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英美里没立刻点名,这位大哥平时不是这样的态度,而且就算不在状态,也是相对他自己,整体表现可以打及格分。
她一直忍到晚上的夜训也结束,大家该吃夜宵的吃夜宵,不怕死的爬山去,还有些特别神经病的在看恐怖片。
英美里在网球场不远处的起居室里找到忍足。
此人正扮演忧郁王子,侧脸微微打下一片柔光,看着窗外的球场。
英美里进门,在他对面坐下。
“跟手冢君对战是你自己的选择,忍足,别让我瞧不起你。”她说。
“我……”
忍足苦笑一下。
真是不留情面的家伙。
其实英美里说的对啊,是他主动申请要和手冢打,心里未必不知道输的概率有多大。
但真正输了之后,又不敢面对,或者说不想面对。
显得他十分没有担当,没有责任感。
其实忍足从来不在意被人这样评价,他自己也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没有担当又如何,没有责任感又如何?他从来也不会去陷害别人,所有后果他一个人承担。
但在冰帝,在网球部里,他慢慢发现做到这一点很难。
因为他是这个网球部里的一份子。
就算网球已经是极致的个人运动而非集体运动,但身在其中,他的输赢就会对冰帝的胜负造成影响。
就算是这样,他也完全可以弃之不顾的,他可以厚着脸皮说自己是个恶劣的人,没有什么集体意识,绝不会被团体责任绑架,打网球完全是为了自己高兴……
但在冰帝,这样的言辞很难得到认可。
哪怕像慈郎那样承认自己天生嗜睡自由散漫,英美里来之前常年翘训的人,到场上也永远活力满满。
哪怕是他,也不会用忍足想出来的这些借口,因为……
门被推开了。
两人齐齐抬头,迹部站在门口耸肩:“本大爷敲过了,你们没听见?”
他目光掠过英美里的时候,轻轻挑眉,后者一言不发,看着迹部径直走到忍足面前,敲了敲他身边的桌子。
“忍足,跟本大爷打一场。”
忍足能怎么办,只能起身。
“好。”他说。
——毕竟,他们冰帝的部长,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唯我独尊、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这位,偏偏是冰帝最负责任、承担最多的啊。
然后又被虐了。
迹部今天也和平时每一天一样训练认真刻苦,对自己毫不留情,累得够呛。
但虐他还是小菜一碟,况且忍足还一直走神。
打完也没说什么,只用球拍点了点他。
忍足深吸口气:“我知道,我会尽快调整的。”
输给迹部,输给手冢,输给真田,难道有什么格外不同的地方吗?
如果是实力不足,挺胸抬头承认,努力变强就好了。
可是变强,到底要到哪一步才能赢过他们?还是说,像他冷静思考之下的答案那样,其实永远也赢不了?
他有点无奈地抱怨:“要是英美里你能答应训练我去打败迹部就好了。”
“别说得好像我在玩什么网球斗蛐蛐一样。”
蛐蛐·忍足:“……”
蛐蛐·迹部:“……”
你不是吗?!
“你的心病不是打败迹部能解决的。”英美里评价,“你得赢真田一把。”
真田弦一郎,堪称忍足侑士一生之敌——单方面那种。
对真田,他的一生之敌当然是手冢国光。
巧了,手冢也算忍足的一生……半生之敌。
英美里梳理这关系都忍不住啧啧称奇:“说你是蓝颜祸水说错了吗?”
迹部幸灾乐祸:“就是。”
“还是少爷省心,一对一绑定了幸村君,跟其他男人一点关系没有,特别洁身自好的那种~”
迹部:“……”
忍足笑得连忧郁都顾不上了:“小景,你有没有发现,每次你得意的时候她就会刺激你?”
迹部恍然,想起英美里曾经说过,她喜欢看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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