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莫许脸色顿变,向后滑出丈许,右手并指,挥手劈出一道灵力屏障,抵挡住金乌真火的攻势。
灵气与火浪碰撞的瞬间,地面为之震颤。
合体期对化神期,他竟没能一击逼退,卿莫许面色铁青,从哪冒出天赋这么好的小辈?
他蹙眉念诀,身形化为数道残影,同时从储物戒中召出一面水波纹古镜,蓬勃灵力朝着金乌倾泻而下,属于合体期修士的威压令在场众人纷纷狼狈弯腰。
尘无缘不加掩饰嘲讽地笑,他还没动灵力呢,真弱。
手心灵力凝结成片片蝴蝶,尘无缘抬手送出去,却察觉到熟悉的压制。
他嘴角一僵,再次试探。
为什么?
当年越良辰就是这样压得他无法还手。
卿莫许凭什么也能?
尘无缘强行镇定下来,试探几次之后发现,卿莫许对他的压制力度远远小于越良辰,却仍无法使杀招。
他搞不清楚原因,一下想到可能在九渊里当魔修的越良辰,一下想到当年亲历的各种场面细节,一下想到卿莫许近在眼前却杀不死。
整个兽脑袋疼得要炸开。
同合体期修士对战竟敢走神,卿莫许只觉受到轻视,一时心头火大,杀意顿起。
他拼尽全力,能够让化神期修士非死也重伤的灵刃,却被轻飘飘接住,甚至极具侮辱性地缓慢碾碎。
卿莫许气得发狂,对周围大喊:“何方宵小捣乱?滚出来!”
皇家两人一残魂跟着他左右张望,没曾想四道穿着熟悉的身影渐近。
皇主先认出来人:“上清宗弟子?”
旋即怒道:“谁让你们擅闯皇陵的?上清宗竟如此轻视皇室,简直放肆!”
没人理他,四人接二连三急急忙忙地奔到尘无缘身边,应不识抱住他,昭华黎光翻腾储物袋,逢柏林和宁柞舟站在前面,同黑着脸的卿莫许对峙。
赤羽趁乱叼起地上装死木头的龙血人参,如一阵赤色的风刮过,奔向场外柃玑所在之处。
察觉到气氛太过紧绷,宁柞舟勇敢地站出来没话找话:“太祖陛下,莫顾仙君,南陵师兄,皇主,六皇子,好巧啊,你们也在这?”
“……”
皇家两人一残魂还没回应,正在气头上的卿莫许不给面子道:“需要我提醒你这是哪?”
宁柞舟弱弱低下脑袋盯着脚尖,不敢说话了。
寄南陵再次肩负打破压抑状态的重任,上前两步:“柞舟,柏林师弟,今日皇陵举办祭祖大典,你们为何会来此处呢?”
逢柏林瞧见他眨动的眼神,心领神会道:“南陵师兄,并非我们擅闯皇陵,而是察觉到外围禁制附近的魔气萦绕不绝,一路追随魔修踪迹,无意闯进此处。”
他从未撒过谎,两句话说得心里有些打鼓。
“外围禁制果真有魔气侵扰?”半透明虚影状态的太祖残魂忙问道。
宁柞舟抬起脸看他,将他们五人接到任务来到皇陵后的日程完完整整讲述一遍,没有隐瞒半分。
然后说:“若不是六皇子误打误撞献祭杀阵,或许要不了多久,魔修就会把龙脉占为己有。”
“你知道天枢杀阵?”皇主语气加重,追问道,“你们几人何时来的?”
宁柞舟再次尴尬,有些不知所措。
逢柏林也忙得手脚不知该往哪放,和他面面相觑。
【居然惹到最好惹的两个人,那这个皇主很会挑软柿子捏了。】
尘无缘本来还在胡思乱想,听到太祖皇主接连逼问的话,烦得脑袋更像炸掉了。
他脸色非常臭,语气非常差地靠在应不识怀里说:“从大典开始就来了,一直看你们的笑话到现在,满意了吗?”
至尊无双的皇主几时被人如此冒犯过,当即重声呵斥:“竖子放肆!”
尘无缘坐直身,比他喊得更大声:“放肆又怎样!你能打得过我?再给我装天龙人姿态我就把你打成一条虫!”
“无非是解决你们家祖坟遭人惦记的事,实在不愿意就等着祖坟被偷吧你个老不死的!我们做任务是帮你的,你还叽叽歪歪逼逼赖赖,问那么多能起几个实际作用?”
“以为谁稀罕来这,要不是做任务,你这辈子能看见我的脸吗?”
他痛痛快快骂完一长串,感觉突突跳的太阳穴平静许多,顿时心情轻快。
尘无缘也没管皇主青白交加的脸色,靠回应不识怀里,抬抬下巴示意他交涉。
【圆儿这个权威,最后一句话太爽了。】
【好辣,简直就是主人。】
【184你过来,我现在强得可怕。】
应不识不动,他现在强得更可怕。
他温润一笑,极其礼貌:“师弟性情率直,皇主应当不会计较吧?”
没等对面回应,他接着说:“六皇子唤我们前来,想必是同太祖解释因皇主自作主张取走镇陵石,动用皇家血脉稳定天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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