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元旦汇演结束后,上完当天的晚自习,便是元旦假期连着月假一起放,这一次的假期稍微长一点,竟然有三天。
周五恰好是元旦节,江措晚上才去网吧上班,吃过午饭后,江措带着沈泱去人民广场,那里有一家据说是久塘最好的电影院。
他买了爆米花和奶茶,第一次走进了电影院,和沈泱看了在电影院的第一部电影。
走出电影院,沈泱饶有兴致地和他讲着电影情节,时间还早,两个人在广场上转了一圈,江措给沈泱买了冰糖葫芦,沈泱吃了两颗嫌酸,全都扔给了江措。
“江措,江措。”沈泱指着前面的摄影师,“我们也拍个照片吧,可以洗出来的那种。”
人民广场是县城最热闹的地方,这里的拍照师傅不在少数,他们拿着相机,旁边是自己拍的照片做出来的照片墙。
“好,来,笑一个。”摄影师傅拿着摄像机,对镜头里的两个少年说道。
沈泱从小到大拍了很多张照片,下意识地微微扬唇,江措没有笑,他穿着黑色的薄棉服,金灿灿的阳光从他的头顶倾洒,他微微扭头,看向了身旁的少年。
“你们要哪两张?”八寸的照片十块钱一张,这两个少年说要拍两张,摄影师傅给他们拍了五张,照片调出来让他们自己选洗那两张。
沈泱盯着摄像头,有两张差不多,都是他对着镜头微笑,江措盯着自己看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他的脑袋朝江措,江措的脑袋也偏头朝向他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两人并肩而立,都盯着镜头的照片,最后一张是沈泱偏着头,笑着比耶的经典姿势,这一张江措也偏着头,看向了沈泱。
“要第一张和第三张吧。”沈泱选出他最满意的两张。
“五张都洗出来。”江措说。
“不是说两张就够了吗?”
江措从口袋里掏出了钱,交给了师傅,照片今天没办法拿到,师傅给了票据,明天下午之后就可以凭票据来广场去取照片。
在广场上逛了一圈,江措又带着沈泱去商场里买了一身新衣服,拎着两个大袋子走出商场,迎面撞见一个熟悉的的人走了出来。
白朵一身白色皮毛大衣,衬的她的肩膀竟然比一米九的江措还要宽出一截,她短胖的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瞥见江措手上拎着的袋子,是她前几天才逛过的一个高档商场,白朵勃然大怒:“江措,你果然有的是钱!”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你奶奶躺在病床上要死了竟然都舍不得……”
“你是谁啊?嘴巴这么臭!”沈泱受不得别人骂江措。
白朵的目光在沈泱身上一掠而过,“你是那个姓沈的小少爷吧?我是江措的姑姑。”
白朵一肚子怒火,“江措这个混蛋玩意他奶奶躺在病床上都不愿意掏一分钱,前几天他奶奶下葬,他也没……”
“江措凭什么要给你妈掏钱,你妈妈五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江措,从此了无音信,她都不在乎江措是死是活,江措凭什么在乎她啊!”沈泱可是从胡大江那里把江措的家庭背景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还觉得一肚子火气呢,“你们都不把江措当回事,江措凭什么把你们当回事啊?江措是可以随便欺负的人吗?”
一口气话说的太多了,沈泱的胸膛气得一起一伏。
“你这个小混蛋,我教训我家的晚辈,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吗?”白朵挥起她粗糙的大手。
江措握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往后一推。
白朵这些年在外地干的都是力气活,她自觉力气不小,甚至比很多成年男人都要大,但江措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轻而易举地把她一推,白朵就往后踉跄了几步。
她躺在地上,打滚,嚎啕大哭,“打人了打人了,做侄子的打姑姑了。”
商业街人来人往,今天又是节假日,好多逛街的人投来了看热闹的目光。
江措牵着沈泱的手说:“走吧。”
经过白朵的身边时,江措扔下了几个字,嚎啕大哭的白朵乍然止住了没有眼泪的哭声。
走出商业街,没有人在看着他们俩了,沈泱才有机会问江措,“江措,你姑姑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在外地打工吗?还有你什么死掉的奶奶。”
江措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下月初的时候,白朵联系他,想要把生病的老人扔给他的事。
“你的这些亲人怎么都这样啊!”沈泱愤愤道,“你那个亲妈想改嫁,要把七岁的儿子扔给你,你姑姑竟然还想把生病的妈扔给你!!”
“她们不是我的亲人。”两人往停着自行车的地方走过去,江措说道。
“对,他们才不配做你的亲人呢!”沈泱铿锵有力地说,说完,他抿了抿嘴,脸上的神色怏怏不乐,“你怎么没把他们来打扰你的事告诉我啊?”
“我能解决。”江措说。
沈泱闻言,忍不住扭过头踹了江措两脚,然后闷闷不乐地加快了脚步。
江措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