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抱着,颤抖着求他更重一点,嗜痛般上瘾。宋黎隽被他缠得没办法,便大力地弄着,泊狩到后来仰着脖子,叫不出声,眼泪失控地往外流。昏昏沉沉中,又被人怜惜地吻掉。
恍惚中,他被宋黎隽贴着耳侧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听得他心口酸软得要命,但他早已丧失了正常哭泣的能力,眼眶红红的,用生理性的眼泪替代情绪。
宋黎隽只能停留几天,走之前给他做了好几顿饭,全是他喜欢吃的菜,还给他买了很多高蛋白的零食,叮嘱他要早睡、多吃有营养的东西。他“嗯嗯”点着头,凑过去亲了宋黎隽一下。
宋黎隽眸光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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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充足的准备时间,应该收集好了吧?”海德拉找了个机会跟泊狩碰头,一见面,视线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意料之中地道:“看来你也体验到原药的惩戒,该听话了。”
被他误以为脸色苍白、气血虚浮的样子是原药的副作用,泊狩没回应,将采集器和复制卡递给他:“全都在这了。”
海德拉打量着手里的东西,笑了起来:“如果被我发现是假的,你知道后果的。”
泊狩:“要执行任务的是我,任务失败我有什么好处?”
海德拉挑眉:“果然是玩玩吗?我以为你还要挣扎一下呢,没想到真舍得。”
泊狩眼皮都没抬:“你不用参加一年级考核的吗?”
顶着训练营学员身份的海德拉:“……”
泊狩:“还有空跟我在这里废话?考不过要挂科退学的。”
海德拉:“……”
海德拉嘲笑道:“果然说话难听还是要看beast。”
泊狩不置可否。
海德拉道:“这身份本来就是临时的,不需要时,退学作废更好。”训练营还没毕业的学员可比正式特工的去留好隐藏多了。
泊狩:“什么时候任务?”
海德拉:“应该还有三个月,快了。”
泊狩:“不是说不确定吗?现在又精准了?”
海德拉意味深长地道:“这就跟你没关系了。”
“……”泊狩忍住揍晕他丢到大街上让车碾碎的冲动,知道这人现在恢复能力很强自己确实杀不了他:“任务内容到底是什么?”
海德拉:“去战统数据库拷贝一份绝密文件。”
泊狩:“我是问,什么文——”
“f的特工名单。”海德拉淡淡地道。
泊狩一滞。
——f的特工名单,最高级的绝密文件,包含明面和暗线潜伏中的全部人员,此外,还有特工的亲属、旁系等相关人员的信息,非常详尽。
泊狩:“你们要这个干什么??”
海德拉:“你只要做,不需要多问。”
泊狩拳头猝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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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是由人组成的,有人就有软肋,除非是完完全全的孤儿,在世界上不跟任何人产生感情。
与之相对的,晦城里基本都是亲缘死绝或与其彻底断绝关系、罪恶满盈的逃犯,老板挑选他成为beast更是因为他没有家人任何牵绊。这类人,为了活下去,只会以老板的命令为首要任务。
泊狩难掩焦躁地一遍又一遍复盘自己在海德拉面前的表现,思索应该没有被看出问题。关于他为什么被注射原药后还能对宋黎隽产生感情,他也很奇怪,只能将其归因于原药对情感的压制并不是完全的毫无破绽。
至于他给海德拉的东西,也确实都是宋黎隽的,一是为了暂时稳住海德拉以免起疑心,二是海德拉那么周密的人,肯定有检测东西真假的方式。同时,他还做好了最坏打算,如果到时无法避免要去执行任务回到晦城,他得用尽一切办法尽量减少f对宋黎隽定性共罪、背叛的可能。
——不过这些都能在三个月内思考清楚,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测试出胶囊针到底是否真的有效、以及如何有效。
隔天,海德拉检查完权限物件的真假后,把东西还给他:“任务时间等通知。”
泊狩没说什么,把东西收好。
接下来两个月里,宋黎隽都是偶尔回来一两天,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他自己心里也揣着事,不好多说。期间他还顶着虚弱状态出过一次任务,差点被敌人击杀,之后他就尽量在请假或不需要工作的情况下进行测试。
最后他终于找到了规律——打过胶囊针后,一般当下不会立刻进入虚弱期,而是慢慢地发冷、使不出力气、血液流动速度减慢,直到一两天,也可能三四天后,这个状态达到一个极点,那时候的他是最脆弱的,连衣服、被子摩擦身体都会疼,最后再慢慢平息下来。极点的持续时长根据他打针前的个人状态而定,如果打针前本就受了很严重的伤,原药被刺激得加速作用,那胶囊针注射后的虚弱期会更久,以抵抗原药溢出的恢复量。
在这期间,原药的作用都被封闭了起来,所以他将这虚弱期命名为“封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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