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对面有空间,两人偏挤在了一处。
也因此司璟华这一扯,已经坐直了的闻尘青下意识看去,立刻就将软白一片和淡淡的粉尽收眼底。
“?”闻尘青立刻挪开目光,“你扯衣服做什么?”
司璟华无辜道:“反正待会儿也是要脱的,这会儿热,不如扯开点。”
她甚至还倾身,抬手要来解闻尘青的衣衫:“阿青热不热?我来替你更衣。”
闻尘青一把抓住她的手,拒绝道:“不用了。”
司璟华盯着她:“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司璟华的手撤回了。
闻尘青刚松了口气,她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带着身体一动,又和司璟华贴上了。
“不脱衣衫,似乎也可以。阿青,你说是吗?”
司璟华牵着闻尘青的手放在胸前,脸上故意显出几分柔弱:“方才你撞的本宫有些痛,快替本宫揉一揉。”
掌心下是一片足以令人灼烧的温/软,眼前司璟华还在扮可怜。
闻尘青反应过来后扯了下嘴角。
她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想在这里试试。
方才司璟华身上的温柔气质尽消,唯余勾人的诱惑。
闻尘青的手揉了揉。
“还痛吗?”
“痛。”
揉按的范围覆盖的更大了点。
“这样呢?”
“阿青,还痛。”
另一只手被哼哼唧唧喊痛的人牵着拨开了轻滑如流水的衣衫。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完全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面对面坐着了。
一团馨/软里,指尖不小心刮蹭到一个略硬的东西,司璟华眉头轻蹙,惹得闻尘青的另一只手也沾染上了晶露。
“还痛吗?”她声音低低地问,夏夜的燥热好像随着空气一同钻入了她咽喉,烧得她口干舌燥。
“……不痛了。”司璟华的两只手搭在她肩上,腰肢靠在身后的矮桌上,声音有些哑,仿佛这燥热的空气一同把她也烧得神智不清,“阿青,这样感觉好像深了些。”
这样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闻尘青微微偏头,没有听清:“嗯?”
一阵夏夜的风吹过,两人的发丝漂浮纠缠在一起。
窗外夏虫的鸣叫,遮掩了些许旖旎的声音。
司璟华的手扶着闻尘青的肩膀,破碎地控诉:“阿青,你的指甲没有修剪吗?”
“怎会?”闻尘青说。
自和司璟华在一起后,她一直都有保持着修剪指甲的良好习惯,每次都剪的干净,磨的平滑,生怕伤到了她。
司璟华眼尾泛红,有些委屈地说:“可是有点痛。”
闻尘青顿了顿,并拢的指尖相互摩挲了一下。
待看到司璟华的反应时,她轻咳一声,难掩笑意地道歉:“抱歉,殿下。这些时日我忙于公务,指节上不知不觉起了些茧子。”
司璟华一怔。
她忽然想起来了,方才把玩着闻尘青的手时,确实感受到了那原本纤长柔润的指腹上多了一层薄薄的、略显粗粝的硬皮。
当时她只以为是夏日干燥,加之提笔写字留下的痕迹,并未深想。但是此刻被那带着薄茧的手抚过时,那细微且不同以往的摩擦,便格外分明起来。
见司璟华的鼻尖都沁出汗了,闻尘青把手稍微往外抽了抽,关切地问:“真的很痛吗?”
“不。”司璟华下意识夹了夹,可是如今相对而坐的状态并不方便,不过纵是如此,闻尘青也感受到了抽动。
她了然,此痛非彼痛。
眼前人既然在挽回,闻尘青自然要好好服侍了。
烛火不知疲倦地燃烧着,映照出两人最后相拥的身影。
…
等两人缓了片刻,从塌上起身时衣衫还好好地在身上穿着,除了有些褶皱外并无不妥。
净了手,闻尘青擦干净手上的水珠,感觉到身上的黏腻,又拉着司璟华一同擦了擦身子,换上寝衣,一起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只是没过多久,闻尘青就感觉到被子下有只手摸上了她的右手,指尖在那片薄茧处不轻不重地摩挲。
以为司璟华还是觉得它的存在感太强,闻尘青主动开口道:“明日我就去找大夫配些润肤膏脂,以后日日涂一涂,想必薄茧应该很快就会消掉。”
“不用。”司璟华说,“这样便很好。”
她并非是嫌弃这薄茧让她不舒服,而是透过这薄茧,仿佛能看到自入户部以来有多勤勉的闻尘青。
司璟华问:“这段时日开心吗?”
闻尘青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诚实作答:“开心。”
司璟华说:“本宫记得你曾经说过,读书高中,只愿做个安稳小官,得一方清净,不求其他。”
闻尘青没想到司璟华还记得这些。
“是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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