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好奇心重,又存着几分爱打破常规的叛逆。趁着月色正好,几个人便一起怂恿一向最听话的季寒桐也喝上一杯。
“季师兄就喝一口嘛,这酒香着呢,保证你喝了还想喝!”
“就是,别总听沈师兄的,咱们也得有点自己的乐趣不是?”
季寒桐那时也确实是贪玩年纪,被撺掇得心痒,又闻着那酒香确实诱人,便大着胆子抿了一小口。初入口只觉得甘冽,带着果香并无多少辛辣,他便又放心喝了一大口。
然后……
然后的记忆就有些破碎而模糊了。
只记得好像身体变得轻飘飘的,竹林在摇晃,月亮变成了好几个。师兄弟们似乎在哄笑,又似乎在惊呼。
再然后,一道熟悉的带着冷意的黑色身影拨开竹林走了进来,是察觉到动静前来查看的沈澜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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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更新计划,到下周四一直都是日更3000晚九之前发,下周五可能会请假一天准备一下入v的万字肥章。
第二十二章 打情骂俏
后面的片段即便是现在,季寒桐想起来了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澜川来了后,他似乎摇摇晃晃地扑到了师兄身上,扯着他的袖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师兄好凶”、“竹叶子打我”、“月亮怎么在转”之类的胡话。
而且他好像还想伸手去够沈澜川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想把那根玉簪拔下来,口齿不清地说“这个亮晶晶的,给我玩玩”。
最要命的是,后面的事情季寒桐就记不清了,还是听辛学真他们复述的。据说他最后是被沈澜川黑着脸像抓一只不听话的猫崽一样抱回银月峰的,路上还一直在沈澜川肩头蹭来蹭去,迷迷糊糊地说着沈澜川身上好凉快之类的梦话。
至于回到银月峰后发生了什么,他们便不得而知了。
此事后来成为师兄弟间流传不广但偶尔会被知情人拿来打趣他的“秘闻”,每次提起都让季寒桐面红耳赤。而自那以后,沈澜川对他饮酒一事便管得极严,近乎严防死守。
此刻,隔着数百年光阴被沈澜川这么一提醒,那份羞赧感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比当年更甚。
季寒桐猛地抽回手,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幸好有面具挡着,看不清他爆红的脸。
“我、我就是闻着香……没真想喝!”他欲盖弥彰地强调,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些,“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早就戒酒了!”
“戒了?”沈澜川重复了一遍,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快得差点让季寒桐以为是错觉。
沈澜川往前半步贴近季寒桐,高大的阴影投下来几乎是将季寒桐拢在怀里,他低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道:“师弟是说我前两天在后山竹林里找出来的一坛果酿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潜进你的苍梧峰放的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戏谑,一点促狭,还有一点亲昵。
“!!!”
季寒桐只觉天塌了。这是他费尽心机才从沈澜川的严防死守下偷渡进来的一坛度数不高的果酿,就连这也被沈澜川发现了吗?
“咳咳——”季寒桐轻咳两声,“师兄,其实我的意思是我戒掉了发酒疯,现在喝酒已经不会发酒疯了。”
“是吗?”沈澜川挑了挑眉,语调拖得老长,“真的不会再喝醉,然后抱着我的袖子哭喊师兄是天下最坏的大坏蛋了吗?”
季寒桐听得脑中“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这么多年前的细节沈澜川居然都记得这么清楚?!还、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虽然压低了声音旁人听不到,但对他来说简直是公开处刑。
“沈澜川!”他羞恼交加,连师兄都不叫了,抬手就想推开他,手腕却在半空又被稳稳握住。
沈澜川握着他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季寒桐腕间细腻的皮肤,触感微凉。他声音里的那点笑意更深了:“好了,不逗你了,酒确实不能喝,若想尝点滋味……”
他的目光在周遭的摊贩上扫过,最终落在不远处一个卖甜汤的摊子上。那摊子支着一口大锅,里面翻滚着乳白色的冒着香甜热气的汤汁,旁边摆着桂花、红枣、糯米圆子等配料。
“喝碗甜汤可好?”沈澜川牵着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带离酒肆门口走向甜汤摊子。
“暖胃,也甜。”
季寒桐被他拉着走,挣扎不是,不挣扎也不是,心跳得乱七八糟,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师兄的手指明明只是虚虚圈着他的手腕,存在感却强得惊人。
那点关于醉酒糗事的记忆被沈澜川这般直白地提起后反而褪去了原本的尴尬,染上了一层模糊的暧昧。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甜汤摊子生意不错,几张简陋的小桌几乎坐满了人。沈澜川要了两碗桂花酒酿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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