精身上,“五十多年前你家宫主和青冥真君打架,他被镇天大箭射中脊骨,碎光阵随之倒塌,我就那会溜上山,见你对着宫主哭天抹泪,我还把肩膀借给你擦泪,擦泪之恩你报不报?”
李灿似乎想起来有这回事,“但我不知道你名字。”
“名字什么的不重要,那会你眼泪真多,赶紧报恩吧,帮我把这小哥儿找个舒服点的地方躺着行不行,再去求你家宫主给他解毒?”
李灿指着地上那堆“破铜烂铁”问:“他又是谁?”
“你家宫主不干好事,把个干干净净孩子打成这样,等我看见他——”刚说到此,后脑勺猛地挨上一拳,蛇小斧白眼一翻没了知觉。
李灿把火辣辣的铁拳放嘴边吹吹,冷声道:“宫主做什么事都是对的。”
三天两夜悄然过去,一蛇一尸维持同一个动作昏睡三天。
晨光透过剔透的碎光大阵洒在无尽的梨花林,蛇小斧受契约影响,从玉色的花海里升起求生欲望,陡然睁开眼,必须再去求一求李灿,决不能让褚九陵死。
本来这趟下山就是为了解毒,毒没解,好巧不巧还碰到下毒人,陵哥儿这造的是什么孽。
那李灿下手真狠,不愧是跟了怜州渡几百年的好狗,小斧揉着后脑勺看向被梨花覆盖全身的褚九陵,他不该像败了一地的白色花瓣,被碾进尘埃,他还小,还没活到二十三。
“青冥真君,百年前你对我不理不睬,可曾想过居然有靠我才能活命的一天。”嘟嘟哝哝又说:“谁叫我心甘情愿呢。”小斧把一身白衣拍打平整,昂首阔步走向那座宏伟雄阔的建筑,百禽宫。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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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说话给我注意点
“百禽”两字恰如其分,给怜州渡守殿门的侍卫、端茶倒水的奴仆虽都长得不丑,但难掩他们奇形怪状的本质,一个个的都是修炼人形的山精。
蛇小斧抬臂闻下袖子,“没有蛇味,我才不与他们是一伙,我天天洗澡。”
碎光阵能阻挡一切外来之物,守卫大殿的职位基本形同虚设,多年来几乎没起过作用。这会两个长相英俊却满面凶光的侍卫把刀架在蛇小斧脖子上,行使自看守殿门来的第一回权利:“你们什么人?”
“我找怜州渡有事,你们让开,他朋友要死在梨林了。”
“宫主的大名是你能叫的?宫主才不会乱交朋友。”
“那,那他仇人要死在梨林了,你们快去通报。”
“既然是仇人,死了就更好。”
“李灿在哪,叫他来见我。”
“呵,李监事特意吩咐我们防着你。”
蛇小斧从掌中拉出长剑开打,边打边往殿内冲,大喊大叫:“怜州渡,陵哥儿要死了,你不是说等他大一点再杀吗,言而无信,他还没到十九,这年岁放在凡人里都算小的。他浑身都碎成一块一块的,你不能让他死,快来救他,再迟一点真的要给他收尸了,别看他在大玉山学艺几年有点本领护身,因为你那破毒他体质弱的呢,每月要不是无畏老道给他续命,光他自己活着都难,还禁得住你绝情冰冷的一掌?做人要光明磊落,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再不出来我就要骂了——”
一帮山精把小斧按在地上揍,揍得他脑中的天地来回颠倒时准备拖走扔掉,忽听宫主的声音传来:“放开他。”
褚九陵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刚才听见土蛇说他因体内的毒长期受折磨时,简直如闻仙乐,心胸畅快,畅快之后又升起一点不安。
万一失算,万一现在就死了呢?
梨林的花终年不败,清风拂过,花瓣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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