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年又说臊话,耗尽,贪吃鬼…说一句小兔就颤一下,可爱死了。
云倾颠簸中生出一丝懊悔。
他如果老老实实在房间睡觉,而不是担心男人失眠,根本不用吃怪物捅。
早知道、早知道……
云倾哭了。
因为他发现,比起吃怪物捅,他更不能接受的是俞斯年会失眠。
男人掐着他退薪再次开启三连问。
云倾眼前一黑,搂住男人脖子压低,主动亲上了他的嘴。
青涩试探带着一丝讨好,俞斯年眸底闪过诧异,启唇温柔让他进来。
软乎乎的小舌头像块误入烤箱的冰淇淋蛋糕,亲了一会自己先化了。
俞斯年让他把舌头吐出来,云倾照做,男人看了一会接受他的讨好。
“宝宝好乖,想要什么?”
云倾搂住男人肩膀主动将身体贴得更近,吐气如兰,细语萦绕耳畔。
“老公,轻一点。”
俞斯年意识到,云倾接受了他们的伴侣关系,至少在床上接受了。
大俞战胜了小俞。
俞斯年应了好用最克制温柔的节奏,近乎虔诚只想服务好他。
但云倾实在太过口是心非,确切说,是对自己的身体不够了解。
从小喜静,不爱剧烈运动,骤然的感官过载会让他想在当下逃离。
俞斯年将他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对于这只一边往他嘴里送一边说不要的小怂兔,做出如下决定:驳回大卿所有抗议,一切行动遵循小卿标准。
云倾不明白为什么又突然下起了暴雨,可怕的是他好像喜欢上了淋雨。
……
俞斯年不会委屈自己,云倾明确拒绝他不会强迫,但只要云倾态度出现一丝松动他就会得寸进尺,吃干抹净。
暴雨后下到后半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潮气才散,云倾睁开眼睛。
身无寸缕被男人抱在怀里。就算做过最亲密的事,还是很羞耻。
“喝点水。”俞斯年早就醒了,不掺丝毫情欲地亲了亲他的脸。
云倾乖乖喝了水,喉咙得到滋润,身体醒来,酸胀变得格外明显。
俞斯年看着他哀怨又委屈的小眼神,忍不住低头亲了两口,抱人去洗漱。
吃完饭日头西斜,水面雾气缭绕,云倾转身背对阳光把肩膀没入水里。
温热的水带走不适,他渐渐放松身体,突然旁边伸来一只大手。
腰被握住,云倾后背微僵,脑海浮现出不断抬起又下落的画面。
昨晚最后的记忆是男人双手握住他的腰,他好像变成一只盘子被端着。
脸颊到后颈绯红一片,云倾庆幸背对男人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更庆幸被榨干的小卿骄傲不起来。
俞斯年边按边放肆欣赏自己的杰作,纤薄后背吻痕指印错落,漂亮死了。
他看着皮肤染上欲色的口是心非兔,恶劣勾唇:想到什么了,卿卿?
云倾以前从来不知道温泉这么厉害,跟打怪回血站似的,见效极快。
俞斯年在厨房做晚饭,云倾走进堆满玩具的房间,趴在地毯上摸索了一会找到钥匙,巡视一圈,全无死角。
书房门推不开,定睛一看走错了。
云倾藏好钥匙出来,又看了眼上锁的房间,猜测里面大概率是机密文件。
围着厨房领导视察了一圈,云倾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男人身上。
高大帅气,宜家宜室。
他和这个人结婚了,不是假的。
俞斯年每个动作都像设计过一样帅,撒盐,搅匀,盛出半勺汤吹了吹,送到品鉴官嘴边:“尝尝。”
云倾举起大拇指点赞:“好喝。”
俞斯年笑笑,关火。
云倾挥着饭勺包揽了盛饭的活。
晚饭后,管家来了一趟送东西。云倾守着一盘兔子布丁没留意,手指来回数了好几遍,太可爱了不舍得吃。
“吃吧,明天再给你做。”俞斯年说着打开电视,握着遥控器一番操作。
云倾开心应好,正好开动又想起什么,打开手机拍照,而后一口一个。
口感极佳微甜不腻,云倾正要吃第二个,突然听到熟悉的音乐,回头便见电视上正在播放他们结婚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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