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行冥哥你进来吧。”
“阿弥陀佛。”悲鸣屿走进房间,将背在身后的包裹取下,“你在与上弦的对战中受了重伤,即使伤口愈合,失去的血液也不能一下就补回来。”
“这是我拜托隐买的可以补身体的食材,已经煮好了,趁热吃吧。”
“谢谢行冥哥。”阳雪打开食盒,热腾腾的香气瞬间扑了出来。
悲鸣屿行冥柔下神色,替阳雪挪开桌子上的物品。此时的他如果被那时候负责善后的隐看到,恐怕会惊讶到失声吧。
毕竟在知道阳雪对上上弦之二重伤昏迷后,这位岩柱当场震怒的挥动那把特殊的日轮刀将鬼撕成碎片。
额角青筋爆起的男人双手合十,双眼不断有泪水流下。他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用最快的速度物理超度恶鬼,以至于那段时间负责善后的隐们纷纷猜测,是什么事能让这位平常十分温和良善的僧人动怒至此。
“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
阳雪知道他说的是明明察觉到了是个强大的鬼,却还是一个人深入这件事。
“下次会更谨慎的。”
悲鸣屿行冥无奈的看她一眼,压在舌底的话翻滚几圈还是被咽了下去。
虽然很想让被他当作妹妹看待的阳雪不要冒险,但他清楚,这是无法避免的事。他只能不断祈祷,她的每一次任务都能平安度过。
第20章
再次踏入主公的宅邸,这里与上次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
阳雪走到一旁的水池边,几条彩色的小鱼慢悠悠的游过来,嘴巴一张一合地看着她。将随身携带的鱼食从包里拿出,阳雪蹲下,看着圆滚滚的小丸子从手心顺着地心引力的吸引从指尖滑落。
她来得有些早,此时庭院里只有她一人。
“真是麻烦你了!”
洪亮的嗓门打破了庭院内的寂静,几条围着阳雪指尖的小鱼尾巴一甩游没了影。
“请不要突然这么大声的说话!”隐被震的浑身一抖,无奈地看向摸着头哈哈大笑着道歉的少年。
“抱歉抱歉,因为我现在的实力还未达到柱,所以只能被你一路背着进来实在太令人羞愧了。”炼狱杏寿郎放低声音有些郁闷。但他只低落了一秒就又迅速振奋精神,单手握拳十分自信的叉腰。
“我一定会接替父亲的职位成为下一代炎柱!”
“是是是,你从这里进去就是开会的地点,要记得对主公大人保持尊重。”隐指向前方,在确认对方了解后便默默退到一边。他一会儿还得负责将人运出去,希望在此期间不要出什么岔子啊。
走进庭院,炼狱杏寿郎一眼就看到了蹲在池塘边回头看他的阳雪。
“唔姆,千叶小姐,多日不见你更加强大了!”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炼狱杏寿郎完全感知不到庭院里还有其他人。对方的境界已经达到了不需要刻意维持也能融于四周,就像是一株植物般立于原地。
“好久不见。”阳雪看着对方走过来和她一起蹲下,四周的空气都好像炙热了一些。
不知为何,原本该是炼狱槙寿郎来参加的柱合会议此时却由炼狱杏寿郎参加,对方身上的白色羽织说明对方还未成为柱。
“父亲因为母亲的去世在那段时间十分颓废。”看出阳雪的疑惑,炼狱杏寿郎主动开口解释道:“虽然后来重新打起精神,但他认为自己愧对于炎柱的职责,便主动向主公大人提出了卸任。”
“这次收到主公大人的传讯,我也十分意外。”炼狱杏寿郎看着水面的波纹,耳边好像又回响起父亲责骂贬低的怒吼。
即使早有准备,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天父亲仍然无法接受。那段时间炼狱宅充斥着浓郁的酒气,试图劝阻父亲的千寿郎每次刚要开口就被怒骂打断。
本就对自己不太自信的千寿郎不止一次蜷缩在被子里默默哭泣。杏寿郎看在眼里却也只能压住内心的悲伤,和往常一样表现出元气乐观的模样。现在父亲无法摆脱痛苦的情绪,他这个长子必须做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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