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其中……
他是那么的为这个男人着迷,甚至清晰地知道自己每一步都是在走向深渊,一步步的,脚下都是血腥的淤泥,都是万劫不复,可他都甘之如饴,奋不顾身。
四年前的自己传递给他最清晰的情绪便是:如果和他,如果是他,那么一起迎接死亡,那或许是最完美的结局。
只要是他,只要是这个男人,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为的都是这个男人跳动的。
疯狂的,不可思议的,不理智的。
但只要是他,只要是南天河,自己什么都愿意去做。
田霜月是理智的人,他的老师唐纳德曾经一次次说过他的感情淡漠他能在这么年轻获得如此高不可攀的成就便是他理智的毫无人性。
可,如果是南天河,那么他的理智将溃不成军。
明知道身后是深渊是万丈高楼,他都愿意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纵声跃下。
田霜月因为激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一把抓住了那只握着画笔的手。
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四年前还不知道收敛的南天河。
贪婪的,无所顾忌地追求刺激。他的欲望仿佛是沟壑,永远填不满。
四年前的他,一次次怀疑一次次地感觉到无法满足对方无穷无尽的欲望的无力。
那不是肉体上的,而是贪婪的,血腥的,杀掠的,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黑色,变成泥泞沼泽的欲望。
却又被动地被他一次次拉入其中,沉沦,放肆,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的。
在漫天黄沙中,他感受着那双因为常年拿着画笔而带着老茧的指腹拂过自己胸口的感受。
那双冰冷的目光带着探索与好奇,他的眼睛一寸寸的,仿佛要把自己剥开,而他的手却不停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一点点地侵略,一点点地探索。
如同神明的俯视,傲慢而又施舍他极致的快乐……
田霜月把外套扔到一边,直接向画框前的男人走去。
南天河轻叹着放下画笔,“回来了?”
“嗯。”弯腰抓住了那双手,放在唇齿间亲吻。
“四年前你为什么会做出另一种选择?”田霜月想不明白这个,当他恢复记忆后,自始至终想不明白。
“你不知道答案?”南天河靠在画架上,微微地仰起头,性感的喉结在脆弱的咽喉滚动。
黑色的衬衫也因为他的动作而裸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漂亮的胸线几乎让人一览无余。
田霜月不受控制的感受着自己指尖划过南天河手指时触碰到茧子时的触觉,双眸从他的手指安耐不住的转移到南天河的咽喉,又顺着咽喉落到他因为作画而扯开的前襟上。
可他的手却不停的摩擦着南天河的指腹,仔细的,一点点地感受着那微凉的触觉。
那双手,手上的老茧每次拿起画笔的时候,不是兴奋的疯狂,就是安静地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而如今,他又忍耐不住心里的渴望,俯身亲吻那微微滚动的咽喉:“嗯。”
“现在知道了……”
南家是约束他的铁链,一条又一条的,密密麻麻的约束着他,也约束着……
他们彼此……
压抑的喘息,就如同四年前,他们在沙漠里肆无忌惮的,疯狂的,不顾一切地纠缠在一起。
——
王剑写好报告本来想直接回去休息,但一想又不放心。
作为猫猫的仆人,他总觉得有些事儿得和南家的人说。
转头就马不停蹄地跑去找南家人,可真站在南氏集团楼下的时候,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小猫妖和他妖王的事情……
或许他应该和许山君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