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蓝萱闻言,忍不住笑了:“哟,这是吃醋了?吃一个学生的醋?”
“我才没有!”宁钰反驳,可脸颊却微微泛红,“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奇怪。高中时乔砚对我们那么水课,现在居然能让学生这么喜欢,还有那个宋欣欣,一看就……”她没再说下去,可意思已经很明显
安蓝萱夹了一块毛肚放进她碗里,挑眉道:“一看就跟你当年一样,喜欢乔砚?”
宁钰没否认,只是闷声道:“她藏得挺深的,可我一看就知道。当年我看乔砚的眼神,跟她现在一模一样,连小心翼翼的样子都像”
“那你担心什么?”安蓝萱喝了口酸梅汤,“乔砚心里对你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她生病时是谁寸步不离地照顾?是谁每天接蔡蔡放学、给她们做饭?那个宋欣欣再喜欢,也只是个学生,你们之间的羁绊,她怎么比?”
“我不是担心乔砚会喜欢她,”宁钰摇摇头,声音低了些,“我就是……有点难过。当年乔砚对我那么好,那些独属于我的偏爱,现在会不会也分给别人了?她以前只会把零食偷偷塞给我,只会在我考差了的时候安慰我抱抱我,可现在,她也会对宋欣欣这么好吗?”
说着,宁钰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自己很幼稚,可那段高中时光是她心底最珍贵的回忆,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偏爱,是她支撑着走过七年暗恋的光。如今看到有人可能会分走这份光,她还是会忍不住恐慌
安蓝萱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会的,我觉得乔砚对你绝对是最特殊的一个,而且你还是她第一届学生,乔砚不是还留着很多你给她的玩意儿吗?另外……你也不能保证人家宋欣欣就喜欢乔砚啊,万一人家只是单纯地学生对老师之间的关心呢?你当乔砚是魅魔啊,培养一个又一个像你这样的”安蓝萱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死士”
宁钰听着,心里的别扭渐渐消散了
“而且,”安蓝萱话锋一转,笑着调侃,“你现在可是能光明正大待在乔砚身边的人,那个宋欣欣再喜欢,也只能看着,除了在学校,上课这些特定情景下可以和乔砚交谈,其它时候基本上都不大可能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等乔砚回来,你多观察观察不就完了?”
宁钰被她说得笑了出来,夹起碗里的毛肚放进嘴里,心里的阴霾终于散去。也是,她现在和乔砚的关系,早已不是当年的师生可比,她没必要和一个学生计较
一周后,乔砚终于康复回校。她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束向日葵,明黄色的花瓣迎着光,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
她下意识地看向宁钰,眼里带着一丝期待:“这是你送的?”
宁钰正低头批改作业,闻言抬头笑了笑:“不是我,是你们班学生拿班费买的,宋欣欣刚才送过来的,说祝你康复”
乔砚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她伸手摸了摸向日葵的花瓣,轻声道:“这群孩子,还挺有心的”说着,她把花插进桌角的空花瓶里,却没再看第二眼,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宁钰——女孩正低头写字,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发顶,让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但却没有了下文
乔砚收回目光,整理教案眼底带着一丝失落。她这才发现,自己病愈回校,除了关心学生们的学习进度,最期待的不是学生的问候,居然是宁钰的反应
刚才走进办公室时,看到宁钰坐在隔壁工位,她心里的踏实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接下来的几天,宁钰果然悄悄观察着乔砚和宋欣欣的互动
她看到宋欣欣去办公室问问题时,乔砚会耐心讲解,却不会像对当年的她那样,悄悄塞给对方一颗糖;她看到宋欣欣笑着和乔砚打趣的时候,乔砚并不会像当年那样笑着打趣回去;她看到乔砚平时在学校偶遇了宋欣欣也不会像当年对她那么亲近地打招呼,而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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