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昔日所赠,当物归原主。”
“此乃备好的干净衣物,这衣物未曾有人穿过,兄台可去后室更换……身量按照我来的 ,应当差距不大。”
夏言低声说。
祝瑶抬眼看他,目光清明。
他也没问为何不用,只将那木盒拿起,打开,里面一道温润的玉珠,一如当初,泛着莹润的光。
目光里的【游戏背包】【时光记录】依旧在列,心随意动,背包里的小格子,分布着几个物品。
【解毒丹x1,假死丹x1,百花丸x1,宫灯x1,书页x1,燃犀香x1】
他将木盒关上,握在手中。
忽得,那背包里多出了一个物品,易容丹x1。
祝瑶嗤笑了下,站起拿起衣物,忽得出声问了句,“你就不问我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吗?”
“兄台想说时,自会说。”
“不是吗?”
夏言微微笑道。
他为其带路,进了后室,屋内也很简朴,墙上挂着几幅画,这次倒是山间风景,画的很是细致,清幽宁静。
祝瑶看向手中白色衣物,低声道:“我姓祝,庆祝的祝。”
夏言笑道:“古有巫,史,祝之官,其子孙因以为氏。祝兄这姓氏渊源颇远,古时便是帝王血脉,实在是来历不凡。”
“你不如说我是天上来的得了。”
祝瑶有些好笑道。
他这个姓氏就是随意安的,不过是捡到他的人当地大姓就是姓祝,就连定下的名字也是将错就错。
夏言吃惊:“当真,祝兄来自天上?可惜那枚仙丹,我当年竟是害怕了,迟迟不敢吃,实在是悔不当初。”
此时,祝瑶已经走进那竹制屏风后,准备换上衣物了。
听到这话,他敲了下屏风。
“勿要说笑。”
夏言摇摇头,看向屏风后的身影,轻言:“祝兄,有时玩笑亦是真心话。”
屏风后的人微顿,光影打出那高挑的身形,侧着身似是出神了下,只听到个略低沉的声音。
“你还要吗?”
“我想是不必要了。”
夏言轻笑。
熙平十八年,中秋时节的圆月下,就此揭开这一场二次相遇的起始点。
竹制屏风前,那个清朗、温和的声音一点点叙说着自己,时不时穿插讲起几个逗趣的民间传闻。
“这里是南阳府,信州辖下,我在同朋友游历诸州后,最终选择在此隐居。”
祝瑶缓缓解下衣衫。
他以为自己不会穿的,可似乎他是会的,不知何时留下了惯性的记忆。
“吾友赵吉,家在南阳,其赵姓是当地大族,他家中更颇有资产,我这些年游历时也攒了一笔钱财,便将户籍落在此地,买下一些田地,盖了几间屋舍,在此读些闲书。”
“本只是隐居读书,不料友人竟是将自己子侄送来此地,说是让其多受些清苦日子,我没法拒绝,最后不知怎么,竟是于此地办了个学堂,友人替我修筑了一番,到如今已有七余年,竟是成了个书院。”
祝瑶听得略有些出神。
这个时空……他竟是选择当了个教书育人的书院山长吗?
“时光渐长,不知岁月流逝。”
“如今,他做了隔壁江陵县的知府,作为一府之长,来过南阳几次,这里也渐渐人多起来,不少学子前来求学。”
祝瑶没有作声。
虽说他说的轻松,可其中……怕也并非如此,学子怎会只因当地知府来过,就纷纷来此求学。
古时能读书的人,家中多是颇有产业,不愁吃穿用度。
只怕是他在此地、甚至州府仕林间已有了不小的名气,学子慕其才学,这才前来求学。
“不过真说起来,最初那笔意外之财,怕是来自祝兄。”
夏言轻轻笑了声。
祝瑶已换上内衫,听到此处,略有些疑惑,问道:“为何?”
他只听屏风前的身影笑了笑,细细道来因果。
“那年同祝兄别过,我实在觉得神异,便以此为底,写了个玄异故事,本只是讲给小童听,不料却流传乡野。”
“吾那友人赵吉恰是因此来寻我,他少时就喜好访仙求道,游历诸多名川风景,听说了此故事很是痴迷。他家经营书籍印刷多年,强烈邀请我将这故事刊印,好让更多人知晓,我推辞不了便只能应邀,真出了本话本子。”
“谁晓得,这话本子刊印后竟是风靡诸州,连带着我也攥了一笔钱财。”
“祝兄,你说……我是不是该谢……”
“谢”字下半个未开口,屏风里的人走了出来,稍稍扎了个丸子头,简素白袍,不沾任何配饰,露出的眉眼依稀见几分疏离,冷淡至极。
不知为何,相同面容,增添了几分疏冷,硬朗。
往日的记忆略有些模糊。
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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