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晟东现在还记得他们当时喝的那个饮料的味道,长大再买来喝就不是那个味了。
倒不是饮料变了,而是只有童年的时候和朋友在一起喝才有那个味。
“我记得我们当时吵得可激烈了,小卖部老板都出来劝架。”
谢鹊起:“你们和好了吗?”
傅晟东:“没有。”
谢鹊起愕然,既然老师当初都没有和好,为什么现在还要返过来劝他。
下一秒,傅晟东转过头来看他,“因为他死了。”
谢鹊起瞳孔张缩。
“没过几天他就出了车祸。”
傅晟东双眼溢出悲伤,“所以我一直在想,当初要放下面子去和他和好就好了,跟他道个歉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多喝那口饮料。”
“但我之前一直计较着明明他也多吃过我的零食,为什么我现在多喝一口,他偏偏要这么生气。”
就这样一直拖着拖着。
直到死,他俩都在冷战。
人总是会把自己的付出放大,其实在不为人知的背后,对方也为自己付出过。
朋友死了,以前他对自己的那些好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每件都比多吃他那一口零食大。
人总是在失去后才倍感珍惜。
“所以老师觉得,你要是在乎他就和好吧。”
谢鹊起没说话。
傅晟东又转回到了平常笑呵呵的态度,拍了几下谢鹊起的背,“当然咱俩情况不能一概而论,性格不一样,矛盾点也不一样,更何况你才多大,我比你多活那么多年才懂得道理,你现在无法理解太正常了。”
哪怕谢鹊起再成熟再可靠,他也才只有十九岁,人生的不断试错不断跌跟头的阶段。
如果什么事都要他大度原谅,那实在太苛刻了。
吃过饭,傅晟东和谢鹊起走出包厢。
迎面走来搬着两箱饮料的店员,可能没看路,一下子和刚从包厢里出来谢鹊起撞到了一起。
两箱饮料掉在地上洒了一地。
店员身后就是楼梯,谢鹊起赶忙拉住她的稳住身形。
炙热的大手牢牢握着她的手臂,安全感十足。店员是兼职,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人连忙道歉。
“没事。”谢鹊起平淡道,冷峻的眼眸向下看着她,“有受伤吗?”
店员看见谢鹊起的脸,脸瞬间一红,一时间连话都不会说了。
“没…没事。”她赶紧蹲下捡饮料。
谢鹊起矮下身跟着一起捡,侧脸沉稳认真,一瓶瓶捡起的饮料落在他的臂弯里。
傅晟东慈祥的对明显慌乱的店员说:“没什么事,别紧张。”
一旁负责人听见这边动静匆匆赶来。
“顾客,实在不好意思,她是新来的。”
饮料捡的差不多,谢鹊起起身,“不是她的错,是我没看路。”
说着迈步离开。
女人注视着他的背影心脏狂跳。
出了餐馆,谢鹊起跟着傅晟东去了公司。
今天周日,傅晟东公司是双休制没什么人上班,除了一些想要领休息日五百加班费的员工在十一楼办公。
傅若好和朋友在一楼大厅等候区的沙发上坐着,她们在等其他几名朋友到然后一起出去玩。
说来也出奇,前阵子震星集团的老总才泼了傅晟东一身酒,这几天傅若好倒是和对方老总的女儿玩得火热。
傅若好根本不知道傅晟东和洪总之间的恩怨,和洪莎认识完全是机缘巧合,当傅若好和朋友正在溪边露营,因为帐篷没固定好被大风掀翻,洪莎刚好也在那片区域玩,见她们这边有危险和几个朋友过来帮忙。
傅若好塞了很多小零食给她,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朋友。
不过洪莎要比傅若好大几岁,今年二十。
见两个女孩玩的好,傅晟东也没说什么,要是因为女儿和对方女儿玩得好关系有所缓和不是坏事,毕竟在商场上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得多。
见谢鹊起出现,傅若好大声和他打招呼,“鹊哥!”
洪莎看着谢鹊起的身影,小声在她耳边问,“他就是谢鹊起?”
“嗯,你认识鹊哥?”
洪莎笑笑,“不认识。”
但他们家公司有意挖角,洪莎目光多看了他几眼,还蛮帅的,腰看着挺有劲,不知道衣服下身材怎么样。
她可受够了那些白斩鸡了。
瞧见她,谢鹊起从口袋里抛出几颗糖给傅若好,学校面包坊特制的,想着和傅晟东吃饭就买了些揣着。
只要是s大的东西,就是掉地上的树叶傅若好也喜欢,她赶忙接住,“谢谢啦!”
谢鹊起转身跟傅晟东进了电梯。
洪莎瞧了在一旁不经意开口,“你和她是男女朋友?”
傅若好刚吃进嘴里的糖差点没喷出来,“不是,咋可能。”
俩人之间纯洁的不能再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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