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面里倒了点醋,说以后会学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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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图南看到李青跑到谢怀安座位前,跟谢怀安说,“谢哥,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谢怀安起身,路过他座位时,抬手蹭了蹭他的耳垂。
图南靠在椅子上,抬手摸摸自己耳朵。
谢怀安的手凉凉的。
办公室。
班主任神色有些为难,同面前站着的少年叹息道:“怀安,你父亲打电话给我,说你跟宿舍的同学相处得不愉快……”
“他说你下个学期就不住宿了,老师理解,不过老师还想了解一下情况,你父亲说你跟宿舍的同学有矛盾,这件事是真的吗?”
“老师知道,图南在性格上跟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样……”
“顾图南没有问题。”面前的少年忽然打断班主任。
班主任一愣。
他看着身形很高的少年盯着他,对他一字一顿道:“顾图南没有任何问题,他在性格上跟别人没什么不同。”
教室。
图南跑到李青面前,“你写没写数学作业?”
李青见他跑过来,还挺高兴,“写了写了,早读的时候补了。”
图南:“给我。”
李青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地将数学作业递给他。
图南:“我帮你去交。”
李青大为感动,“我靠,顾图南,你真仗义!”
早读时数学课代表收作业,整个班就李青没交。
李青急急忙忙地补好作业,正发愁该怎么将数学作业交上去。
图南拽过李青的作业,“不用谢。”
他捧着李青的作业,跑到办公室,大声喊了一声,“报告。”
班主任跟谢怀安一顿。
图南目不斜视地捧着作业来到办公室的角落。
高二一班的数学老师是个小老头,正喝着茶,瞧见自己心爱的学生来了,笑呵呵道:“你怎么来了?”
图南:“我来给同学交作业。”
数学老师指了指桌面,“放那吧。”
图南哦一声,放下李青的作业本,瞧了一下数学老师的桌面。
“陈老师,你发财树要死了。”
图南指着数学老师桌面的小发财树,“叶子都掉光了。”
喝着茶的数学老师哽了哽,抬头看了爱徒。
爱徒耿直地望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圆圆的眼睛却像两颗硕大的黑宝石,目不转睛地直勾勾望着他。
片刻后,数学老师无奈道:“老师知道。”
爱徒同他说:“我帮你浇点水。”
数学老师一挥手,“浇吧。”
图南提着小水壶,假装很忙碌地浇水,实际上竖着耳朵偷听隔壁座位的班主任谈话。
他做得实在明显,脑袋都快要伸到班主任面前。
班主任:“……”
他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谢怀安,又看了一眼图南,只好对谢怀安道:“老师刚才的话你考虑一下,跟家里人商量好了给老师一个答复。”
“好了,回去吧。”
谢怀安沉默不语,半晌才点点头。
图南立即将水壶塞给小老头,“老师,浇好了。”
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
图南:“谢怀安,你被老师骂了吗?”
谢怀安低低地嗯了也一声。
图南安慰他:“没事,我那么聪明也被骂过。”
“我跟李青打架那次,就被批评了。”
谢怀安抬头,朝他笑了笑,说自己没事。
图南拉着他跑回教室,好像生怕跑慢了就被班主任重新叫回去。
晚上。
宿舍里的小阳台。
谢怀安手肘倚在栏杆上,沉默地望着手机上的某个号码,片刻后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打了两遍才接通。
谢怀安语气低低:“妈妈。”
电话那头的女人语气肃穆,淡淡道:“什么事?”
谢怀安很少同母亲打电话,但在这通长达七分钟的电话里,他低声下气,求谢母帮他。
十几岁的少年背脊头一次彻底地弯折。
“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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