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汗,讪讪应好。
洛星不知自己晕了多久,醒来时发现自己侧躺在氧气舱里。
他胸腔很疼,但这疼比不上坠落的四分五裂,他能忍。
喵了个咪的,小猫咪真不能自己走巷子,里面有大胖子。
他前肢插着滞留针,动也动不了,意识断片的最后是阿婆苍老的脸。
他是被她送医院来了?鞋底脱胶用塑料绳绑着继续穿的人,她又哪里有钱?
洛星心里呜呼哀哉,这个人情太大了,小猫咪要怎么还?以后还怎么觍着脸收保护费?
呜,怎么办啊。
舱内静极了,仪器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洛星垂下眼,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在孤寂与疼痛中张牙舞爪地爬了上来。
当猫一点都不好,吃不饱穿不暖,猫狗们也听不懂他讲的话。沾着沙土的火腿肠喇嗓子,水坑里的水有土腥味,而他住在一个越来越挤的树洞里。垃圾场管理员赶他,慈善医院的老板撵他,还有大胖子偷袭他……
他高考可是全市第三,身为探花,本该完成学业、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谁不知道、但走上人生巅峰!
可现在呢?呜呜,星哥的人生怎么这样跌宕起伏啊。
一颗水珠滚落,还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儿声响,就被身下的垫子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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