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红被怼的一怔,正要发作,又觉得此时不便发作,转眼换了一种神色笑道:“我不管,管你在我之前娶了谁纳了谁进来,反正你娶我进来答应过我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这个什么时候都不能变。我会小心翼翼的看着你身边的花花草草,不管是以前的,还是以后可能有的,只要有诱惑你的心思我一个都不轻饶!”
维翰想起了早上在舒苓那里的冷落,惨淡一笑,有些委屈地说:“你是多虑了吧?也就你天天把我当个宝,好像一不留神就被人给抢了去,别人谁把我放在眼里了?怕是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吧!”
绮红看着他,眉毛向上一挑说:“呦!你今儿的是怎么了?这么没自信了?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风流美少年,特招女孩喜欢吗?别是又看上哪个女孩了,人家不睬你吧!灰了你的心吧!哼!果然是得不到的永远在心头骚动,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颓废呢!”
维翰本来又端起茶盏喝茶的,听了这话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撂说:“罢罢罢,不说这些无聊的话了,我今儿没心情开这种玩笑。”
绮红心下有些奇怪,平时他最喜欢和自己这样调情,就算是说不也要过来和自己打闹一番,于是动了疑念,走到他前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今天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么无精打采的,好像在哪里受了委屈回来的,不会真中了我的猜测吧?”
维翰抬眼斜了她一眼,笑道:“我能受什么委屈?我不给别人委屈受都不错了,别在那里瞎琢磨了。对了,对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绮红一听他的心思还在对面,把刚才的疑念忘却了,心里又有了气,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发型含着酸气说:“她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方设法引起你的注意罢了,果然有效果,你总是能第一时间都发现。你那正房少奶奶,说你那巧娟生病了,把她娘接进来陪陪她,今儿晚上就留下在这里过夜。说的是生病,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不是找个借口让你去关心她。”
维翰听了,思忖了一下似乎在自言自语说:“巧娟最近脸色一直不对,精神状态也不好,该不会是真的生病了吧?”
绮红一听回头瞅了他一眼,冷笑说:“你还真是关心她呢!怎么着?心疼她了?那你过去找她啊,跟她一块儿过日子好了,到我屋里做什么呢?”
维翰泄气的看了她一眼,说:“你看看你,我稍微问问她的情况,你就这样了,又说这些话做什么?怎么说和她夫妻一场,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你就这么夹枪带棒的,有意思吗?我要真过去了不回来了,你就高兴了?”
绮红听了这话,知道他的性子是做得出来这种事的,于是换了笑脸,走到他身后给他按肩膀,说:“我体谅你,你也要体谅我一下。你看她们两个,看你多疼了我,就把我看成眼中钉肉中刺了,三天两头儿的找个事故来招惹一下你,你说我能不气吗?若真有什么,正大光明的给你说就是了,天天搞那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滥招数,不就是想来对付我?我这人一向光明磊落的,做人做事都要堂堂正正,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最见不得这些小伎俩,想想就来气。”
第299章
维翰侧过头对她说:“人家怎么用下三滥招数对付你了?我看她们一向都是老老实实的好吧?倒是你,三不支的没事找事也要闹上一场,搞的大家脸上都觉得没意思。”
绮红使气把维翰往前一推,说:“还说没有?这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向着她们那边来说我,还说她们没有用那些见不到的招数来对付我?若她们那里不使力,你的心还不是和我一块的当初在上海你为了娶我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哪里比得上那时了?”
维翰被她说的无言以对,心想我和她较什么真儿,有什么事明天自己去解决不就完了?何必在她的面前为了舒苓她们惹她生气?于是抱住她哄着说:“好好好!我的心和你一块儿,什么时候只想着你一个人,不向着她们还不成吗?”
绮红用手指点点他的鼻子娇媚的笑道:“这还差不多。”
早上,巧娟娘起的很早,洗手到舒苓的小厨房里亲自熬了一盏粥,几样巧娟小时候爱吃的小菜,用托盘托到巧娟卧室里。桢儿早把专门放在床上的小桌安置好,帮着将粥菜摆上。
巧娟娘拿了汤匙巧娟吃,也许怕娘担心,巧娟硬撑着多吃了几口,差不多有半盏子,硬是实在吃不下了摇摇头,说:“收起来吧!”。巧娟娘见比昨天多吃了点才略放心,母女俩说了会子话,便去正房辞别舒苓。临别前拉着舒苓的手说了好些个感激的话,意思是三少爷靠不住,巧娟就交给她了。
舒苓心里沉重着,她是很希望巧娟娘能多陪巧娟几天的,见留不住也只有罢了,带着小竹亲自把她送出秦宅,才回头来去到秦太太处请安。
秦太太正喝着茶和宛佩聊天,看舒苓进来脸色不太好,忙放下茶盏问道:“你今天是心里有什么事在担忧吗?”
舒苓黯然回道:“也不是别的事,只是巧娟身体总不见好,这两天还有加重的势头,所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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