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议完,视线继续飘回轮椅。
就这样存在感极强的跟着应不识到客栈里,到——
“哎!”昭华黎光撞上闭紧的房门,吃痛捂着脸喊道,“应不识你真不要我炼的凝神丹啊?我这可是玄阶上品。”
丹药等级,同灵兽划分的标准相似,但相较更加细致,分黄玄地天仙五阶,上中下三品。
应不识带的丹药喂进口中并无效果,怀中少年依旧昏睡,他紧绷一路回来,胸口堵得发慌,如同压了块巨石。
门外絮叨不停的话语嗡鸣作响,引得他所剩无几的耐心消耗殆尽。
他甩出一道静音符,符纸精准堵住昭华黎光的嘴。
里面传来的声音像裹着冰,每一个字都冷硬地砸在门板上:“昭华黎光,看在丹鼎门的份儿上,我奉劝你滚远点。”
“今日你能借灵器侥幸活命,下次可没这样好的运气。”
隔着门感受到那股近乎凝为实质的杀意,昭华黎光被灵火吸引的心神终于清醒,念及荒郊所发生的一切,他知道应不识并非恐吓。
耳边总算安静下来,应不识沉下气,俯身端详少年,眉宇之间躁色渐渐褪去,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阴影,脸颊细小绒毛浸着月华石清辉,显得他莹润而柔软。
平日张牙舞爪娇纵任性的人,安静下来像只收起爪牙的懵懂幼兽。
碧色流苏无意扫过少年面颊,他皱皱鼻子,抬手拍开。
无端被人扇一巴掌的应不识却松了口气,心中重石被轻快卸下。
再看少年半边脸颊陷进铺着云锦的软枕里,颊边软肉挤成鼓鼓一小团,嘴唇也抿成个软乎乎的弧度。
偶尔呼吸重些,耳朵尖跟着动一下,发间镂空小球也轻晃起来。
指尖泛着淡淡的粉白色泽,乖觉蜷在他的胸口,漂亮得能蛊惑人心。
【184你嘴往哪放呢?我真要控制一下你了。】
【反派情绪真是稳定,被丹药哥吵一路还能这么礼貌。】
【圆圆:只是呼吸 184:完全勾引。】
【应不识变/态吧,上次看脚这次吻手指,小病秧子玩得还挺花。】
【圆圆下次别把手放184心口,放我这儿,我可不是某个喜欢动手动脚的人。】
【简直就是萌物啊,应不识你吃得太好了。】
【184就是那种圆圆扇一巴掌他还要舔手的痴汉男。】
欣赏完弹幕,应不识伸手揽紧少年,合眼休息。
局外人尚且被他的态度迷惑,身处其中的尘无缘想来也不会发现异样。
应不识很清楚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更明白紧追着尘无缘的他所做所为皆有关神魂,或许偶尔也会因少年娇气却不令人讨厌的模样忍不住纵容。
但他不过是将其当做一只漂亮娇纵的小猫,宠爱一只小猫而已,他心里有数。
应不识入睡向来困难,困意袭来的前一刻,怀里的人忽然发起抖,牙关紧咬着颤声道:“尾巴……我的尾……还给我……给我……”
应不识忙将人半抱起来,借着月华石的光芒,他看到少年眼尾滑落颗颗泪珠,浑身战栗得仿若经历着千刀万剐般的疼痛,却依然撑着一口气要反击。
针扎似的窒息感再次莫名涌来,又似被刀剜心,应不识费力用指头擦去少年的泪痕。
他没听仔细,依稀辨出尾的字音。
想到尘无缘到应家的目的,他几乎瞬间锁定雪尾鞭。
到底为何会因为一件灵器伤成这副模样,即便噩梦也要念着它。
应不识回想起尘无缘几次异常,大致推测出一幅场景:
被强行夺走雪尾鞭的少年陷在灰暗迷雾之中,经历着无力反抗的非人折磨,他一次次拼力挣扎,一次次失败,只能眼睁睁地任其欺辱。
单单脑补出来,应不识心口的刺痛感便愈发强烈,伴随着要失去的浓重不安感,他痛得几乎坐不直,弓下腰重重喘着粗气。
直到鼻息间忽然闯进少年身上的草木清香,感受到怀里抱着的人,他才缓缓回过神。
一记安神符的作用下,怀里的人再度恢复平稳呼吸。
但应不识已然没有休息的心情,他望着少年无害的面容,回忆着相识以来的几次异常举动,莫名的冲动促使他涌现一个想法:尘无缘,我该如何才能帮你……
与你名字相关的那人是谁,你为何会对其产生怨怼之意?圆圆这个名字又代表着什么?
从你身边抢走雪尾鞭的上清宗之人意欲何为,为何这灵器会被当做合侣贺礼送来御兽门?用意在何处?
明瑶仙子,越明瑶,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为何你会认识她?
应不识脑海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答案却没有半点头绪。
哪怕有着仅他可见的弹幕,上面说到的内容也已跟目前的剧情走偏。
枯坐一夜,晨光熹微时,应不识决定暂且放过思考过度的大脑。
题干不充分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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