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样子。
“回来看你。”云霁不动声色地扣上她身前的扣子,“到底出什么事了?嘴角怎么肿了?”
这个时间点,她怎么会在这里?
要不是院子里有监控,他完全想不到,她会在这过夜。
窗外大雨惊雷。
宋浣溪完全清醒了,她坐起来,看了眼时间,紧张兮兮地拉着他的手。
“不对,已经过十二点了,到周六了。你晚上不是还要录节目吗?怎么会在这里?”
外面这么大的雨,连飞机都没有,他要怎么赶回去?
想到这里,宋浣溪大声问:“你疯了?”
缺席节目意味着什么?她想,他绝比她更清楚。
天价违约金、铺天盖地的黑稿、千里迢迢赶去看节目最后粉转黑的粉丝……
云霁想,他是疯了。
不然也不会只身一人,冒着一路的恶劣天气,连夜驱车近千里,只因那一声颤抖的“云霁,我好想你”。
他知道她有秘密,那句“我永远不会再欺骗云霁”,也只在某些时刻奏效。
他愿意等待。
他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让她敞开心扉的契机。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那个契机,但他不想错过这个可能。
“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什么?”
她不明所以,“什么?”
她皱着眉头,“你现在该做的是马上去河清,现在开车回去,或许还能赶得上。我跟你一块去,我们两个人轮流开车……”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什么,“你开车过来的?”
他不答反问,“你说过永远不会再骗我,所以,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声音干涩。
她觉得她快疯了,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对,我是说过我永远不会再骗你。但我想,秘密不等于欺骗。而且,现在的问题是,你应该马上回河清!”
她并非固执的人,如果时机、条件允许,或许她会告诉他,那些她加工粉饰过的太平,背后有多不堪和好笑。
她不想影响到他的事业,再有十多小时的时间,他就要参加《天籁之声》的半决赛了。
不出意外,他将毫不费力地拿下这次半决赛的胜利,再下一次,是决赛的胜利。
她不允许意外发生,更不允许意外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重复,“我现在陪你回河清。”
他失望,“我想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
“那你呢?”她反问:“你和张青松是什么关系?书房的保险箱里又藏着你什么秘密?”
他抓住她的手,“我和……”
他要告诉她,她却不让他说下去,她看穿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
“你不用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不是没在你面前提起过张青松,那时你没想告诉我你们之间的恩怨。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原因。”
“至于我猜不到密码的保险箱,如果你不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打开它。”
“你别这样看我,云霁。”她说:“我只是和你一样,有自己的秘密,并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你权当我是,难以启齿吧。”
他松开了手。
如果二十岁那年,在河清,云霁愿意听她说完,十六岁的宋浣溪会毫无保留地剥开她的所有。
但如今,时过境迁。
……
“受今年第11号台风‘洛基’影响,我市自14号下午迎来极端强降雨。”
“截至目前,受灾乡镇156个,超五万人受灾。总台记者提醒您,极端天气下,请勿外出。现在转播我台记者现场……”
空荡荡的客厅,只有电视冰冷的声音。
宋浣溪抱膝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屏幕。
云霁昨夜便离开了,但这次,几乎整个华南的确都受到了台风影响,许多地区都开始了临时交通管制,处处受阻。
这一路风雨兼程,尚不知前路为何。
第102章 出事
夜幕降临。
后台等待室里, 迟迟未见云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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