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厮混了一下午。
到了最后,图南脑袋有些宕机,涨红脸将孟瑾推开,“等会,我需要两分钟冷静一下。”
不对。
不对。
又亲又抱的,这些事情应该在计划书的第十三页。
他们怎么就到了从第四页跳到了第十三页。
孟瑾将他轻轻松松抱在怀里,像条守着骨头的恶犬,两分钟一过,捧着图南的脸又亲下去。
他的手指摩挲着图南腮边的软肉,灵活地吸着,将人吃干抹净。
天可怜的,怀里的人连气都不会换,雪白的脸庞潮红一片,任凭人吞食。
往日里一抿即可显现的梨涡也被来人吮了又吮,眸子湿漉漉,那副模样当真叫人又怜又爱。
清水湾将怀里的人养得雪白,可也将怀里人养得小小一只,孟瑾搂着怀里软软的人,心头情绪饱胀又激烈,几乎无法自抑地想将人嵌入身体。
世界四
孟瑾小时候大病小病不断,发起高烧来更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孟母成日提心吊胆,生怕孟瑾夭折,托关系找到一位云游四海的高僧,恳求高僧为孟瑾算命。
高僧算完命,沉吟片刻,同孟母说孟瑾前几世乃非寻常命格,皆是卿相公侯般的贵格,金银万贯,风光无限,但前几世大多难至终老。
今世虽幼时为病痛缠身,波折不断,但晚景却福禄临门,是前几世求也求不来的好命数。
孟母听闻,勉强放心下来,但没几日孟瑾又发起了高烧,病得严重极了,叫孟母再也不愿信那高僧算的命。
她眼泪垂垂,同丈夫道:“这算什么好命数!都病成了这样,怕是都等不到晚年!”
如今的孟瑾搂着怀里的图南,低头亲了又亲,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飘飘然觉得那高僧算得真对。
天底下没有比他再好的命数了!
他命好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图南像只被亲得毛发乱糟糟的小猫,抬手蹭了蹭鼻尖,同他闷闷道:“你怎么这样?”
孟瑾黏上去,舔了舔唇,同他听话道:“我怎么了?”
图南:“这些事情是往后才做的,今天怎么就做了?”
一板一眼的系统不免忧心,今日从计划书的第四页跳到第十三页,往后没计划了该怎么办。
图南成熟地叹了口气——唉,要不怎么说他要扛起引导的重责呢。
孟瑾听到图南的话,用鼻尖蹭了蹭他腮帮的软肉,一本正经哄道,“不碍事。”
他知道图南喜欢做计划——上学写作业前爱做计划,卖小菜园的蔬果也拉表格做计划,就连尝试恋爱也要循规蹈矩地按照计划来。
一板一眼的,可快要把孟瑾萌死。
孟瑾同他商量:“今天先亲后面,等到了后面,就少亲一些。”
图南愣了:“还能这样?”
孟瑾沉稳地点点头:“对,我们就按照计划来,不是不亲,而是缓亲,慢亲,有节奏地亲,具体情况具体亲。”
图南听着话有些耳熟,可惜他现在内存不大,遗憾地发现不能在知识库里搜寻到这句话的出处,不然应该能够同孟瑾侃侃而谈。
他只觉得有计划的孟瑾同他很合得来,伸出手,同孟瑾握了握,点头赞赏道:“你说得有道理,等等——唔!”
孟瑾又亲了他一口,抱着他,叫他说不出话来。
卫远出差半个月,眼皮时常狂跳。
他摸摸眼皮,直纳闷——公司进展得顺利无比,按理说因为没什么事情需要担心。
可眼皮跳得没完没了。
卫远摸不着头脑,但好在出差十分顺利,他比原先计划提前两天回到京市。
那天清晨,卫远拎着首发的电子产品,兴冲冲地回到家,打开门,打算给图南一个惊喜。
他轻手轻脚地放下公文包,路过卫生间时,一个急刹车。
干湿分离的洗漱台前,两人穿着一黑一白的睡衣,挨在一块。
他弟弟昏昏欲睡,眯着眼,脑袋靠着身旁的青年,迷迷糊糊刷着牙。
刷完牙,身旁的青年用热毛巾擦着他弟的脸,又捧着他弟的脸,给他弟涂面霜。
他弟眯着眼,还在打着盹,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几声,惹得身旁的青年笑起来,低头亲昵地蹭了蹭他弟的鼻尖。
卫远脸都绿了。
他重重地咳了两声,绿着脸看着穿着一黑一白睡衣的两人倏然抬起脑袋,瞪大眼睛望着他。
卫远面无表情。
两分钟后。
拎着大包小包的孟瑾耷拉眉眼,坐在客厅沙发上,沙发都不敢坐满,只敢坐一半。
图南捧着碗喝粥,他举起碗,表面上乖乖喝粥,实际上扭头瞧着孟瑾。
“咣”一声轻响,卫远将炒好的小菜放在餐桌上,解下围裙,斜斜地瞧着图南,“干什么呢?赶紧吃饭。”
图南喝完一碗粥,又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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