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上弦叁明显不吃我这套,手上再度用力,我几乎能听见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
失去氧气虽说不能对鬼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扑面而来的窒息感仍令眼前一阵阵发黑,我难受地抓紧他的手臂,用腾空了的双脚蹬来蹬去试图挣脱。
然而毫无卵用,可能是人太矮,腿太短的缘故。
耳边隐隐传来炭治郎焦急的声音,我没大听清,而又猛然响起猗窝座的声音。
如惊雷一般,他说。
“想拖延时间?”
呼吸猛得一滞,我顿住挣扎。
我察觉到他松开了手,尚且没来得及稳住因重心不稳而倒下的身子,也没来得及思考他想干什么。
却在下一秒得知了答案。
腿部在霎那间传来钻心的疼痛。
“唔啊啊啊啊啊!”
膝盖被硬生生踩碎,疼痛延迟了好一会才顺着神经传递给大脑,我喘着粗气几乎疼到说不出话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低头皱眉警告。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
“……混蛋!”
我拾起日轮刀就向猗窝座的方向扔去,在一瞬间特别希望他和太阳肩并肩。
他侧身躲开,又转身迎上炼狱大哥的刀锋。
拳头与日轮刀相击发出巨大的声响,两人同时向后退去,我听见炼狱大哥焦急的喊道“南晨少女!”仅剩的右眼充满担心。
“没,没关系……”我仰起脸,勉强露出安慰的笑容,“会自愈……”
“会自愈……吗?”
森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上弦叁半蹲在火车之上,尖锐的鬼牙在扬起的嘴角处隐隐若现。
我瞪大双眼。
源自对死亡的恐惧感第一次在内心深处蔓延。
确实,从刚刚开始,膝盖处没有一丝愈合了的迹象。可明明,明明像这样的伤,按理说……
应该很快就愈合好了啊!!!
为什么?
鬼王无惨可以控制血液与细胞的毁灭,难道上弦也可以?
不对不对!我晃晃发胀的脑子,试图冷静下来。
应该是……抑制血液的再生。
是……
是因为是他将我变成鬼的缘故么?
大脑里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迎面而来,但此刻已经无暇顾及了!
天空平铺上大片的浅灰,距离太阳升起还有不到十分钟。
我咬紧牙关,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第一次感受到炭治郎面对战斗无能为力的煎熬。
大哥……
炼狱大哥一定要撑住啊!!!!
说好的要罩着大家的,可千万,千万万不要食言了啊!
一旁的上弦叁看样子也意识到了时间的问题,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难缠。
远处的天空染上湛蓝的光亮,时间在此刻好像慢了太多。
快点快点再快点啊!太阳快升起来啊!
我于心中尖叫,从未向今天一样如此期盼过太阳的到来。
还有五分钟……
三分钟……
炼狱大哥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金色的羽织碎裂露出队服,我听见猗窝座再次发出邀请,也看见他脚下显出血鬼术的法阵。
“不!我拒绝!”
炼狱大哥握紧了刀,发尾的鲜红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明亮
“血鬼术·破坏杀!”
“炎之呼吸·不知火!”
招式被一齐发起,震起的尘土弥漫至半空,时间在此刻被不断延伸,火红的日轮刀缠上熊熊烈焰。
可……
可不够快……
大哥挥刀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猗窝座出拳的速度。
“血鬼术·锁链!”
数条锁链从地底窜出,试图阻拦住猗窝座的攻击,可断裂与消散,还未来得及触碰到他的身子就被周围的斗气给破坏。
可恶啊!拖不住了。
我睁大双眼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起和炭治郎说过的话语。
[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仗]
[炼狱大哥……]
[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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