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像谢鹊起这样的泥人又多了一个。
没踩过那块泥的根本无法想象那块地上的泥到底有多滑, 感觉踩着它可以直接滑回s市取快递。
哗啦啦,水流往下掉的声音。
陆景烛和谢鹊起同一个皮肤站起来。
俩人互看一眼。
原本精致有型的头发被泥水浸湿, 像是刚洗过头一样服帖的贴在额头上,发梢还不断趟着泥汤。
脑袋成了颗卤蛋, 衬得他俩本就硬挺的鼻梁格外高,五官比例失调, 俩人看上去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谢鹊起:……
陆景烛:……
看着对方泥人的模样,谢鹊起和陆景烛嘴巴瞬间缩成一团,想笑却又强憋着。
一想到这货前几天在学校还是高冷校草/阳光酷哥, 他们就恨不得笑死在这块泥沟里。
陆景烛:“你知道你现在多好笑吗?”
谢鹊起:“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
俩人说话时嘴里还喷了几口泥汁, 谢鹊起和陆景烛紧绷着下颚,憋的脸直抽。
一个人掉沟里是丢脸, 两个人一起就没那么丢脸了,只能证明那块泥确实滑。
徐谷在上面对着女老师含嘉道:“我的天, 他俩现在可真丑。”
谢鹊起:……
陆景烛:……
死一级头,他俩听见了。
沟不深, 陆景烛常见训练身手矫健,手一伸就从沟里翻了上来。
他回头去拉谢鹊起。
谢鹊起瞧他一眼:“用得着你?”
说着也是双手在地面上一撑,敏捷利落的回到了路上。
衣服裤子上都兜了泥, 贴在身上紧呼呼的不透气,脏成这样谢鹊起只想快点到学校快点洗澡。
但村里环境看着落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浴池这种东西。
自行车在泥路上骑,车轱辘和车身崩了不少泥点子,谢鹊起重新骑上车,打算还回去的时候把车洗了。
毕竟人家老乡干干净净借出去,他没有脏了吧唧还回去的道理。
一路骑到学校。
学校在村里较中心的位置,周围相交于村里其他位置繁华了一些,但也就是破了点和很破的区别。
学校外观老化破旧,和当初黎玉兰的学校相比有过之无不及,掉色老化的教学楼在阴天给人一种鬼哭狼嚎感。
从村里去镇山上的交通工具只有摩托车和三轮,村里除了电线杆外看不到任何现代化设置。
路坑坑洼洼,不是土就是泥。
雨停后,校长老早就在校门口等他们了。
学校来了四名年轻的补课老师,校长别提多高兴,对于村里孩子们的学习她是最重视的,经常家访,要是有哪个学生不读不念了也会去问原因,有困难就解决困难,能多读一天书就多读一天。
新时代了,学生也知道要往城镇里面去,但没文化在社会上寸步难行。
初中文凭敲不开任何一份好工作的大门,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可以考上高中继续学习,为将来的自己谋一条好出路。
得知他们四个下大巴后,校长就用她杂牌的智能手机不断给徐谷发消息,村里路不好走,弯弯绕绕的怕他们第一次来找不到地方。
但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一直没得到回复,校长担心会不会是他们看见地方太破太落后跑了。
在这之前他们村里去年来过一批支教老师,但是环境太艰苦,待了没两天就都走了。
当时整个学校的氛围别提多失落。
和繁华的城市相比,贫困落后的山区简直是没法看,周遭环境不同,什么都没有,更别说在这生活了。
但他们要不来,学生怎么办。
初三眼看着还有一年就要考高中的,他们学校教育资源有限,英语老师和初三即将开课的化学老师还是镇上学校的,每天在村里和镇上往返,天气不好刮风下雨或下雪,路上走起来危险就没法来了,冬天英语一停课就是一个月。
估计到时候化学也是一样。
初三需要学习化学,校长很担心镇上化学老师会和英语老师一样,课上到一半因为天气情况没法过来而停课,学生的学习进度越落越多。
之前子教育慈善机构联系学校的时候保证了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支教老师会把初三化学重要的知识点给学生们画出,记牢。
这要是不来,化学这科就完了。
所以当徐谷四人出现时,校长差点没激动的跳起来,恨不得上前给他们一人鞠一个躬。
校长今年三十八岁,名叫秦丽,大学毕业就来了村里为教育事业奉献,看到他们四个热情的迎了上去,
“你们来了,怎么样,路难不难走?”
说完就看见了徐谷和含嘉身后的两个泥人。
校长呆若木鸡,“这是摔了?”
徐谷怕校长尴尬连忙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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