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洲也不想拂了父亲的意:“嗯你说吧。”
“他虽然是一个a类beta,但他的alpha父亲是全球首例基因等级s3+,信息素指导办处长,正处级。他的oga父亲是楚骆家族的银河集团第五代继承人,信息素领域科研专家。他往上的叔叔伯伯,爷爷们,纵横政、商、军、学术界,还有娱乐圈。”
“而这孩子,是楚骆家族第六代独苗苗!“
楚晏洲翻阅的动作停在半空:“?”
电话那头的父亲:“儿子,楚骆家是拿了我们公司,但当初也确实是给了不少钱,也算是挺过了当下的难关。我也理解你跟楚骆有这份对赌协议,可能对这个相亲对象有些忌惮,可是人总是往高处走的,关关难过说不定就过了呢!”
楚晏洲:“爸,你不觉得这个高度有点太高了吗?人家会看上我?”
楚骆家的独苗?
a类beta?
电话那头的父亲道:“儿子,人家指名要你,是不是你平时散发过多的魅力了?”
楚晏洲沉默须臾,才道:“我都三十二了,还能散发什么过多的魅力?”
“先试试吧,至少这个面子还是得给人家的,就算不喜欢就当作认识一个朋友,人家约了你周六中午十一点,你最喜欢的会所,上家1号房。”
叩叩叩——
“晏总在不?”
楚晏洲沉着脸放下被挂断的手机,‘嗯’了声,下意识整理好衣襟,等他意识到时门已经被推开。
段时鸣探入脑袋:“晏总,有空不?签个名?”
楚晏洲全然不知自己眼神的变化:“嗯,拿过来吧。”
段时鸣绕到楚晏洲办公桌旁,借着把文件递给他,鼻尖动了动,深呼吸闻两口,表情却有些微妙。
楚晏洲翻阅着文件,笔尖在签名处落下,余光却感觉到对方目光的凝视:“周六我有事,周末你要回家吗?想说库里南给你带一天。”
“有什么事啊?”段时鸣故作好奇问。
楚晏洲抬眸看向他:“去约会。”
段时鸣很是诧异:“啊?你要去约会啊,找到对象了?”
楚晏洲屈指扶了扶眼镜:“这很奇怪吗?”
段时鸣往后靠在桌沿,抱臂低头看他:“那我怎么办?”
楚晏洲唇角几不可察地往上扬了丝弧度,又被他刻意压下去,唇线绷得微直,他放下笔,将文件递过去:“什么你怎么办?”
“我要你的信息素啊。”段时鸣拿过文件,表情愤怒:“那个人是谁,我去跟他说,哪有插队啊,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啊。”
楚晏洲神情淡然:“虽说你很需要我,但我总不能为了你耽误终身大事,我年纪也不小了。”
“那我怎么办?”段时鸣歪头问:“你不管我了么?”
楚晏洲看着他这幅模样,心头一颤,情绪耐不住作出反应,几乎要脱口而出什么话,却还是压在了喉间:“我为什么要管你,我只是你的上司。”
段时鸣嘴皮子无声动了动:“……”
好啊,是要这么不近人情是吧,就是不信他可以拿到k2厂系统是吧,行,到时候别求他!
看着来吧楚晏洲。
他故作失落,叹气道:“好吧,怪我没本事,没办法给你拿下k2厂,那我再努力努力吧,你可以等等我吗?”
楚晏洲凝视着面前人:“我年纪大了,等不了太久。”
如果真的想要他的信息素那就拿出东西来吧段秘书,或许他就不用向那位低下头了,他也不想的。
一把年纪,他要被强制爱了。
段时鸣:“。”
行,那他直接来了。
抢都得抢了。
“那我先去忙了。”他转身离开办公室。
楚晏洲目光黏在这道离开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收回视线,他重重往后靠,烦躁地扯松领口顶端的扣子,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青筋随着呼吸变化。
过了会,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我还能开阻隔剂吗?”
电话那头的医生好友震惊了,听出拍桌的动静:“楚晏洲,你有病吧!这两个月你已经过量使用阻隔剂了!!再这样下去代谢全紊乱会让你易感期爆发的!你有oga可以标记吗你就乱来!”
“我没有oga。”楚晏洲说。
“没有你还乱来?!”
楚晏洲拉开抽屉,手扫过文件,勾出许久没碰过的烟盒,用指腹掀开,抽出一支咬在齿间。
打火机擦亮星火,他动作急,带着压不住的躁。
谁知烟放久了有些潮,压根点不着。
他沉着脸,指节碾得烟身变了形,指腹直接将烟蒂指节碾断:“那我能怎么办,我不能碰他。”
“我听陆祁说了,你最近再查一个beta?他是楚骆家族的人,所以你不敢动他?”
“不然呢。”楚晏洲把打火机丢回抽屉,哐当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