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谷伸手去指:“那边有家汉庭。”
狂奔五分钟后,谢鹊起和陆景烛终于在一处巷子里停下脚步。
谢鹊起探出半边身子往后望了望,确保伍谷和李文没有跟上来。
陆景烛侧身靠在墙上抱着手臂,“甩掉了吗?”
谢鹊起冷声:“嗯。”
对视一眼,双方瞬间贴近,互相扯着对方衣领。
谢鹊起:“你他妈把鞋带给我舔干净。”
陆景烛:“我还没说刚才你给老子的那一拳呢。”
虽然是为了甩掉李文和徐谷的手段,但显然两人有点性情。
谢鹊起松开他,单单领口衣服的褶皱:“老规矩,谁喊谁先叫爹。”
这是高中他俩打架时定的规矩,那时候高一十五岁,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关系说是仇人也不为过,每次见面必打架。
十五岁正是少年体力初步显现的时候,再加上在死对头面前都要面子,打一架没完没了,怕被教导主任发现,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形成,打架时谁先受不了疼先喊代表着谁输。
陆景烛却笑了,“你还以为是从前呢?”
他们早就不是十五岁了。
谢鹊起蹙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青春期男生相较于女生身体发育要晚些,十五岁时谢鹊起和陆景烛都处于发育的初阶段,还看不出来什么。
高一结束后两人身高猛长,身体各项机制也发生了不同的变化,与此同时陆景烛在少年排球队的训练上了强度。
在高一打得最凶的时候,谢鹊起和陆景烛对教导主任保证今后不再打架。
之后信守承诺,虽然互相不顺眼但也没真打起来过。
直到今天,谢鹊起依然对陆景烛训练后的臂力一无所知。
“还能什么意思。”陆景烛向前逼近,低声在他耳边说:“听不明白吗,我怕把你屎打出来。”
谢鹊起掀起眼皮,“就你?”
陆景烛沉默地看了他几秒,站直身,“打哭了可别懒我。”
说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先我先。”
谢鹊起:“我先。”
说着对着陆景烛抬了下下巴,“转过去,扶墙站好。”
陆景烛警惕:“干什么?”
谢鹊起笑了:“怕了?”
一句话成功挑起好胜心,陆景烛转过身扶墙站好。
谢鹊起对陆景烛的臂力略有耳闻,如果对方先动手,他没有百分之百的不出声胜算。
谢鹊起做事一向缜密,会在尽可能的条件下把胜率拉到最大。
已经好久没打过架,陆景烛的忍耐点到了哪里他没有明确的估值。
但他先打,陆景烛未必能挨得住他这一下。
从小到大谢鹊起的跆拳道一直没断过,能力稳定在黑缎的段位。
一米八五的身高,结实的身体,光看他手臂上的线条就知道他有着一定有力的体魄。
但如果想要百分百的胜算那一定要出其不意。
他目光开始打量陆景烛的背影。
等了半天也不见动作,就在陆景烛想要调侃谢鹊起是不是怕了时。
啪——
一道凶狠的力道袭来。
在意识到自己哪里被狠狠重击后。
陆景烛:……
巷子里沉默了两秒下,传来低低的两声轻笑。
谢鹊起在这等着自己呢。
谢鹊起是个身体素质满分的正常男性,甚至远超于标准线,这一掌并不轻,在意识到谢鹊起打在哪里的同时,疼的陆景烛汗也跟着出来了。
但疼痛很快转化为爽感。
男排在某种程度上算暴力运动,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砸伤是常事,如果没有办法忍受疼痛很难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陆景烛一开始被马启仁发掘天赋时才十一岁,当时年纪小性格多少有些懦弱,因为每天打球太疼了,做不好训练教练也会体罚拿长木头尺子打背,刚入青年选拔队一个星期他就跑了。
太疼了,在没有毅志可言的十一岁,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逃跑。
因为有人跟他说过,人生是可以逃跑的。
但又很快自己跑了回去,因为当时他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他有不能逃跑的理由。
回来后马启仁对他更加严厉,能当他疼得受不了时,马启仁:“就你疼别人怎么不疼?!再疼你也给我忍着!打球!打排球就没有不疼的!”
陆景烛忍了下来,常年累月的击打和赢球的胜利纠缠在一起,慢慢的他对疼痛的感受有了病态的感知。
这一点他也不想。
谁他妈想当变态。
没办法,疼就是能让他爽,不给自己洗脑疼是好事他早跑了,根本在球队里待不下去。
此时爽感后袭来连带着不可忽略的羞耻。
谢鹊起居然敢占他便宜。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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