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伙儿心里都嘀咕,那天桥上那么多人,怎么就新娘‘失足’了?有人私下说,看见送亲的队伍里乱了一下,好像有人推搡……可谁敢说?谁又真去查一个庶女的死因?”
老掌柜的老眼里漫上浑浊的泪:“那孩子,命苦啊。生母早死,在陈家跟个透明人似的。好不容易要出嫁,却是给上游镇一个六十多的老财主做填房,听说那财主前头死了三个老婆了……她不愿意,哭求过,可有什么用?结果……结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连个像样的说法都没有!”
顾尔尔心中一震,与暮辞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不是邪祟害人那么简单的事。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四人告别掌柜的,立刻赶往镇东。
陈宅果然荒废得厉害,高墙坍塌,园内杂草丛生,但在惨淡的月光下,依然能看出昔日的规模。最诡异的是,宅子最深处,隐约有微弱的光亮透出,还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的脂粉香气和乐声!
“有动静!”顾尔尔示意大家隐匿气息,悄然潜入。
穿过荒芜的前院和中庭,景象豁然一变。后宅一处相对完好的厅堂前,竟被布置成了喜堂的模样!褪色破烂的红绸勉强挂在廊下,两盏白纸灯笼散发着惨绿的光,厅内设着香案,贴着残破的“囍”字。
更令人心惊的是,关洛、简拾安、虞染三人被无形的阴气锁链捆在厅柱上,昏迷不醒,身上竟被换上了类似仆役的粗布衣裳。还有几个昏迷的镇民,穿着新郎或宾客的服饰。
而喜堂中央,一个身着破旧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僵硬地站立着。她脚下,躺着几个同样昏迷、穿着类似新郎吉服或贺客衣服的镇民——正是之前失踪的那些人!空气中混合着浓郁的水腥气和陈腐的脂粉味。
“果然是圈套,重复冥婚仪式!”白梓低声道。
“得有人引她离开,或者打断仪式,才能救人。”暮辞冷静分析,“那鬼物气息不弱,且似乎与这宅邸的怨气融为一体,硬拼恐生变数,伤及无辜。”
顾尔尔目光落在白梓身上,又看了看那鬼新娘的身形,忽然有了主意:“白梓,你身形与她相仿。敢不敢扮一回‘新娘’,把她引开?我和暮辞、金思衡趁机救人、破坏这喜堂布置!”
白梓脸色白了白,但看着柱子上昏迷的好友,一咬牙:“有何不敢!本姑娘什么阵仗没见过!给我准备一套像样的嫁衣,要新的!”
金思衡从自己的储物法器里迅速掏摸,他随身带的杂七杂八玩意儿极多,居然真找出了一套崭新的、绣工精致的红色嫁衣,甚至还有配套的凤冠霞帔。还是仿制前朝皇室女眷的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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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揉面工(瑟瑟发抖版),虽然不恐怖,但是真的很害怕这种剧情,写的时候就感觉凉飕飕的[害怕]
第35章 你不是他的手下败将吗? 佛光渡怨照归……
金思衡咧嘴一笑:“凑合能用, 就是尺寸可能不太准。”
白梓瞪了他一眼,迅速找了个隐蔽角落换上。顾尔尔和暮辞帮她稍作整理,戴上盖头。金思衡则掏出几枚能短暂改变气息、模拟阴气的“匿阴符”贴在白梓身上。
“待会儿,你走到那边回廊转角, 弄出点动静, 然后往宅子后院深处跑, 尽量引开她。”顾尔尔叮嘱道, “我们会用障眼法和静音符掩护你, 一旦我们救下人、破坏了这里的布局, 立刻发信号, 你马上甩掉这身行头用神行符跑回来!”
白梓深吸一口气, 盖头下的声音有些发闷:“知道了。你们动作得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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