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呢?
没错。
她不应该离开哥哥——
“呵。”雪抚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喘息和笑意,撩得思绪纷杂的蝶娘心头发痒,忍不住仰头吻了上去。
主动又急切,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像是要将所有的恐惧和担忧都交融在此刻。
狭小的一方天地里,唯有眼睫轻颤的女子正勾着自己兄长的颈项与之厮磨交欢。两人唇齿相连,裹挟着缠绵水声,如同在确定自我认同的那个答案般激烈。
直至呼吸不畅,仍舍不得分离。
蝶娘呜咽着稍稍退开来,转而一下一下舔弄起哥哥被自己吮得艳红的唇瓣,不时在他的耳侧、颈边与喉结处咬出大大小小的濡湿痕迹,模样是十足的痴缠和认真。
“蝶娘这次……好乖。”雪抚被埋在怀里的妹妹勾弄得不住低喘。
如画般清俊的男子轻轻眯眼,眼尾因欢愉而上挑,瞳孔深处爱意与欲望糅杂,他亲吻妹妹的发顶,无比顺从地俯身,一副任凭处置的姿态。
纵容又餍足。
雪抚喜爱被焉蝶需要和掠夺,因为是她的存在让自己一颗空洞的心,由此得到填补。
自出生起,自此世终。
即便知道这只是焉蝶陷入不安与依恋的暂时表现,仍然沉溺其中自我放任。
抽出堵在细径里水滑的指腹,雪抚完好的右手掌划入裙袍之下,包裹住一片细腻的大腿肌肤,摩挲出浅浅柔柔的痒意。
两人身上的衣裙此刻都变得松松垮垮,彼此交迭在腰腹间,掩去了更多暧昧的春色。
“唔嗯……”
蝶娘臀下紧抵住的大团肉物不知不觉间已经涨肿成了硬挺粗长的模样,正缓缓摩擦着嵌入臀肉之间,紧紧贴合的温度让她的身体颤动得愈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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