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宁希嘴上认同,心里却想:如果这么容易变淡,那就说明不是对的感情。
“我找宁希。”
一道压抑低沉的声音从酒店大厅传来。
只见一位个头矮小的男人站在中央,他皮肤黝黑,眼眶布满红血丝,衣服皱巴巴,身上散发着一股汗馊味,熏得几个房客捂住口鼻,嫌弃地后退。
宁希上前一步,“我就是。”
如果她没记错,这个人是钱勇财,李娟的丈夫。
印象中老实本分的男人,忽然睁大眼睛,喘着粗气,像一只逼入绝境的猛兽:“你把我媳妇藏哪去了?”
周围的空气凝固。
前台的同事吓得往后缩,其他路人也纷纷驻足观望。
“钱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宁希没有害怕,神情淡定道:“娟姐是成年人,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向。”
“放屁!”
钱勇财皱起眉,撕碎了平日老实本分的形象:“肯定是你在背后挑唆,不然她怎么会离家出走?!”
他不依不饶地往前逼近,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宁希,嘴里的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脸上,“快告诉我,她在哪?!”
宁希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住了前台的边缘,“我没有挑唆任何人。娟姐只是需要一点空间……”
“空间?”男人突然咆哮,伸手就要抓她的手臂,“我现在就带你去派出所!你这是在破坏别人家庭!”
就在那只粗糙的手即将碰到宁希的瞬间,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先生,有话好好说。”
傅嘉不知何时出现在宁希身侧,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
宁希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心底某个紧闭的角落,松动了一下。
钱勇财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般牢固:“你,你谁啊?少管闲事!”
“我是宁希的朋友。”
傅嘉松开手,语气看似礼貌,但眼神锐利,“你这样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企图骚扰女性,已经涉嫌违法。需要我现在报警吗?”
两人身高悬殊,傅嘉居高临下的姿态更是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钱勇财涨红了脸,胸膛剧烈起伏,显然不甘心。
此时,周围有不少看热闹的人纷纷附和:
“报警吧,我们都拍下来了有证据。”
“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好,好……”他咬牙切齿地后退两步,手指颤抖地指向宁希,“你告诉李娟,如果要是今晚还不联系我,这辈子都别想再进钱家的大门!”
看着那愤然离去的背影,宁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手心不知何时全是冷汗,腿也有些发软。
“没事吧?”
傅嘉转过身,刚才凌厉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有没有受伤?”
宁希摇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谢谢……我没事。”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傅嘉放轻了声音:“你几点下班?等会我送你回去。”
宁希本想拒绝,一起当班的程曼插嘴道:“就让傅先生送你吧,我看那人不像是善茬,小心为妙。”
“那好吧。”
下班回公寓的路上,傅嘉走在她身侧,保持一步的距离,默默守护。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谁也没有开口。
宁希终于忍不住询问:“你为什么不问我?”
傅嘉笑容温和:“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要是问了反而会让你为难。”
宁希在黑暗中轻轻扬起嘴角。这份尊重,让她感到久违的松弛。
“钱勇财之所以会来找我,是因为……”
她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包括李娟的委屈、钱勇财的偏袒、婆婆的刁难,还有那次推搡。
“娟姐这些年过得很累,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
她垂下眼眸,低声道:“但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让你难过的次数比开心多,也就意味着该离开了。”
傅嘉安静的听完,认同道:“你做得没错。感情应该是相互滋养,而不是单方面的消耗。”
他停顿片刻,语气真诚:“宁希,你很勇敢。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这样守护朋友。”
“我只是做了……朋友应该做的事。”
“已经很好了。”
他们走到公寓楼下。
傅嘉侧身注视着她的眼睛,神情认真:“不过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记得先保护好自己。有时候情绪失控的人,很难预料会做出什么。”
宁希心头一暖,点了点头。
傅嘉朝楼梯口示意:“上去吧。”
宁希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傅嘉。”
“嗯?”
“今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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