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出现,有时候又没办法自主控制, 最明确的就是他的空间异能。
有时候他被要求在实验室待上一整天, 做一些重复的动作, 他不懂但会乖乖照做。因为卫砚之经常会来看他, 大家都猜对方有带他去首都区的意图。
费顿悄悄记在心里, 希望到时候也能带上妈妈一起去首都区。
变故发生在月底, 离卫砚之回首都区的日子越来越近,他这次能带回去的数据研究不少,父亲还曾致电夸奖过他。
正当他像往常一样到达研究站时,心下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刺鼻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实验室的门大开着,不知名的药剂摔得满地都是, 周围却很安静。
安静得过头了。
地上有滴落的血迹,他沿着血迹一路走,终于见到了人。
手上沾着鲜血的小费顿一脸无措站在一堆人里,他想触碰倒在身边的女人, 停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担心自己会造成更大伤害。
他呆呆看见卫砚之走来,一句话也没说。
卫砚之皱起眉头, 地上的人更像是被震得出了血, 类似于某种空间波, 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包括费顿的母亲。
他意识到——费顿刚才暴走了。
与其说费顿莫名其妙暴走,他更相信是有人刺激了他, 或者干了什么过分的事,原因暂且不管,首先要清理残局。
研究站统共一百一十六人,现在只有他和费顿站在这里。十六岁的卫砚之尚且没办法做到冷静,他颤抖着给父亲拨打了电话,得到了一个补救方法。
那个东西叫做通行证。
卫淮是当天晚上到的,他不爱说话,见到哥哥也没有说一句问候的话,公事公办的态度给卫砚之提供帮助。
卫砚之不是第一次使用这个东西,但之前是作为测试,现在他莫名有些紧张。
通行证使用后,名叫“秩序”的大门会打开,另一头是另一个时空。
在那里卫砚之很快找到变故发生的今天,在一切没发生前提前蹲点,成功阻止了费顿的暴走。
做完这些他回了原在的时空,事情果然随着历史轨迹而改变,意料不到的是,他此时已经回到了首都区。
历史确实发生改变,但并不是按照好的方向在走,有些事情像是早就被设定好了,即使过程有些偏差,最后结果还是一样,甚至更糟。
他听说研究站不复存在了,一场大爆炸彻底销毁了所有,他和费顿是仅有的幸存者。
事后父亲勒令他不许再前往篱二城,将所有消息封锁,只有本地人知道少量真相,再后来的人只知道篱二城散发着一股臭味,像是垃圾的味道,又像是血肉焚烧灵魂在哭喊。
“然后呢?”
费顿说完研究站的大爆炸之后,突然就沉默了,桑钰等待了几秒,轻声问。
听到对方自嘲的口吻回答:“没有然后了,结果就是一个幸存者小孩没皮没脸长大了。”
桑钰接着问:“被列为罪犯是因为这个?”
“也不完全是。”费顿轻笑了两声,“那时年纪太小,又归于异能暴动,处罚并没有什么,只是终身不能在首都区居住,等到成年后需要坐牢。”
“多久?”桑钰问。
费顿一时没反应过来,咂舌道:“什么?”
“被判了多久。”
费顿轻描淡写:“挺久的,不过只待了一年。”
他像是有些苦恼,叹了口气道:“里面太无聊了,我越狱了,还顺便偷看了点联邦系统的机密。怎么办哥哥,要是你和卫淮真结婚后,你不会把我卖了吧?那可是铁面无私的卫上将。”
“……一股茶味!”
对方在听到他的评价后轻快笑起来,好听的少年音像是贴着桑钰的耳边响起,他的耳尖有些发热,脸上慢慢浮起一层红,往水下压了压。
并恼羞成怒中断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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