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便到了吃晚饭下班的时间。
回到家洗完澡,凉纪坐在书房里看书,等待阿飞的到来。
今天阿飞来得有些晚,八点多将近九点时,才落到客厅当中。
凉纪走出书房,看见阿飞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面。
她走到阿飞面前,俯下身,紧紧搂了他一下,随后放开他,坐在了他的身边。
——只是普通地并排坐着,没有把全身都贴在他身上。
这么多年下来,凉纪渐渐不再像以前那么失控,最近两年里。除了某些特殊的日子,她对待阿飞时还是比较克制的。她本以为阿飞发现她不再那么黏人,会高兴一些。但他的心思实在太过变幻不定,她没法准确感知到他的心情。
应该是高兴吧……反正阿飞从没就此提出什么意见。
“今天我送佐助去见了鼬。”凉纪侧过脸对阿飞说。
“鼬应该同意了让佐助参加7月的中忍考试。”阿飞说。
“你猜对了。”凉纪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应该也提到了我,让佐助生出对我的憎恨之情。”阿飞没回答凉纪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你今天是不是在神威空间里偷窥我们见面?”凉纪讶异地看着他,“你都猜对了。”
“我没那么闲,也没那么无聊。”阿飞瞥了凉纪一眼。
“那你这么猜测的根据是?”
“鼬暗中动手脚让佐助开眼,他决不会到此为止。而仇恨与危机向来是加速人成长的原动力。”
“但看鼬的表现,他更倾向于让佐助安全地待在雾隐村。”
“如果他真这么想,佐助会选择避开下半年的中忍考试,明年再参加。他太过了解佐助,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话语和行动来影响佐助。”阿飞说,“像他这样的人,不能看他的表现,而要看最后的结果。”
“对自己的亲弟弟也要用手段操纵吗……”凉纪摇摇头,“佐助知道的话会很伤心吧。”
“你就在现场,鼬定然没有撒谎,也没有言不由衷。”阿飞说,“他只是调整了说话的节奏与顺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而这个结果也顺遂佐助的心意。直接用操纵这个词不太妥当,用引导更合适一些。”
“你对鼬很了解嘛,还特意为他辩护……”凉纪稍稍眯起眼睛,倾身朝阿飞压过去,“在晓组织和他关系很好?”
阿飞按住凉纪的脑袋,把她推回正位:“你不要每出现一个和我关系近一点的人,就和自己对比一次。也稍微有点自信吧。”
“那你和鼬?”
阿飞叹了口气:“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那么,”凉纪凝神注视着阿飞,“你对他的手段这么清楚,是因为你也时常使用相同的手段?”
阿飞弯起眼睛:“凉纪酱,你觉得我在你身上使了这样的手段,但我成功改变过你的想法吗?”
凉纪鼓起脸:“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直接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阿飞顾左右而言他:“说得太清楚就没有意思了。”
“你肯定用了。”凉纪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开始冥思苦想自己到底在哪些地方被阿飞引导了思路,却压根想不出来。有许多事务她都是直接咨询阿飞的意见,而阿飞会给出答案与理由,这应该算不上他所谓的「引导」吧?
“想不出来的事就别想了。”阿飞说,“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告知我的事项?”
凉纪把她与鼬交换的情报和她的分析告诉了他。
“这样啊……”阿飞沉思着。
“鼬在这个时候问我这个问题,你觉得是什么意图?”凉纪问。
“我又不会读心术,就算会,鼬现在也不在这里,没那么容易猜到,只能根据现有的情报推测一番。”阿飞说,“他在晓组织的搭档是鬼鲛,虽然目前还没有决定他们分配的是哪只尾兽。但既然鬼鲛是雾隐村出身,有雾隐村的情报,他们二人很有可能会被分配三尾或者六尾之一,这样一来,他就会与你为敌。他提前告诉你这都是我在幕后指使的,便可以把你对他的敌意转给我,让你不至于迁怒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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