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年把人逼得啪嗒啪嗒掉小珍珠,嘴上却温柔诱哄:“宝贝,你叫我什么?叫得好听,我就满足卿卿。”
“呜呜老公、老公去床上。”
云倾想骂流氓,但浴缸滑水也滑,不小心全身着力点便集中在——
俞斯年不只手指长、舌头长。
哪里都长。
庆幸,俞斯年说话算话。
甫一躺上柔软大床,云倾有种落地的踏实感,男人的掌心捧着他的脸。
“张嘴。”
云倾乖乖启唇,火热的舌头闯入,很快便缠勾缠出一阵啧啧水声。
男人舌尖扫过两颗小兔牙,低声哄:“小兔乖乖,把腿打开。”
云倾羞得捂脸把自己藏起来,颤巍巍勾上男人劲瘦有力的腰。
一声愉悦的低笑似乎是从男人胸腔发出来的,震得人耳朵发麻。
俞斯年今晚格外温柔,轻拢慢碾,像品一壶好茶,耐心十足。
“老公、不要了。”云倾黏黏糊糊攀着男人脖子,余韵激得小腿轻轻发颤。
俞斯年抱住他,没有立刻撤离,贪婪欣赏了会美人迷离的脸才应好。
……
从浴室出来,床铺全部换新。
云倾眨巴眨巴眼睛,像是突然进入了一个陌生环境,没反应过来。
俞斯年搂着他躺下,在脸颊留下一串细密的啄吻:“发什么呆?”
云倾回神,嗫嚅地问出困惑——床单是谁换的?不会是老管家吧?
俞斯年怔了下,失笑。
不怪云倾多想,同居以来俞斯年为了营造二人世界很多事亲力亲为,他只见过老管家,其他做事的佣人跟影子似的,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卿卿如果介意,以后我亲自换洗,保证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做了。”
倒也不必。
云倾不喜欢做家务,以己推人自然不会让另一半承担非必要的家务。
家务本就是一项可以量化的工作,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反正他不认识,就当是机器人做的好了。
云倾一通唯心主义完成了逻辑自洽。
俞斯年被可爱得又搂着人猛猛亲了好几口,刚想追问云倾扔床单的事,见他打着哈欠眸子一层雾气,心软。
“困了就睡吧,明天再聊。”
云倾含糊应了声,闭上眼睛。
“唔、老公晚安。”
“宝贝老婆,晚安。”
……
室内安静,窗户被拍得沙沙做响,被窝里突然钻出个圆圆的脑袋。
云倾竖起耳朵:“好像下雪了?”
俞斯年按下窗帘打开键,纷纷扬扬的雪粒隔窗和他们打招呼。
云倾眼睛一亮:“真的下雪了!”
“嗯。”俞斯年抱着他,盐粒小雪变成鹅毛大雪,眨眼间视野范围内树木房屋都不见了,只剩一片白茫茫。
“好大的雪。”云倾兴奋地对男人说,“我们今天吃火锅吧。”
俞斯年亲了亲他的脸:“好。”
北风卷着雪花在天地间飞舞,裹着呼呼的寒意在室外打转,室内温暖,堆满食材的锅子咕噜噜冒着热气。
云倾夹了一颗看着非常健康的青菜送进嘴里,咔嚓咔嚓飞快啃咬。
跟小兔子似的,可爱死了。
俞斯年不知不觉看得入迷。
早午餐合在一起,加上昨晚耗能多,云倾饿得厉害,用蔬菜开完胃,迫不及待捞肉,抬头见男人碗空着。
“你怎么不吃啊?”
他说着主动给男人夹菜,“蘸料不喜欢吗?我再给你调一份。”
“不用。”俞斯年笑着解释,“卿卿吃东西的样子太可爱了。”
云倾脸一红:“好好吃饭。”
吃饱喝足,俞斯年收拾桌子,云倾想帮忙被男人抱到沙发强制休息。
他趴在沙发上看男人干活,干脆利落,帅死了,视线移到窗外,雪花漫天飞舞,地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天气预报显示这场雪会持续下到明天下午,路况堪忧。云倾打开工作群,给员工安排了三天带薪假。
群内立刻被五花八门的夸夸表情包刷屏,云倾在员工面前向来注重个人形象,发了红包后便高冷地不再发言。
l城没下雪,沈磊叮嘱他注意保暖,又去忙工作了。
打开朋友圈全是这场初雪,云倾刷着刷着突然就生出跟风的冲动。
隔窗拍了几张照都不满意,正要放弃,后背一热,男人贴过来。
俞斯年低头看他拍的照:“穿衣服,带你去个出片的地方。”
……
爬上阁楼最高处,推开雕花木窗,青瓦覆雪,漫天飞絮扫过翘起的檐角,复古的铜铃也裹了一层薄雪。
放眼望去,整座俞宅仿佛被笼罩在一层轻纱中,有种诗意的朦胧。
云倾拍了许多,还录了一段视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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