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以为越良辰是主谋,你是从犯,方才在阵中看到他的模样,我立马意识到谁才是真正的阴险恶毒大坏人。”
他头顶兽耳竖得笔直,身后长尾微微下压,不耐烦地轻扫几下。
停顿几息后,少年下颌微抬,眼尾上挑,极其矜傲地睨着卿莫许:“放心吧,不仅这块腕骨,你身上所有的骨头,我都会剔下来给他。”
卿莫许眉梢轻挑,笑声十足嘲讽:“圆圆好大的口气啊。”
情绪容易被人调动的小猫却没有瞬间炸毛,而是正眼看向他,话里的诚恳任谁都能听出来:“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是化神期巅峰吧?”
卿莫许神情不变,静静看他。
“一百年前,你堪堪元婴,”尘无缘作出努力回想的模样,“我想想,越良辰当时是什么等级?”
他右手化拳,左手为掌,猛地一击:“想起来了,大乘期巅峰。”
似乎意识到他将要说什么,卿莫许唇角笑意压着狠戾,眼底满是厌憎。
神兽大人尾尖上翘,尽显高傲,看向对方的眼神如同打量见不得人的污秽。
声音清冽,字字诛心:“卿莫许,偷的走仙骨,偷的走天赋吗?”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老蘑菇脸都气绿了。】
【老蘑菇:仙骨我偷走了,天赋你自己留着吧。】
【好权威的发言,我将逐帧学习。】
【啊啊啊就这个护夫爽!】
【这不得给那分身哥迷得不着四六不分南北?】
【是逐云大陆风太大,还是你听不到圆神说话?】
【老184那么疯的玩意儿都得上赶着哄小猫,你个臭蘑菇还叫嚣上了?圆神伟大不解释。】
【圆神伟大,无需多言。】+999
应不识本就爽得嘴角乱飞,看到弹幕说小猫护夫狂魔,眼睛都快笑弯起来。
表明心意后的乖宝,简直太招人疼了。
尘无缘以为卿莫许会愤而甩袖离开,不曾想他脸色变化几番后,语气讥诮道:“圆圆,你何必记恨我拿他的仙骨,而今故意挖苦我呢?”
“说到底,不是他越良辰蠢吗?”
他拂去衣袖上的几片雪花,动作轻慢而随意。
“蠢货自食其果,连累你受苦,”卿莫许假意蹙眉可怜他,“圆圆,你可不要吃一堑,又吃一堑哦。”
应不识目光冰冷,侧首看向沉渊,后者几不可察点头,直奔卿莫许面门。
一人一傀,打得僵持不下。
【老自跟老己最默契的一次。】
这般大的动静,其他人再想忽略也难。
寄南陵才跟好友们吐槽完自己的经历,转头一看,师尊跟人打起来了。
他大惊失色,急急忙忙跑过来:“应师弟,圆圆师弟,你们可知发生了何事?我师尊为何会跟魔修打起来?”
尘无缘闷着脸没搭理他。
应不识倒是善解人意得很:“南陵师兄,魔修喜怒无常,性格阴晴不定,打个架,很正常。”
“正常,吗?”寄南陵知道魔修声名在外,但没想到应不识会表现得这么理所应当。
应不识也算了解他的性格,顺势又道:“再说了南陵师兄,难道你不相信莫顾仙君的实力?”
“哎?”寄南陵语调逐渐上扬,“我可没说嗷,身为弟子,关心师尊是情理之中的事,这可谈不上质疑。”
“看得出来,”应不识理解似的点点头,“南陵师兄与莫顾仙君师徒情谊深厚,上清宗弟子谁不知道?师兄每次出任务,仙君都会陪同,实在令人心生羡慕。”
师尊对自己好,这事有目共睹,但寄南陵识趣,并不会在外面刻意张扬。
他眼睛带笑,话里含着几分谨慎:“应师弟,我知你为人行事磊落,此话没有别的意思。”
“但这次来玉和城,长老会提醒过宗门上下,师尊他不是故意跟长老会对着干,他也没有一直跟着我们的队伍。”
“是我临行前跟他辞别,倘若七日过去,我毫无音讯,他便会请示长老会,来玉和城找我们。”
卿莫许当然没说过这种话,可寄南陵十岁被他带回上清宗,养在身边十多年,他哪能读不懂师尊的暗喻?
临行辞别时,卿莫许给他的灵器正正好七件。
【184套话有一手。】
【钝角师兄这么纯良,为啥会被老蘑菇看中呢?】
【谁知道他是疼爱徒弟还是借机来启动阵法。】
那边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尘无缘看得心烦,扬声唤道:“越良辰,回来。”
眼瞅着都要开狂暴状态的傀儡,居然凭这短短五个字叫住,退开距离,收敛战意,整理着装,瞬移到小猫身后。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大伙一愣一愣。
尘无缘仰着脸,扯着他衣领往下拉:“有没有受伤?”
越良辰垂眸,极其轻微地摇摇头。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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