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足一点点蚕食着宁不默的内心,让他不由追问:“那你的剑呢?”
“我的剑吗?”慕晚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有机会再让你看看吧。”
毕竟现在,也没有到需要出剑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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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府里接连出了两次事故,宁不默借机找事,直接将府中人员清理了一遍。
本来王府中的侍从人员混杂,有宫里安排的,有朝廷任命的,也有市场雇佣的,这次之后,宁不默直接大换血,将寝殿以及王府里的管事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
就算宫里不愿意,可也只能忍了下来,毕竟这次景王糟了这么大的罪,还涉及巫蛊之术,对方已然去了宫里和朝堂闹了几回,若是还不满足这愿望,谁知道宁不默还得怎么编排他们。
这下子,林忠等人走了个干干净净,实实在在让慕晚轻松了不少。
冬至日,天气越发冷了起来,前些日子还下了一场小雪。慕晚待在暖阁之中,面前则是一幅还未填色的寒梅图。
他拿起朱笔染红一片花瓣,待到回头,新来的总管江义已经派人将备好的暖锅端了上来。
铜锅里热气腾腾,还有各种底料翻滚,一旁则摆放着已经片好的羊肉,时蔬。各种菜肴摆放在一起,让那门开时的寒气也消散不少。
“谢谢江叔。”慕晚眉眼弯弯,笑着开口。
江义一句话都没说,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慈祥。
他如今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望着慕晚如同小辈一般,再想到宁不默对于慕晚的重视,更是对这位王妃感到亲切。
他是宁不默在边关时的管家,真的跟着宁不默出生入死的老人。本来有林忠在,担心他受了委屈,宁不默便没安排江义回来。如今林忠自己出了问题,江义便在宁不默的安排下顺理成章接管了这个焕然一新的王府。
慕晚挺喜欢这位新管家的,行事有分寸,不像林忠那样管得太宽。尤其是府中如今多是宁不默的人,他日常行动也极为自由,本来就懒得装傻,这下更是不受限制。
温酒等待宁不默一同过来用餐,慕晚突然开口,询问道:“再过几天,是不是就要到宁不默生日了?”
他还记得宁不默之前说过,自己出生在冬日。
万万没想到他还知晓这事,江义脸上笑容更甚,连忙应了一声。
“快要到了,前些日子殿下还和陛下那边说了此次生辰一切从简的事情,到时候只在王府中办个家宴,人不会太多,届时我让人拟一份菜谱,王妃看着挑选,有什么喜欢的到时便让人准备上。”
“明天会有新鲜的鹿肉送来,到时候刷上酱料炙烤如何?”
“都可以,您安排就好。”这也不是慕晚的托词,实在是江义办事确实妥帖一些。也不知道宁不默怎么和他说的,分明是自己生辰,结果第一安排还是顺着慕晚的心意先来。
“对了,我今天问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他。”
“不要告诉我什么?”人还未到,宁不默的询问便先到了。
暖阁的门夹杂着呼啸的北风一起迎面而来,宁不默将系着的斗篷拿下,抬眸看着面前两个不再说话,打着哑谜的人。
“不告诉你。”慕晚开口,轻飘飘的语气让人生不出来一点气。
于是宁不默又去看江义。
“您说了,让我听王妃的。”江义笑眯眯说道。
“您二位倒是投缘,已经瞒着我有了小秘密了。”宁不默夹着酸意开口,下一刻便被慕晚塞了一双筷子。
漂亮青年托腮看他,打趣道:“吃点肉,中和一下,可千万不要酸倒了牙。”
宁不默觉得自己是否昏了头,竟觉得这嚣张的模样该死的可爱。
江义含笑看了他们一眼,不再多留,转身便离开了暖阁。等到屋内只有两人,宁不默先去净手,这才拿起筷子开口:“我让人去了一趟钱家药材铺,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这铺子许多年前就在京城开着了,也不像是谁安插下来的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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