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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o章(1 / 2)

墨色衣袍翻卷,衣摆上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长发狂舞飞扬,几缕发丝被逸散的剑气割断,凌乱地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旁。

——是沈澜川。

看到季寒桐的一瞬间,沈澜川眼中那骇人的赤红与疯狂如同潮水般急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

寒桐……他的小木头……不仅没事,还恢复了!

“师弟!”沈澜川身形一闪,眨眼间已出现在季寒桐身旁。

沈澜川的手臂环过季寒桐的腰背,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季寒桐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仿佛这样他们就再也不会分开,再也不会失去。

心跳如擂鼓般响彻在耳畔,沈澜川紧紧抱着季寒桐,感受着那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从多宝阁内库察觉到异常,到一路破阵而出,他的心中只有季寒桐的安危。

此刻,看到季寒桐安然无恙,甚至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惊喜与后怕交织在一起,沈澜川几乎要失控。

“师兄……”季寒桐被沈澜川紧紧抱着,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与力量,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本以为自己会孤军奋战,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师兄还是赶到了。这份在乎与关心,让他忍不住眼眶微红,也用力地回抱住沈澜川。

“没事了,寒桐,没事了。”沈澜川轻轻拍着季寒桐的背,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庆幸,“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季寒桐摇了摇头,将脸埋进沈澜川的肩头,鼻子莫名有些发酸,声音闷闷的:“不,师兄来得正好。我只是……有点害怕。”

沈澜川闻言,心中一痛。他轻轻捧起季寒桐的脸,目光温柔而坚定:“别怕,有师兄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而此刻,正准备与季寒桐拼死一搏的沈叙之,在沈澜川降临的瞬间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脸上的疯狂与扭曲瞬间冻结,化为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沈澜川?他怎么来得这么快!商文衍呢?那么多布置竟然连拖延他片刻都做不到?!

沈澜川的眼神扫过来,带着无尽的杀意与审视,沈叙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灵魂都在颤栗。

面对一个剑术精奇的季寒桐他尚有一搏,但面对一个盛怒之下实力全开,明显已经杀红了眼的沈澜川。

逃!

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地逃!

沈叙之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狠话都来不及放一句,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本源精血,血雾瞬间将他包裹。

再眨眼,沈叙之已不见了踪影。

沈澜川手中的纯钧剑发出轻微的嗡鸣,似乎渴望追击。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并未立刻动作。追杀一个丧家之犬固然重要,但确认寒桐的安危才是此刻的第一要务。

至于沈叙之,出去之后他自然会放出追杀令,敢伤害季寒桐,也不知道谁给沈叙之的胆子来直面自己与太玄道宗的怒火。

随着沈叙之的逃离,这方本就因为沈澜川暴力闯入而濒临崩溃的空间摇晃得更加剧烈。

沈澜川皱了皱眉,一挥手将楼聿行身上的灵力锁链破开,带着两人和青云山弟子的尸体离开了此方空间。

楼聿行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死死盯着那几具被沈澜川一同带出来的残破不堪的师弟师妹尸身。

血迹未干,那些年轻的面孔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怒与不甘。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那些尚有余温的脸颊,指尖却在距离寸许的地方僵住,仿佛连触碰的勇气都已失去。

巨大的悲恸如同潮水将楼聿行淹没,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得出气音,良久,才爆发出一声凄厉到近乎破碎的嚎哭:“师弟!师妹!是我……是我无能!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师尊……”

泪水混杂着脸上未干的血污滚滚而下,楼聿行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耸动,哭声压抑而绝望。

沈澜川和季寒桐也不忍地侧过了头。

待楼聿行的哭声稍歇,变为压抑的抽噎时,沈澜川才开口:

“此次变故是因为多宝阁阁主商文衍早已与沈叙之暗中勾结,那间雅室,乃至整个多宝阁都早已被动了手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逝去的年轻生命,眼中亦有沉痛。“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们。”

楼聿行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中充满了血丝与难以置信:“商阁主与沈叙之勾结?这怎么可能?!多宝阁中立千年,商文衍亦是成名已久的前辈,他怎会……”

他无法理解那样一位地位尊崇的商会巨头为何会自甘堕落,与沈叙之那样的扭曲之人同流合污,甚至赌上名声与性命。

沈澜川没法回答,商文衍那番狂热行径,他也实在想不通。

季寒桐却又想到了另一个事情,他问道:“师兄,那个商阁主现在在什么地方啊?你有没有拿到玉心兰啊?宋宗主还需要玉心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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