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吴昫扭身进屋找了一件雨衣披上,拿上车钥匙手电筒,关上屋门,跑到车棚那,骑上他爸留下来的那辆很久没有使用的三轮车,拧着油门就要出发。
“吴昫你去哪?”
庄肃寒看到冰雹下得这么大,担心吴昫自己跑去果园查看果树,刚好过来跟吴昫说他看了监控了,果园没有遭到严重破坏损失,叫他不用担心。
他撑着雨伞刚走到院门口,就见吴昫骑着一辆三轮车出来,不禁大吃一惊,急急叫住了他。
“我看了监控了,咱们的果苗损失不大,你不用去看。”庄肃寒还以为他要去看百香果,急忙拉住他。
“我要去看我爸种的夏威夷果,我担心冰雹那么大,都砸坏完了。”吴昫焦急地说,说完,天空中又是一道闪电划过,轰隆隆雷声滚滚,冰雹伴随着雨点下得更急了,砸得眼前一片模糊。
“下来下来,雨下得这么大,你去了也无济于事,等明天雨停了再去看。”
庄肃寒一手捞着他,一手撑着雨伞,风太大了,加上冰雹倾斜砸过来,他手没拿稳,雨伞被刮得东摇西晃,差点刮飞。
“不行,我还得去看看。”
吴昫非常固执,使劲掰开庄肃寒的手,庄肃寒不松手,干脆把伞扔掉了,两手禁锢着他的身子,在他耳旁喊:“你听我的,你现在去没有用,太危险了,你要是真想去,等雨小一点了我陪你去。”
由于他的伞扔掉了,半个身子在三轮车外头,冰雹雨点都打在了他的身上,衣服瞬间都湿透了。
吴昫是坐在三轮车前面的驾驶座里,驾驶舱虽然不是封闭的,四处透着风,顶上还有一个雨棚挡着,身上又穿着雨衣,没有被雨水淋湿。
看到庄肃寒的衣服湿了,雨水冰球正砸在庄肃寒的身上,吴昫猛然间就冷静了下来,没再挣扎了,喘着气对庄肃寒说:“进屋,我不去了。”
庄肃寒松开了他,捡起地上掉落的伞,看着他倒车回了院子,也跟着走进去。
吴昫停好三轮车,从车上下来,走到屋檐下,脱下雨衣。庄肃寒站在他身旁,伞搁在地上,不放心地对他说:“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不要着急,等雨停了咱们再去看。”
“嗯。”吴昫哑声应着,眉头一点也没有展开。
“轰隆!”又是一阵雷声,狂风大作,雷雨交加。
吴昫和庄肃寒并肩站在门口,望着雨水冰雹不停地下着。地上已经铺了一层白白的冰球,如果出去捡的话不消片刻就能捡几大桶进来。
吴昫没有心情,他正焦灼万分的担心着地里的果树却只能束手无策地站在这里。
在场唯一有心情的是花卷,它正好奇地用爪子去触摸着弹落进屋檐下的几颗跟乒乓球一样大的冰雹玩。
庄肃寒也是眉心紧蹙,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下这么大的冰雹,不知道会不会对地里的农作物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但愿这场雨能赶快结束。
然而事与愿违,冰雹持续下了有一个多钟头,冰雹下完了,雨水还在下着。
眼看雨一直不停,吴昫转头对庄肃寒道:“你回去吧,你衣服湿了,赶紧回去换换,别感冒了。”
他难得说那么长一段贴心的话,庄肃寒心里都要开出一朵幸福的小花了,一高兴他就没个正形,身子往前走了一步,垂眸盯着吴昫深色的眸子,语气充满暧昧地问:“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他身形高大,身材极好,尤其是现在裤子上衣都湿了一半,衣服料子都贴在身上更显得身材精悍性感,荷尔蒙爆棚。他往吴昫跟前这么一站,吴昫不由的心一跳,紧跟着有些恼怒地抬头瞪着庄肃寒:“你走不走?”
庄肃寒道:“不走,我得看着你,万一我一回去,你自己又一个人跑去地里,我不放心。”
吴昫扶着额头,似乎是有些无奈,说:“我不会,今晚不去了,明早再去。”
“真的?不骗我?”庄肃寒将信将疑。
“嗯,明早再去。”吴昫说,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庄肃寒说得对,这么晚了去地里也于事无补,大晚上黑不隆冬的也很危险,等明早天亮了再去看。
庄肃寒放下心来,也收起不正经的神色,宽慰他:“不用担心,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早我陪你去。”
吴昫没有拒绝,点头说:“好。”
庄肃寒回去了,吴昫关好院门也上楼回去洗漱休息,但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尤其是听到外面的雨声一直不停歇,他更是忧心忡忡,后来是听着窗台上传来熟悉的风铃声才渐渐入了眠。
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第二天清晨,没顾上吃上早餐,吴昫就急匆匆下楼,拿着手机钥匙准备出门。
庄肃寒起得也很早,换好衣服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昨晚刚下过雨,路面湿滑,骑摩托车不方便,庄肃寒开着他那辆黑色轿车,喊着吴昫上车。
吴昫没有犹豫,坐上了车。
十分钟后,就到达地里了。
吴昫想象过昨夜的那场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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